林姣现在真的有把泼他脸上的冲动了。

顾淮之挑了下眉，像是在思量着什么，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下，不轻不重地了下。

“吧。”顾淮之不齿地冷哼了一声，“你们哪年不是打着给我庆生的旗号歌舞升平啊？今年又想玩什么样，拖我下？”

因为,不打算轻易放过你。

林姣觉得脸上一片火，顾淮之单膝跪在床边，凑近了她一，“你这样，我会想重……”

顾淮之也没跟他大清早闲聊的心情，“有事说事，别跟我耍枪。”

“有来说。”顾淮之不齿地哂笑，他隔着薄毯

“没病，我一直拿你当内兄。”沈良州却是笑。

“不过。”顾淮之反应冷淡，他对节日不太冒，生日一样可有可无。

晨曦初，雨后的清风徐来，像是被浸过一般，蒙着一层朦胧轻薄的雾气。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啊，用“情不自禁”这么四个字，就轻描淡写地想把昨天的“罪行”翻篇了。那她昨天都哭着求他了，也没见他动容啊，一句都没听去。

-

很薄，也很凉。

“看你这样，是打算恼我很久了？”顾淮之修长的手指勾着林姣的发丝，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玩的不亦乐乎。

林姣靠在床，手里捧着玻璃杯，轻轻抿了一。咙确实涩，但喝的时候扯着有些疼，她就皱着眉，一言不发的抱着玻璃杯。

“说正事儿。”沈良州像是来了兴致一样，“明天不是你生日吗？你今年打算怎么过？”

“别介啊哥，一码归一码，之前我那边是真的吵……”沈良州尴尬地笑了笑。

可以说是很委屈了。

对不起。

他也是心大，还真把挂了顾淮之电话的事给忘了，毕竟顾淮之事后也没兴师问罪。

有句话说得很对，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是不可信的。“我你”和“我就蹭蹭不去”什么的都是瞎扯。

顾淮之短促地笑了一声，他起了，转给她倒了一杯温，送到她前，“喝。”

这下倒好，沈良州自己送上门了。

“你……你又想什么？”她的话一，声音有些喑哑。

……

“你这还有力气抗议，是不是说明，昨晚我不够努力？”顾淮之了林姣的脸颊，似笑非笑，低沉的声音如红酒般醇厚，格外。

五多一，顾淮之已经起了,多年的习惯使然,醒得向来都很早。林姣浑倦乏，后半夜才睡过去，现在睡意还沉。

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禽兽不如。

“禽兽。”林姣蒙着毯，传来的声音有些闷。

林姣把杯放到了柜上，轻哼了一声，“实不相瞒，我现在就想让你去。”

骨节分明的手在半空中僵持了几秒，顾淮之莫名其妙地想笑。可他如果真笑声来，保不准她会把这杯，浇到他上来。

“没有的事儿，这次我选的，清净的地儿，你可别把我想混了。”沈良州在另一叫冤，末尾不忘表忠心，“我现在满心满都是娆娆。”

“是我不好。”他跟着她往里挪了挪，态度诚恳，声音恳切，看上去极为真诚。

顾淮之看她委屈得很，坐到了她边，伸手了她的长发，“姣姣？”

这么一动，牵扯着肌肤，酸得难受。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她低估了男人的劣，不他平时认真起来的时候多么清冷自持，在床上都是一个行径——

顾淮之低了视线,凝视了她片刻，无意识地抬了手，顺着她的眉梢角，面颊廓下。一寸一寸，极缓，极温柔。

“你要是这么说，我可打算破罐破摔了。”

怕他说更惊世骇俗的话来，林姣伸手捂住了顾淮之的嘴，“闭嘴吧你。”

顾淮之扣住了她的手腕，凑到她边，贴着她的长发，声音下来，“我是情不自禁，你不能怪我。”

手机铃声猝然响起。

“你丫还是吧。”

顾淮之关好房间门，他压低了声音，“你还敢把电话给我打过来？”

林姣的手温温的，顾淮之裹住了她的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拿了一个枕垫在她的后。

自己的领带，捉着她的手将她绑着，捞着她的弯攀附到自己腰间。他也没打算跟她客气,尖撬开贝齿和她纠缠在一起。

“别介啊，我地儿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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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加一句了，“一会儿就好”。

“我拿你当兄弟，你想泡我妹妹？”顾淮之眉心了，“她现在未成年你没数？”

林姣惺忪地睁开，初醒时分，大脑有那么几秒钟的空白。

顾淮之还认真地就着她的问题思考了几秒，“我自制力不好，没把持住。”

她只觉得浑倦乏酸，嗓还难受得厉害。她翻了个，手背搭在了额上。就这时候，有人俯噙住了自己的，顺着面廓一路下。

汽袅袅升起，稀薄如飘渺的青烟，氤氲了她的眸。

林姣现在只觉得燥，嗓像是昨晚被多了白酒一样，火辣辣得疼。

林姣睁大了睛，猛地推开了顾淮之，她倒了一冷气，她往薄毯里缩了缩。

上次的事顾淮之还窝火，如果不是因为林姣，他把这事丢一边了，早就找沈良州把账算清了。

林姣不动声地躲开了他的碰，往里面挪了挪。

顾淮之挂断了电话，他看了屏幕备注，拎起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好，着额角了房间。

“我现在‘情不自禁’地想让你离我远。”林姣轻声哼哼了一句。

势到让人无路可退。

林姣抖落了顾淮之想要揽住自己的手，咬牙切齿，“你哪里不好？”

她由着顾淮之辗转碾压着自己的，手底下勾起一片火。昨晚的记忆一瞬间涌脑海，激烈又缠绵悱恻的情-事，一直持续到后半夜。蒙、捆绑，在各地方解锁各姿势，羞耻至极。

林姣微微怔了怔，瞥见他直白又火的视线，在心底暗骂了一句，挣开他的钳制，缩了薄毯里。

用四字成语形容他昨晚的恶行，约莫是：

接近中午，林姣才迷迷蒙蒙地苏醒过来。

天知昨晚她哀求了多少次他都不为所动。

这个一会儿，真够长的。

林姣的手肘在外面，她的肩线很，锁骨致,柔顺的发丝垂落在前，遮挡了一半绯红的印记。她的角轻微上挑，沾染着微红的痕迹，睡时的安然平添一份柔媚。

林姣恼怒地剜了顾淮之一，拽着薄毯往后退。她现在这样，还不知是拜谁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