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真意，我确实听到了。”在一声叹息后，寂寞侯说，“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如此有行动力的您、对世事有着老者般透彻宽容的您……还会有这样孩气的一面呢。”

“您不用担心。”寂寞侯笑容越发灿烂，“臣自有分寸。”

“难不是吗？”寂寞侯了一笑意，“摔碎瓶后会把碎片藏起来不让父母知，撒了一个谎言便持要贯彻下去……这难不是小孩才会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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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侯睁开，看着阿药，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以上分析是阿药在面对寂寞侯之前给自己的心理安，唯有这样想，她到自己才有勇气去面对最为信任、最可靠也最难糊的伙伴。在送堕神阙回到百妖路后，阿药了气，向南溟殿化光行去。她到的时候已经是夜了，然而殿中的灯光还亮着，灯火之下，寂寞侯的神情一如既往地沉静内敛，他微闭着双目，双手在琴弦之上，明明没有一乐声，他的动作却仿佛是在认真聆听一般。

“书？”冠羽翡翠抓住了重，“什么书？”

第３３章第四十三章

苍羽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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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药：……

蝶妖一下更加兴奋了，她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沓书籍，开心地递到了冠羽翡翠的面前，激动地介绍：“就是这些，谈云说雨可是苦境有名的家，他写的故事可好看了！我最喜的就是‘灰墨’系列，情节跌宕起伏，恋情、百爪挠心！”

冠羽翡翠好奇地拿起了一本，随意地翻了两下，神情由一开始随意的好奇转变为了郑重，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快要翻完全本的她竟噎了起来，在她边的那些同样对这本书到好奇

们来开个会，聊一聊怎么拆ＣＰ

“我相信您一定是记住了。”寂寞侯笑，“对了，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允许臣同那位妖皇谈一谈呢？虽然之前也曾见过几次，但是并未将之视为如此重要的人彼此了解过呢。”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是一片长久到令人窒息的沉默。

“孩气？”

九天众：（⊙ｏ⊙）！

“不知为什么，她只要一称王就一定会被冠上ｈｕｉ王的名号呢。”蝶妖兴致地说，“我们大家有研究过啊，说不定这是什么从前世就传下来的缘分呢，茶仙说这可能牵涉到一个缠绵悱恻的情故事，比如晦王陛下前世曾经恋上过ｈｕｉ国的国王，但是两个人因为原因不能够在一起，又被施下了九生九世不能相见的咒，所以为了从另一个层面弥补这一遗憾，缘分之神就让ｈｕｉ王一直被称为是ｈｕｉ王。”

“这……”

谈云说雨执笔是不可能的，这辈都不可能的，除非这位没有下限的作者能够改走清小言路线。

“可是这对于我们的大业而言，毫无疑问不是你希望看到的结果不是吗？他们是我——武功盖世的南溟之王少见的弱。”阿药说，“我之前一直以为，我对你的欺瞒是因为我担心你会对他们不利，但是我在九天的时候发现，并非如此。”

“你在听什么呢？”阿药问。

“没关系的，晦王不会介意这小事的，谈云说雨都了那么多本书了，她也没说什么呀。”蝶妖毫无愧疚地说，“你们人类不是经常那样说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明显就是再小不过的小节啊。”

“您的真意。”寂寞侯回答，“您隐瞒了许多事，这让我怀疑起了自己的能力与德行，晦王陛下，臣是不被您所信任的吗？”

“这没有什么明智不明智的。”寂寞侯说，“如人饮，冷自知。”

“我真正害怕的是，你会对我失望。”她认真地说，“对不起，丞相，我不能够抛弃自己的情。对不起，我不能够抹去这么明显的弱。对不起，我不是你理想中的完无缺的王者。”

在去往怪贩妖市的路上，九天众人也被蝶妖科普了苦境的无数风土人情以及晦王的奇人逸事。

最后阿药还是没能够和堕神阙想一个说服寂寞侯的办法，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她提那个建议也不过是为了看看他有趣的反应罢了。以她对寂寞侯的了解，任何技巧的说服不过是浪费时间，只需要摆明自己的态度，他自然会最明智的决定。

“是，我记住了。”如同一名在先生面前受训的学一般，阿药坐直了认真地了。

“我……”被这样评价的阿药有些讪讪地住了自己的衣袖。

在知晓四魌界之事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只是当时还可以解释为是当时的四魌界与苦境无关没必要急于言说，此次百妖路之事却是除了“不信任”之外无法解释。最为讽刺的是，无论是驭恒夫人还是堕神阙的事，皆是南溟上下除他以外几乎人尽皆知的秘密。

“也许和如今苦境的很多人比起来，我确实是一个还不错的搭档人选。”阿药说，“我有一定的实力，又很好说话，而且和你有着相近的理想。”这样的自夸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直到说那个“不过”后她才到舒服了一些，“不过，我可能，不，我确实不是最为理想的那类大公无私的王者，我不仅有私心，而且这私心似乎很重。”她捂着自己的心苦笑着说，“无论是驭恒夫人还是堕神阙，他们对我而言都无比重要，重要到……哪怕是失去我自己的命，我也想要保护他们，这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断对吗？”

“要完成统一天下，缔造众生和平共的大业，您还需要更加成熟啊。”寂寞侯郑重地说，“包括您要时刻记得，王者没有所谓的私事这个理，作为臣下的我不会约束您的情，但是请您至少到让我对一切情报都能够了然于，因为‘无知’是对谋略者最大的扰。”

所谓的最明智的决定当然不可能是暗搓搓地把这个低分情缘给暗杀掉，也不可能是像那些里的愚蠢角一样设置什么没有意义的误会，只要不是这两者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与其相信寂寞侯对堕神阙的善意，还不如相信他的智慧。

“这并非是与信任有关的话题。”在短暂的沉默后，阿药说，“如果要剖析我的内心的话，应当说是心虚吧。”

比起兴致听八卦的同僚们，苍羽凌霄显然有良心、有理多了，他看着肆无忌惮传着八卦故事的蝶妖扶额叹息了一声，提醒：“为属下，在背后编排首领的闲话，恐怕不是合适的举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