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听学校那边的人说你退学了，这是怎么回事？”陈雯看向了陆朝，表情严厉起来，“那边的人跟我说你是因为打了人才被停学的，这是真的？”

躺着也中枪的陆日晞只是赔笑，不敢反驳。

“你这孩明明那么乖，怎么会那事情？”陈雯不可置信。

“逃什么呀！”中年女人如同机关枪一样地责备，“真的是！连我都不认了吗？怎么发都留那么长了，我都快认不来了！”

地拂过陆日晞，瞬间就窜到了少年前，抓住了想要逃跑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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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小朝的妈妈忙着舞团里的演时，经常把他放在我这里，要我盯着他练习。”陈雯了怀念的表情，接着叹气，“可惜学她……”

***

“站在外面什么？既然来了就来跟我打声招呼呀！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孩……都多久没来舞室了？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女人还想抓着陆朝絮絮叨叨之时，猛然发现了站在一旁一直被她忽视的年轻女人。

“是的，因为学校那边了问题，所以暂时住在我那里。”陆日晞说。

“因为薪太少了啊。”

被抓包的陆朝看了看还站在门一脸迷茫的陆日晞，又看了看拽着自己双手的女人，声音细若蚊：“陈阿姨好……”

女人的名字是陈雯，她是这家舞蹈用品专营店的店长，同时也是楼上舞室的教师之一。据她自己所言，她当年是陆朝母亲的学妹，也曾经在同一个舞团舞。虽然舞蹈演员的职业寿命很短，可她还没有达到退役年龄，就递了辞呈退了舞团，自己在这里经营起了一家舞蹈课室。

陈雯其实说了陆日晞的心声。即便相时间不久，陆日晞也觉得陆朝不像是会主动引起争端的孩，他格内向，看起来只有被欺负的份，怎么会跟张志铭说的那样，主动攻击了别人呢？

“……对不起。”陆朝没有否认。

那是个年龄在三十五岁上下的中年女人，颧骨很，面保养得很好，但是双颊稍微有些凹陷，就是这微小的瑕疵暴了她的年龄。

可陆朝只

空气凝固起来。

陈雯坐在餐桌的那端，指尖搓着冰镇酸梅汤的，明明大了陆日晞七岁，却还像是个年轻的小姑娘一样朝陆日晞撇嘴抱怨。

在刚刚在陈雯的店门打了照面后，陈雯一不二不休，直接把自己教的班级推给了别的聘请老师，然后就请陆日晞和陆朝来到隔的一家川菜馆吃晚餐，两方一边吃饭一边通过闲谈大致了解了相互的情况。

“跟你们那只要坐在空调房里就能赚钱的薪IT行业不一样，我们这一行又苦又不挣钱，如果达不到金字塔的端，每个月就只能领着两千五的保底，在这大城市里怎么养得活自己？自己开教学班就不一样了，现在的外行人很舍得在这方面钱的。”

“算了算了，不提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陈雯意识到气氛有些沉重，立即转移了话题，“所以说现在小朝是住你家里？”

“您是？”她开问。

她的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形非常苗条，背得笔直，上穿着米的舞蹈练功裙，上着针织护长袜，脚上还穿着室内用的练习底鞋，明显是从楼上不小心瞥见了少年，便风风火火地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