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舅去吗？”唐弥眨着璀璨的睛问湍，“带玄熙表哥也去好不好？”她和玄熙玩得最好，每回玄熙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给她留一份，爹娘要带她去玩，她自然也想着玄熙。

唐近大致算了算：“顺游览其他地方，大约两三年吧。”

浔戳了戳她胀鼓鼓的腮帮，让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

若是云汾还在，淌一定会带她去见一见异国风光。而如今，哪里的风景在他里都是一样的。余生，他不会再与太为敌，但必定要为大数社稷力，绝不令云汾失望。

“弥儿想去。”唐弥从淌怀里挣来，钻过桌挤在娘亲和父亲中间，撒，“爹爹带弥儿去吧。”

湍辛苦息，不停吐着，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被河泡得冰冷的手抓着淌。

看着淌与湍兄友弟恭，姜罕由衷羡慕。虽然他有五个兄长，但因父王偏疼他这个幺，几位王兄反而少与他亲近。后来父王透想将王位传给自己，几个王兄更视他为仇敌。也是因他与王兄们的隔阂，才使得他知晓淌与湍之事后愿意唱个白脸。虽然这戏唱黄了，但淌他们倒也握手言和，算没枉他大老远来多闲事。

唐弥张大着嘴，她长这么大了也才度过了三年，门两三年对她来说实在太久了。虽然在京城待得有些生闷，但是去玩几天也就够了。她问：“那弥儿回来的时候，皇外公会不会不认得弥儿了？玄熙还会跟我玩吗？六舅舅是不是会像三舅舅那样长胡？”

“去过。”唐近回忆着脑海里遥远的片段，“大约在十年前，曾随师父到过南颐，的确是个鲜艳缤纷的地方。”可惜当年他一心向佛，并未留心风景。他问：“公主想去南颐吗？”

“你相信不是我让述国公动的手？”湍虽然咳得辛苦，但听他再喊自己大皇兄又不禁欣。

淌望着犹在晃的湖失神，过了许久才：“或许，这就是唐近常说的因果吧。我玄熙的猫连累大皇兄伤了，失去一武艺与毕生报复，而大皇兄又间接令我失去今生挚。”

“我一直都信。”淌悠长叹息，难掩失落，“我只是不肯相信，是我的缘故，连累的云汾。”

南颐国王姜罕的求亲使团是与浔他们同日到达京城的，浔公主家的唐弥姑娘要嫁去南颐的消息很快便在京中传开。浔看着赐婚的圣旨心中五味杂陈，姜罕这女婿人品情都算不差，就是年纪太大了些。奈何弥儿承了她爹的执拗，铁了心非他不嫁。姜罕倒也是痴情的，从弥儿七岁那年二人私定了终，到如今南颐后没纳半个妃嫔。

“玄熙要跟先生作学问，不能远行。”玄熙毕竟是皇长孙，湍和皇帝陛下都寄予厚望，哪里能让他像唐弥这般自在。

“浔告诉我，你宁愿死也不肯原谅我。”湍剧烈咳嗽，又吐了几，“若是你我只能活一个，我宁可自己去死，这样至少你我还是兄弟。”

“你就不怕我救你吗？”淌始终觉得这是一苦计，但不可否认自己没能冷血到不顾他的生死。

“王后日就要归国？”淌颇可惜，他与姜罕尚算投契，还打算带他多在大数走走。毕竟将来姜罕若当上南颐的君王，就再没机会来大数了。

为了答谢姜罕，淌特地在祺王府设了晚宴。唐弥赖在淌怀里，吃完了整碟饺，湍又把自己桌上的给了她。唐弥捧着饺得意地朝姜罕使了个鬼脸，姜罕摇失笑，想来他是得罪这个小姑娘了。

“好好好，带弥儿一起去。”浔哄着唐弥，暗暗抱怨姜罕对小孩使激将法。

什么杀妻之仇，立时扎中，将奄奄一息的湍救上岸。

一听“吃”字唐弥就急了，叉着腰站起来：“谁说我不去了！”小姑娘听不懂假话，真以为爹娘要把她单独留在京城，急得泪都快掉下来了。

唐弥略失望，仰着问唐近：“爹爹，我们要去很久吗？”

唐近收好了那卷圣旨，握住浔微凉的手：“闺女大了终归是要嫁的，她开心就好。你还有我。”

第82章离京

唐近的辞呈很快就批下了，一家三的行早已收拾妥当，南颐使团离京那日，浔公主的车也一同上路了。

这一趟南行所费的时间比唐近估算的更长，他们回到大数京城时，唐弥已是亭亭玉立。当年担心这担心那不肯门的小唐弥，在南颐住了几年后却不乐意回大数了，一心想当南颐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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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罕何尝不想多留几日，与淌谈谈风雪夜。奈何父王那边得，他得尽快回国，他：“祺王若机会定要去我们南颐走走，南颐风光秀丽，四季如，相信祺王一定会喜。”

“你们当真要离开京城吗？”湍问。他知唐近已经递辞呈，父皇虽还没批，但应该也不会留。虽说他与唐近政见常有分歧，但似他这般不存私心的官员在朝中实在少之又少，致仕实在可惜。

淌对南颐景致没有兴趣，浔倒是心驰神往：“我在游记里看到过，说南颐湖清澈如琉璃万顷，屋宇都是建在海里的，还有许多奇珍异兽。”浔问唐近：“你去过吗？”

唐近耐心地一个个问题回答她，唐弥仍有许多担心，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姜罕故意逗她，：“既然小唐姑娘不乐意去，唐大人又何必勉，让她留在大数好了。我带唐大人和公主到南颐游玩，瓜果包二位吃得开心。”

浔微微，有太与祺王兄弟同心，大数必然蒸蒸日上。何况朝中的好官不只唐近一个，但她的驸唯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