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季安跟着冯怀清穿过小巷，走过三门，了一个院。院位于博院后方，寻常人却本到不了这里。

“可是我依然在调整着，努力的调整的，我总想，只要自己再努力一下，一切也许都会好起来的，可是到现在，我真的调整不下去了。我得再多，也永远与那个世界格格不。”

“小程，到这边来坐会儿。”冯老拉着她往沙发上坐下。

第五章

那些旧时光，那些相依靠。

那个时候他们还没白发，也没皱纹，两个人靠在一起，对着镜笑着，穿着最朴素的衣服，却散发了最真挚的光。

“老师，您一定对我很失望，原来我可以很多事，可是现在就单单一个好妻好太太的角我都不好，原以为自己很，可是连这些事情都承受不住……”

程季安知自己总该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他们，所以也不再持，只过去坐下。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一个屋前，门开着，跨门槛，就看见里面满满当当，摆满了一屋的东西。靠里侧的桌前站着两个人，正对着桌上的一只残缺的瓷说些什么。

而她，偏偏没有。

程季安看着有些动，两位老人结婚已经四十多年，却依然恩如初，哪怕他们并没有女。师母不能怀，可是尽如此，冯老也始终不离不弃。

一个年纪大些，着老镜，面容圆又慈祥；一个年轻些，看着仔细聆听的样，应该是个“学生”。

程季安看着满脸愕然的老师，却只是轻轻一笑，“老师，我离婚了。”

冯老在边上说：“再过些日，这里的枇杷就熟了，到时候那些年轻人就会跑过来摘着吃。”

她所需要的那个人，不曾站在他边，甚至都不曾给予她一次援手。

“刚刚嫁纪家的时候，我一直告诉自己，既然已经嫁过去了，就应该把自己应该的全到。我知那条鸿沟有多大，所以就应该调整自己，摒弃所有的自卑，尽可能的去他们。我也确实尝试了，尽力了，可是效果甚微。”

林老也是满脸诧异，看了看自己老伴，确认自己没听错后，才把自己张开的嘴又闭上，只是中却还是有些惊疑。

林老已经厨房饭了，程季安想要去帮忙，却被告知不用。

跟他们说自己的遭遇并不是件难堪的事，因为他们给予的是真真的关切，可是程季安还是觉到了惭愧。

程季安听着冯老言语里

察觉到门的脚步声，长者抬起，然后就笑了起来，“是小程到了。”

她知自己在老师心目中一直是个优秀的人，自主，自立，自不息，可是当她回顾自己的这两年，才发现她本没有到。

程季安有些诧异，一想，又有些向往。

“好啊。”程季安忙笑着应。

程季安打量着一切，有些贪恋，她从没有到过这样的地方。

“所以我还是提了离婚，我不想我的一生都过在那样的牢笼里，也不想把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一直绑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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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程季安将行李放在门，走去甜甜的叫了一声，随即又向边上的人打了声招呼。

冯老和林老的住房就在离博院步行十分钟的地方，等到他们五下班之后，程季安便跟着一回了过去。

程季安走到他后，轻轻的叫了声，“老师。”

林老望了她一会，才：“其实这些都没什么，人的际遇各有不同，只要经历过，悟过，然后再往前走就行了。”

“师母，我离婚了。”程季安垂下双眸，有些不好意思。

程季安知她在担心自己，不免解释：“是我自己提来的。”

一个平凡的女孩嫁豪门，想要立足，不单单是她一个人的优秀与就可以成功的，她需要有个人支撑着她，给予她信心，与她携手共。

冯老又：“这里原来是清朝时候一个官员的府邸，几经转后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因为地理位置的特殊被政府买下，当时的博院没有这么大的规模，所以这里也没有好好利用，前年古修复中心成立，这里才被开辟起来。是个好地方，也幸好一直没被拆掉……这里就是我的工作场所了，你师母今天也在。”

那人转，中却闪过诧异。

将事情原原本本讲完，程季安低下了，她为自己的失败无地自容。

那是两室一厅的房，面积并不大，里面却摆放的井井有条，并且也一如既往的充斥着历史文化气息。墙上挂着字画，桌上摆着笔墨，更别说那快放了半屋的书籍。不过不东西怎么多，摆在最显位置的始终是挂着正墙上的那幅他们年轻时候的结婚照。

“这两年，我没敢跟谁说过，其实我过得并不好，看似风光，可是背后太多难以启齿的问题。我总是在调整着自己，坦然面对所有的一切，可是有时候又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努力是否有意义。我学会了他们的际礼仪，接着他们接着的东西，可是那本没用。没人肯定你，也没人陪伴你，我觉不到自己一丝一毫的价值存在。”

这次，她却只是徒步而来，拖着两个行李。

林凤英似乎很兴，抱着程季安的胳膊左看右看，直：“两年不见，你好像瘦了。”神里是止不住的关切。

苍白，衣着朴素，中却尽是让人值得尊敬的清正平和。他似在等着什么人，时不时的往街上望去。

与别的办公环境不同，这里毫无现代气息，有的只是的生活氛围。房是明清时候的建筑，窗、门都改良过，够宽敞，够亮堂。过还保留着原来的青砖，一块块铺堆蔓延，弥漫着历史的古韵。四周也满栽着树，正值四月，树上开了，有的甚至都已经结了密密的果。再往里去，甚至都能看见走廊下放着的藤制躺椅。

这里是工作人员办公的地方，冯老也在这里任职。

上一次见时，她坐着豪车，衣着华丽，模样虽是未变，举手投足已是换了一个人，雍容又端庄。

冯老静静听着，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叹了气，“其实你已经得很好了，那样一个环境，你一个人撑到现在很是不容易。情需要经营的，婚姻更需要经营，而且这不是一个人的事。”

“嗯。”程季安。

那“学生”已经告辞离开了，林老目送他去时，这才看到门放着的行李箱，不由转过来，“这是？”

程季安鼻里莫名的一酸，却还是只：“没有，我一直这样呢。”

“那现在也不着急去馆长那报备了，我看时间不早了，不如先回家去，师母给你好吃的。”林老转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