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叶适破天荒地的没急着去忙他的夺嫡大业，反而悠悠闲闲的对姜灼华：“好久没弹琴了，若不然，今日我弹琴给你，可好？”

叶适抿，看一姜灼华，看一桌面，又看一姜灼华，复又将目光落在桌面上，显得万分委屈，低声：“去年今天，是你买我回来的日。”

姜灼华：“……”

这一日从晨起开始，叶适便显得心情非常好，一上午都对姜灼华殷勤备至，比往日还要情三分。

合着音律，叶适缓缓开嗓，唱了词，目光一直落在姜灼华上，时而看一琴弦，复又抬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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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华说罢,看向叶适,但见他两手平放在面上，睛盯着地面，神有些落寞,不知在想什么？

姜灼华忙：“那可不行，你这一年来，吃

“不是……”叶适抿叹息，嘟囔：“我生辰还没到呢。你再想想看。”

叶适登时哭无泪，急：“哎……今日是端午节没错，可还是别的日！”

姜灼华失笑，：“若是只论样貌，算。”

“哈哈……”姜灼华听到这傻话，没忍住笑了，而后：“你若真是普通乐师，怕是会和严怀信他们一样，恨我骨。”

叶适蹙眉，定：“我不会！其实我一直好奇，你当时买我，了多少银？”

如此想着，姜灼风，和程佩玖转而去了林染院。

叶适：“……”怎么能这么便宜？

上了三楼，叶适着姜灼华的肩，让她坐在了贵妃榻上，而后自己转走到箜篌后坐下，看着姜灼华笑笑，也没问她想听什么，便信手弹起了。

若是真的跟叶适，日后在群臣不断的促下，叶适真的能保证只对妹妹一心吗？一旦纳了后妃，后的勾心斗角，又岂是姜灼华能够应付的？

韩君，初次相见，将他错认成韩君，也难怪了，生的这么一副好相貌，又是皇，周的气度，与真正的韩君又相差多少呢？

“让我回忆回忆……”姜灼华拧眉陷了思。

叶适言又止的看了看姜灼华，神显得有些失落，他看了姜灼华半晌，方试探着问：“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了吗？”

姜灼华看着叶适委屈的神，忽地想起他这一上午的殷勤，狐疑的问：“你今天……怎么那么反常？是有什么事儿吗？”

不知不觉间，竟也一年了。姜灼华侧斜倚在了贵妃榻上，面笑意看着弹琴的叶适。

姜灼华，角笑：“好听。”

有一半，或替换，或收服，皆已在叶适麾下。

熟悉的旋律在耳畔响起，恍然将姜灼华拉回了去年端午初见的那一日。

说罢,姜灼华看着叶适依旧想笑,谁说钱买不到情,十七两好不好？明码标价！

两人站在楼下，听着楼上传来的曲，也知姜灼华是和谁在一起，都此时上去打扰不大好，但听程佩玖：“若不然，我们晚上再给妹妹送来，先去林染院给重锦送过去。”

姜灼风望着楼上，神微有些凝重，从前只觉自己妹妹大抵是不会和叶适在一起，所以也没过多关心，但是现在看着，俩人颇有越来越好的迹象，这就叫姜灼风，心底生不少担忧来。

姜灼华不由合目，静静听他弹奏。

却不知此时清风揽月楼下，姜灼风和程佩玖正驻足细听。

姜灼华忽地哈哈笑起，他怎么跟小姑娘一样，记得这么清楚，果然是心思都在她上呢，念及此，姜灼华心里动，对他：“对，对。我这每天吃喝玩乐的，都过糊涂了，把这事儿忘了，难怪你说想给弹琴。那行，一会儿咱俩先在府里柳条，然后再去清风揽月，听你弹琴，可好？”

姜灼华想了好半晌，恍然：“莫非……今日是你的生辰？”

对啊，去年康定翁主府的端午宴上，她买了叶适回府的。

半晌后,她边回忆边说：“通常情况下，买个婢女小厮，多在四五两左右,像你这有一技之长的,普遍价格是二十两,但是小姥姥府上养的多，买的频繁，所以她买便宜些,你是她帮忙买下来的,我送了钱过去,隐约记得,似乎是十七两……”

叶适听闻此言，微有些失落，但一见钟情钟得也只能是样貌，总之，是喜就好。他看了看不远的箜篌，眸邃，藏着如许神情：“其实，我有时候总在想，假如我只是个普通乐师，是不是早就和你在府中了一对神仙眷侣。”

说罢，相视一笑，俩人一起从耀华堂来，在姜府后院摘了几枝柳条，挨个在府里各个院门前了，然后一同去了清风揽月楼。

待这些事完时，已过一月，天气渐渐了起来，耀华堂的牡丹再度繁茂盛开，满园里皆是一片绚烂夺目。

叶适一曲弹罢，站起走到了姜灼华边，挨着她坐下，问：“好听吗？”

他们夫妻今日在院里包了粽，特地给姜灼华送去，到耀华堂才发现人不在，下人说是去了清风揽月，夫妻二人这才寻了过来。

叶适目光落在她面上，好奇：“华华，你当日将我错认成韩君，之后便买了我回来，这算不算一见钟情？”

第77章

叶适边这才有了笑意，应下：“嗯，行！”

姜灼华角了揶揄的笑,问：“怎么？嫌便宜了？可你……真的就值这个价啊。十七两不错了,是普通百姓一家几人好几年的销了,不少了。”

姜灼华复又陷沉思，奈何她绞尽脑，就是想不来今日是什么日，正在这时，她忽地瞥见窗外，有三两婢女抱着几大捆粽叶说笑着了厨房，姜灼华这才恍然。

“还是什么日？”姜灼华更加茫然，她看着叶适，只好：“我真记不得了，你就直说吧。”

叶适神间隐有失落，低语：“可我今日就想给你弹琴。”

叶适终于看向姜灼华,委屈的说：“幸好我不是普通乐师,十七两，你腻了就能随便换。”

姜灼华失笑，忙：“可别。我有几个胆敢再叫你给我弹琴？”

不成，改日，得好好找妹妹谈谈。

说罢，叶适忽而一笑，微微向姜灼华侧倾，挑眉笑：“看来我娶你之前，还得先付十七两银赎。”

只见她两手一拍笑：“想起来了，今天是端午节！”

今日叶适的琴声与歌声，远比当日毫无情的奏唱，多了一份柔情，旋律更加动听，嗓音也更柔和。

叶适蹙眉，心下颇有不甘，复又：“你再想想。”

“什么日？”姜灼华一脸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