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到了那边以后就发现谢一飞也在——有意外，却也不是很意外。

好像天气再寒冷都没有办法影响到她们几个的好心情一样。

几个人也没有坐车，只转慢慢地往繁华的地方走去。

以前的她气又有些不懂事，在家里喜发脾气哭，但现在不一样了。

谢一飞：“哈哈哈当我听说这几个人都要被化学阉割的时候，还觉得有太仁慈了，应该直接理阉割才对！不过听你的描述再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又觉得很！”

这个商夏倒是有会——因为赵家的情邀约，她的父母在这边又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所以就跟赵妍家走得比较近了。据秦婉君的说法，赵妍经历过那些事情以后，变化太大了。

商夏：“我知啊。”

赵妍毫无芥地说：“不不不，他们也就江丰谷判了十五年，另外几个最多的也才十年，在里面表现好一再减减刑，大概要不了几年就能来了啊。你想想，能当女犯的人，来以后，明明那个官还在，但是却没有用了，是不是会很绝望？明明还在上却不能用了，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不是个男人了吧？如果真的被理阉割了，没有了生/，他们就一念想都没有了，大概绝望也就是一阵的事情吧。”

其实有些事情本就不用讳莫如。

赵妍说：“我刚刚在那里也看到他父母了，一下就夸了，当初案刚刚传到网上的时候，江丰谷的母亲不是还接受采访么，视频里面她看着雍容华贵，气质雅，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绝望的妈妈了。但是他们都这样了，江丰谷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没有一好脸，还狂暴地朝着他们大吼大叫，面目狰狞。”

现在的赵妍就是这样，周围的人都是亲目睹，尤其她的家人们，亲看着她这半年以来的变化。

谢一飞了，有叹：“我没有想到，她居然能熬过来，而且变得比以前好太多，她自己都说，她从来没有想过，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她能有这么大的变化。现在她见到中的同学，她们都不大敢认她了。”

几个女孩聊天的时候都没有想到，很快公众们就再一次看到江丰谷的母亲百灵现在了采访视频里。

“当然，赵妍自己也很喜。”

“江丰谷审的时候态度非常恶劣，所以判得最重。”

她成为了父母、爷爷，甚至是这一辈孩当中的骄傲。

不止是他们一家人，包括赵妍现在的同学、周围走得近的商夏余晚晚，钱洁这些人，她们面对赵妍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觉得她有任何的错误，谈到江丰谷案的时候，也都是将她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受害者。

“赵妍家找了关系！她可以去看着那几个人行刑的！我们一起去吧？”

就像是商夏和钱洁一，谢一飞会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过去又怎么样？教这样的儿，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

赵妍大大方方地说：“很！我隔着隔音玻璃看的，他们几个像是砧板上的猪一样，挣扎痛哭嚎叫崩溃……都没有用。曾经嚣张狂傲不可一世以为自己永远在上的人，痛哭涕垂死挣扎的样，看得我大一恶气。看到他们哭叫咒骂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好像都自动给他们了音，八个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钱洁：“生而不养，养而不教，苦果到最后都是自己吞，怪不了别人。”

“嗯？我们不去吧？”

当周围的所有人，都用了最平常的态度来对待赵妍的时候，再加上她自己也很明白，她成为被伤害的那个人，不是她的错，只是因为倒霉，江丰谷他们挑上了她而已。

“怎么了？”

这一次的她跟前几次现在采访上的时候已经截然不同。

“在孩小的时候不好好教育他，只会纵容，这都是他们自己下的因，现在收获的果实呗。江丰谷那样自私自我的人，发现自己罪名尘埃落定了。他会去恨父母为什么不救自己，其实也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如果自己都没有把它当见不得人的事情的话，它就什么也不是，本伤害不了谁的。

然后谢一飞先问：“怎么样？”

“对对，听说最法宣判的时候，他爸妈当场过去了？”

赵家的人经常说起江丰谷的案上诉后的程、也谈起他家教育的失败……总之没有任何人觉得赵妍丢人了，觉得她有任何的问题。

钱洁叹了一气：“可以在外面等赵妍啊！也算是陪她一起了。”

几个人一起笑起来，。

谢一飞哈哈大笑：“说得对！所以其实还是化学阉割更合理！说起来也是保障了人权，罪犯也有人权的嘛。不过时时刻刻都提醒他们绝望，或许还会想着能治好？哈哈哈挣扎过后还是绝望，这样的报应落在女犯上，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没有其它任何原因。

谢一飞忽然叫：“商小夏。”

商夏。

有睛的人都看得来——

，今天要执行判决并且把他们几个送监狱啦。”

“那时候在军营的宿舍里刚刚认识赵妍的时候，你还记得吗？”

“赵妍前几天参加了中同学聚会的，聚会上的那些同学都说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而且赵家的人从来不避讳谈起江丰谷案——

“记得啊。”商夏忽然就猜到了谢一飞想说什么，她冻得有泛红的脸上浮一笑意来，“她变化很大对不对？”

郭静和余晚晚都是外地人，只有谢一飞是建安本地人，放了寒假她在家没什么事的，再加上几个人跟赵妍的关系都不错。

赵妍的爸爸也认识商夏几人，对着她们笑着了，又跟赵妍说了一声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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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赵妍跟着父亲一起来的时候，她的脸上带着笑容，底看不一丝霾，军训时那个憔悴又颓废的她仿佛是另一个人一样。

她们等在外面，一阵又一阵的寒风呼啸而过。

当赵妍自大的时候，自然是不会在意任何的风霜雪雨的，所有的磨难都只会让她更加大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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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被抢劫的受害者、走在路上被了一刀的受害者，都是一样的。

“她们很喜这变化吧？”

这个女人神黯淡，神萎靡，再

他们为她自豪是应该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到她这样啊。

“还有呢还有呢？”

在所有的刑事案件当中，该被判刑、该被指责、该被异样目光注视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施害人，那个犯罪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