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女鬼摇了摇，“只要陛下不死，吾等终会重生。”

“大概在一百多年前，陛下的现了无法回转的衰败，自那时候整个酆都都明白了我们的大限已到。”

阿恬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跟早已死透的人讲生死确实非常可笑，酆都的情况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不过有一件事她非常清楚，那就是这群破釜沉舟的鬼神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崩塌？”阿恬迟疑的问。

此言一，女鬼的气陡然一边变。

女鬼说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丝讽刺的笑容。

“然而，这规则看就要崩塌了。”

话虽如此，女鬼还是解释了几句，“几百年前，你们修真界有一帮蠢货，不知被谁挑拨，竟然异想天开要去谋算天机，结果他们死的死，伤的伤，最后算了天崩解的秘密，完全给别人了探路石。”

“这便是我们酆都一脉存在的意义。”

阿恬过了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们要让他成为天？”

阿恬可以确定，前的这个女人对神灵和修士都没什么好。

惊人之语从女鬼中说，仿佛这些在修真界被列为秘密的消息于她只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常识。

“天自三百年前崩解，这世间一切秩序都走向了崩坏，能够这么多年安然无恙，全靠着各方大帝勉励支撑，然而，再怎么支撑也是有限度的。”

“当崩坏超了挽救的限度，天地就会走向无可挽回的崩裂，而我们陛下作为天地灵气育的神灵，在这场劫难中自然首当其冲。”

“会死的，”阿恬说，“就算他成为天，开辟的也将是新世界，你们依然会死。”

阿恬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消息带给阿恬的荒谬堪比有人告诉她天快塌了，可女鬼接下来的话证明了这并不是一句玩笑。

“白恬，我问你，若是牺牲你一个能挽救千万人，你救还是不救？”

阿恬摇了摇。

“天下如此之多，为何偏偏是我呢？”最终她只能这么问。

“因为陛下快死了。”女鬼脆的给了答案。

掌生死的酆都大帝快死了？

“六回会彻底消失，压在酆都地狱的十八层厉鬼会倾巢而，将整个人间都化为炼狱，更可怕的是，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新生命降生，宿命因果全成一团……相信我，你永远也不会想看到那个惨烈的画面。”

“不错，这是我们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女鬼应证了她的猜测，“只要吞噬，就有资格成为天，想要解决酆都的危机，陛下非为天不可！”

“陛下的情况尚且如此，我还真想知仙界那群在上的帝王是怎么个狼狈相。”

“果真，在这一百年里，我们用尽了方法，陛下依然以可见的速度在衰败，照这个速度，这人间恐怕是没有下一个三百年了。”

“白恬，”女鬼突然叫了她的名字，“你知如果陛下死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况且，”她扑哧一声笑了，“我们早就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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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问你师父了，”女鬼歪了歪，“是她主动找上我们的。”

“后来天如期崩解，没有了天机遮掩，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