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画成鬼？你对我磨练了一百多年的技术有什么不满？”素楹的声音顿时危险了起来。

平心而论，阿恬觉得比起捞什的大小，自己这副打扮更像是怡红院的老鸨。

“正所谓九州，庐临为尊，庐临州在门的地位之，堪比咱们在剑修中的地位，盖因他们历来都与当朝君王有着密切的联系，即便是在凡世，也拥有着极为雄厚的底蕴。”

原谅她吧。

“所以呢？”

知九州其实就在凡间，咱们这一大帮人要是御剑飞过去，会惹多少？”素楹谆谆教诲，“况且咱们也不是过去串门，而是实打实的要去打架，要让凡人知了，可不得天下大。”

她看见了员外打扮的郭槐帮穆易整理账房先生挂在肩上的袋；她看见了疑似小厮的赵括正在跟宋之程依依惜别；她看见像是商妇的柳嫣师笑盈盈的往白心离的腰间别挂坠，旁边还围着一圈扮作护卫的男弟……

如果有人问阿恬她看见了什么，她也只能回答那人一个词——命运。

红的齐襦裙衬的她肌肤似雪，上同的脂和钿，妍丽至极，好看是好看，就是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经人。

这还远远不是重，真正的惊喜在于，他们每个人的衣服都来自于不同的朝代。

这么了一番心理建设，等到素楹开始陶醉的念叨“眉黛夺得萱草，红裙妒杀石榴”时，她也能淡然以对了。

“为了确保自己的地位，庐临州门并不愿意暴与我们约战的事情，因此他们要求咱们乔装前去，咱们这边呢，与门的关系一直不算糟，这小条件还是乐意满足的。”

哪怕在白府当闺秀的那段时间，阿恬也没有这么盛装过，习惯了北海剑宗的罗裙以后，再穿上这些繁复的衣裳总觉得行动不便，光是从屋里走到屋外这几步路，她就一直在琢磨裙里怎么藏把剑才能不突兀，可一门就被前的景象把这小心思震了九霄云外。

“名义上每年的三月初三，咱们都要去九州斩妖除，可实际上，九州遍布元光大陆，哪能同时打过去，咱们和门有约定，九大州要一个一个着来，今年就到了庐临州门，他们之前派徐世暄和孙智来这里也有查看情况的原因。”

她这么一说，当初门的举动就有了更加合理的解释，远比徐世暄宣称的“收到了白心离的求救信”更可信。

阿恬自我安。

这确实是个问题。

阿恬觉得，自己大概是走错了地方。

“什么情况？”素楹说了她的心声，不过下一句就彻底跑偏了重，“以大师兄的姿当什么护卫啊！直接给我们阿恬当面首就很好嘛

“所以他们的事就比较多，”素楹拿起脂纸示意阿恬抿一下，“你想想，哪个皇帝能接受自己仰仗的国师其实也会被人打的抱鼠窜？”

素楹师毕竟已经是百岁老人了，说不定在她那个年代，大家小就是穿成这样呢？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迫于师威的阿恬乖乖的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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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把我画成鬼的理由？”

“完成了！来看看我的成果，”素楹拍了拍手，扶住阿恬双肩让她正对着铜镜，“怎么样？是不是商队大小本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