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王公？那个自天崩解就闭门不的东王公？

大哥已经死了。

他明明没有任何理由去杀他。

“木鱼？目鱼？真是个古怪的名字……算了。”

“东王公已经面见昊天陛下了，”白鹤童说，“您还要继续耽搁吗？”

是我杀的。

“紫微”在众目睽睽之下向着撑着的小仙伸了一手指。

“大哥已经闭关了。”

“我不服！”他梗着脖冲紫微喊，“帝君虽然贵为万星之主，可我并非星君，并不受帝君约束！”

“既然你狂言，不如让我瞧瞧你的本事。”

也不知这么对视了多久，就在他快要崩溃的前夕，那人突然咂一声，一下把酒缸踢的老远，“啧，也不在这里啊，到底躲在哪儿。”

而在大仇得报之前，他绝对不能死。

可只有紫微自己知晓，开说话的人，已经不再是他了。

青霖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在他快要被吓哭的时候，廉贞星君最后的嘱咐过脑海：

“紫微”依然没有收回手指。

期初紫薇的变化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毕竟一下失去了六名弟弟，任谁都会行为失常，更何况那时候还有一个反应更加激烈的破军引着人们的注意，与歇斯底里的破军相比，紫薇大帝的那忧郁显得微不足，直到破军失踪、勾陈闭关，惊慌失措的仙人们才发现这位在上的帝君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青霖第一次知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急智和勇气。

反正到最后你也控制不了自己，就像是当初亲手切开兄长的，就算事后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对着满手的血迹哭泣又能怎么样呢？罪孽并不会因为不由己和悔恨而消失，已经发生过的事实也无法扭转。

认定自己此去凶多吉少的青霖在喊时声线都在颤抖，可他更清楚的是，要是被紫微大帝带走，自己的份必然再也瞒不住，到时候他死事小，只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就真的会变成永远的秘密。

紫微放下了手臂，此刻的他面如

紫微杀了勾陈。

把目光重新投到前的弱小仙灵上，紫微听到了心底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劝告。

“这名小仙会坏了我们的大事，”神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无论你愿不愿意，现在你跟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啧，真能跑，废了我老大功夫。”

“把他带回去，”他摆吊儿郎当的模样，“在我禀明昊天陛下之前，谁也不许擅自离开仙界，当然了……你们似乎想走也走不了。”

围观的众仙人一片哗然，紫微的脸顿时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来，刚想开说什么，就双目茫然之。只不过，茫然之在他脸上一闪即逝，几乎是一眨的功夫，他就又恢复了常态。

紫微想将青霖带回去，纯粹是因为后者熟，可以作为维持理智的线索，可没想到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引起了对方的激烈反应。

如果没有白鹤童打岔，自己已经杀了这名唤作“青霖”的仙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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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声音近的可怕时，青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偷偷的看向缸，就看到一张只了一半的狰狞人脸现在了那里，布满脸上的是长长的绒。

“明明大家都看到了，刺破屏障的是人仙那边的手段！我只是碰巧路过这里而已！为何要带我走？”

唯有这一，无法辩驳。

因为参与者全殒命，没有人知其实那日五庄观里还有一名幸存者，那是一名溜宴会偷酒喝的小小仙童，在惨剧发生的时候被廉贞星君一把了半满的酒缸里，香醇的酒掩盖了他的气息，以至于到屠杀结束，残忍的刽手都没有找到这条漏网之鱼。

唯有青霖知，在那一刻，自己泪满面，廉贞星君最后的把戏成功了，对方真的看不见他。

就在这蕴着玄妙力量的手指即将碰到青霖的时候，一声清脆的鹤鸣响了起来，随着鸣叫越来越近，一只拥有着洁白尾羽的仙鹤自远飞来，落地后优雅的整理了一下羽，扭时竟吐人言：“陛下且慢，昊天陛下已经得知了刚才之事，垒破碎绝非小事，急需商议对策，特命我来传信。”

了有些发胀的眉心，前所未有的疲惫袭上了男人的心，他必须趁着那个唠叨的家伙还没有掌控整个前结束这场闹剧。

青霖猛的站起来，一下甩脱了前来拉扯自己的仙娥，他脸一会儿胀的通红，一会儿又变得煞白。

星斗。

“木隅，”廉贞星君倚靠在酒缸外，他的破了个大，半块命牌了来，“一会儿发生什么都别声，只要你不声，他就看不到你，去告诉所有人……小心……小心……啊！”

从那天起，他苟延残的唯一目的就是帮廉贞星君复仇。

“小仙不愿！”

从记忆迷糊到听见幻音，从沉浸幻觉到失去控制……

“木隅？木隅？你是吗？”人脸了可怖的笑容，嘴一开便是锋利的獠牙。

从来没有一刻，青霖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提前捂住了嘴，若是没有这样，他一定会忍不住惊叫声。

觉到的控制权慢慢回到自己手上，紫微抬手盖住了自己复杂难辨的表情。

放弃吧。

“我要见勾陈陛下！我要见勾陈陛下！”

紫微皱起了眉，但在外人看来他是因青霖的畏畏缩缩而不满。

“木隅？木隅？你在哪里呀？”这个声音用甜的语调呼唤，“别躲了，快来吧。”

“小心什么呀？”

而青霖本人心惊胆战的举动更是从侧面应证了这一，“……帝君，小仙什么也不知。”

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

他杀了自己的亲生兄长。

“只要你不声，他就看不到你。”

他变得喜怒无常，特别是大分上位仙灵都不怎么面之后。

重落地的声音传来，接着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若想审判我！必须掌万的勾陈陛下亲至！”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还特意瞥了一外面的火海。

然而，在北斗七星君死于非命的那一夜，众人遍寻不到的紫薇大帝是在第二日的清晨带着满的珠现在五庄观的，当他看到面目全非的观时，底是化不开的郁，自那时候起，他就变了。

快跑啊！

令人胆寒的声音了来，叽叽咕咕的声音传酒缸，像是有人在掏着什么，青霖浸泡在酒里，双手捂着用嘴，整个人都被恐惧包围。

为什么？

“没有因小小的仙童就去惊扰他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