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勾陈也好，白心离也罢，他们的立场从来不是自己，而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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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恬在这一刻到了无比的安心，平心而论，再也没有比这一句更能令她兴的话了。

至此，天旧貌，已不复得见。

唯有勾陈，他是觉得“就应该这样”。

阿恬觉得，大师兄一定能合，因为全天下真的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与天如此贴近了。

白心离是这么对阿恬说的，彼时他正在帮后者收拾被烛龙造成猪窝的场，好好的宅邸被那位酷在泥里打的上古神兽差搞成了泥潭，饶是他也在清空了屋内的烂泥后了鼻尖沁的汗珠。

阿恬对白心离说的内容没什么异议，她更在意的反而是白心离过于冷静的态度。

这其实是很简单的理。

万无我，残酷就残酷在“无我”二字上。

“恩，”白心离一边把成一团的被褥拖下床，一边语惊人，“我会把你吊起来打。”

“随着时间的推移，仙灵得到的人越多，留存的私心就越重，到最后难免会积重难返，失去了本来的初心。”

激烈的与恨于他都可望不可即，理智上能够理解，实际上无法拥有，因为当连维持自我都要如履薄冰的时候，谁都无法再有余力去玩什么轰轰烈烈、至死不渝了。

其余的仙灵，西王母、东王公、紫薇大帝，甚至于九天玄女，他们都将天命当了使命，或许并非心甘情愿，只是无法违抗。

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混个山大王当当，而仙灵方的大佬都死的净净，剩下些小仙小神也撑不起天这个大的架，最终也只能卸下神职，安分守己的当起了散仙。

从行动上来看，二者并无差别，可溯本回源，二者却天差地别。

特殊到了，他对自己的死亡也能无动于衷。

于是她笑嘻嘻的围着白心离绕了一圈又一圈，然而这快乐在看到青年发现了隐

这些话由旁人来说不过是不痛不的叹，可放到白心离这里，就是实打实的受，正确来说，是勾陈大帝当初的想法。

大师兄你可真是……太了。

就像是曾经有人叹的那样，一个没有天也没有仙灵的新时代正在拉开帷幕。

如果说常人的情有如潭，那么白心离就只有浅浅的一茶碗，修为越，茶碗里的越少，已至到最后，可能就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不去仔细观察就会被彻底忽略。

这世上总有一个人能把你扳回正途，难还有比这更妙的事情吗？

经过考验的总比没经过的好，比起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变质的仙灵，天当然会选择更有保障的修士，况且后者也并没有机会像前者那样接天地。

“大师兄你可真是……”阿恬缩了缩脖，把后半截话咽回了肚里。

“我立志要以戈来求止戈，”她蹲在正在整理床榻的白心离的旁，用双手托着腮，“可是如果有一天，我行差踏错，为害一方，师兄也会来阻拦我吗？”

师兄的剑名为“无我”，她也曾听很多人再三调过他的情况特殊，可只有亲会，才能知这到底有多特殊。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天赋，也是令人望而却步的诅咒。

“这其实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