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了，宝气。

终于到了？木代长吁一气，但随即又奇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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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代好奇地四下去看，宝气到底是什么呢，有颜、形状、气味吗？总说炎老是个半瞎，但是她这视力绝佳的，睛瞪的像铜铃，连空气都看不到。

这里？那不是井啊，宝井，不应该有个天然的开，像是打的井一样，直筒筒往下吗？

但好多人住不惯，陆陆续续又去了，最终这山里只剩下十来，自成一个寨，离她们昨晚住的地方不远，只要翻一两座山。

上树的动？猴吗，还是扎麻曾经提到过的……野人？

大的树，小的树，歪的树，叶密的树，叶疏的树，赭黄的树……

可能是嫌这山里雨太多了，这些汉人家里，都有扫晴娘，有时是剪纸，有时会用布包一个，挂在屋檐下，经用。

赭黄的树？

那里，树叶树枝轻轻晃着，好像没什么异样。

木代不敢掉以轻心了，她盘坐下，气沉丹田，依着以往练功时抱

炎老说：“那是忌讳的，雨多了当然不好，但是如果把吃饭喝的都给扫了去，还怎么活呢？寨里的小孩儿不懂事，失手把扫晴娘掉到缸里，都是要挨骂的。”

炎老往前走了几步，右脚跺了跺：“就这里。”

木代想问，但是看到炎老就坐在边上，只好忍住了。

木代说：“哦。”

木代心里忽然咯噔一声，赶把望远镜转向刚刚看到的方向。

木代问：“那如果是把扫晴娘扔到里呢？”

她确信自己看到了一片赭黄，那时她不仔细，看的一掠而过，现在想起来，那好像是……动的？

很，据说最早可以追溯到明末清初——好像还是不小的官儿，或许跟皇家还沾亲带故呢，为了躲清兵，辗转避到这山里来。

炎老怎么就认准了这儿呢？

炎红砂拖着铁锨过来。

又说：“木代，你站到去，注意周围的动静。说不准今晚上得赶夜活。”

怎么了？难不成跟炎老早上代她的话有关？

倒也是，任何事情都讲究个适中，太多和没有，都是同样叫人烦恼的事。

她约略明白过来，心里对这个炎老有些不待见：早知还要挖地，雇两个壮些的男人当伙计不好吗？可怜炎红砂，还要拿铁锨挖土，这要挖到什么时候？

反而是她这个放哨的功夫，不知多轻松。

这是最普通的山间林地了，满地的落叶、断枝、翻起的泥浆、倒折的树，一路走来，这样的情景最为常见，相似，压没什么可以辨识区别的。

炎老是不看东西南北和地标的，只认宝气。

木代轻巧上了树，倚着一的树桠坐下来，取那个小小的手持望远镜，四面八方转着去看。

木代的心咚咚起来。

吃完粮，继续跋涉，约莫又走了一两个小时，炎老忽然停下，声音里有些激动，说：“到地方了。”

其实，看多了都是树。

木代转看炎红砂，真奇怪，昨儿晚上她那么兴致的去看那个扫晴娘，今天自己和炎老讨论这个话题，她居然一都不在意的，一个人坐在边上，低着发呆。

炎老说：“这里，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