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

顾晏惜眉一皱就要驳回，芷拦住他，解释：“浈那里我还需得借你的名一用，恐怕你得派信得过的人过去在那里定个，我还得借你之手制些冰，那边比北方得久，船上不置冰不行。”

天不早，顾晏惜不能多留，芷想到今天新晒了些香菇粉，便去耳房拿了些，又叫迎包了些腌菜之类的让他带回去，不用明说顾晏惜也知这是给祖母的，阿芷待自己人素来柔，如果对象是老人小孩就更不得了。

“你掌着我自是放心，只是拂冬，你要学会放手，就像我对你们放手一样，不要怕别人不好，我之前待你们也是允许犯错的是不是？你最后把着关就是。”

芷，“意料之中，可若我和学们些买卖，想来皇上就算要压制家也说不什么来。”

“……好，依你。”什么都依你，总归有一天，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次日一早，芷单独把拂冬留了下来。

顾晏惜一愣，以他对阿芷的了解，定不会是真想要从学上谋利，那她……

拂冬红着脸应是，因着小这话想起了从前，她们几个从一开始什么都战战兢兢到现在各个着一大块，可不就是小敢于放手吗？她是该好好学着的，反正最后有她把关，没好重就是。

芷思虑片刻，“如今皇上对家态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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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家本态度端正，对朝廷无怨气自无戾气，没了苦主，他们要如何挑拨？”

“不止脯，还要炸些面。”

“对了，海鲜那摊买卖我也给你留了两成红利。”

“我要一些脯，兰巧没有过，你些时间教会她，时间，量尽量往多了，不用怕会剩下，这东西就是往外卖也是不愁没人要的。”

所谓炸面就是最简易的方便面，以前她偶尔也会一解解馋，别说，丫鬟们还都喜，不过自从守孝后却是再没过了，如今一说起芷就有吞，想着

“就算如此也无需分我红利，你那个制冰的方几乎是个无本买卖，今年为我赚来的银就不是小数目。”

光发亮，去一个对大庆来说有用的变数，只求远离世之危，“秋闱之事，你如何看？”

顾晏惜显然是想过这个问题的，闻言便：“虽则如今文在家之事上态度非常克制，可秋闱之时天下文人聚集，若到时有人从中故意挑拨，怕是会有些对家不利的举动，我会着陈情亲自盯着此事，不让人搅和这趟浑，另外，往年习惯，会有诸多学往家递拜帖，今年虽则知晓男丁不在，可不是为了摆明他们对家的重视还是如何，怕是这个习惯都会保留下来，你可有打算？”

芷笑容狡黠，显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顾晏惜轻笑着摸摸她的嘴角也不多加追问，阿芷的直拳看似好拆招，解决起问题来也显得暴，但是有用。

拂冬咬了咬，细声细气的：“斋那边已可渐渐放手，脯之事婢亲自来掌着。”

“晏惜，我不想利用你，即便是利用了也是在你不吃亏的情况下，这样我才能安心些。”芷抿了抿鬓角发，抬看着男人，神星星，让人无法拒绝，“我希望我们是平等的，无论何时我都能坦然面对你，不会因为心虚低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