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了标间江钊说：“你先洗？”

白禾那天怎么跟他描述的来着？

都是虚的。

江钊回过神：“没什么，先走吧。”

地面以上人的地界本来空无一。

“你最大的问题是不到关键时刻不知依靠别人。”

“没说到上。”

三人找了家附近的宾馆，还是一个标间一个单人间，办完住夏沪说跟他们说了声晚安就一个人先跑回房了。

白禾看他一路上唯唯诺诺都不敢看他们，甚至那么咋呼的人他们没问他问题就一言不发，心里就有不落忍。

江钊从小到大在家训里看到过,也听人说过无数次“鬼界”、“人界”之类的词，可从没听人解释过“鬼界”到底在哪，人鬼两界的分界线到底是什么。

江钊明白了，这是彻底活过来了，有了力气就开始行一步的灵魂拷问了。

“洗完了想聊聊那个世界吗？还是太累了先休息一晚也行。”江钊边脱外边说。

其实真要说起来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还不是怪她没防范心，不问清楚就跟着来，想到这里白禾一下了气。

虽然有少数现代人耐不住躁动的心，想返古。但现在这面貌依然是能代表绝大多数人的意愿的。

“反正什么，反正没大事？”江钊语气带了怒气，“什么叫大事，

顿了顿，“要我说你就是从小自己玩惯了真以为你厉害到什么都能自己解决。你看到镜里的东西那晚也是，为什么不立刻联系我？怕成那样都要自己撑到早上。”

“地下是鬼的世界”说白了也是人给予它们的设定。

这个世界是无数人类的心血共同造就的。

而脚底下的鬼界呢，被人踩得严严实实，除了土就是土。

“嗯......”

大多数人的思维是——我看不见的，就是不存在的。

“谢谢你啊，”这谢没没脑，“我这样的招人烦的吧，了事只能依赖别人，自己一办法都没有。”

随着人类起源以来一步步化，把自己的世界打造成了现在这个样——林立楼大厦，外立面挂着搔首姿的当红明星的海报，LED屏上播着各怪异的产品广告，也能算是斑斓多姿了。

江钊他们能看到灵邪之气，所以相信鬼神的存在。可从没看到过所谓“鬼的世界”，自然而然也就没想过那儿也会是个实实在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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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发什么呆啊。”白禾双手在他前晃了晃。

邪的地界了——难说镜里面的世界就是它们的国度？

白禾没懂：“什么？”

都说土为安——人死了都是要埋下去的。所以他们也就默认地上是人的,地下是鬼的。

*

白禾小声打断他：“大晚上打扰你休息多不好......反正......”

——那里面全是土，低低。有光，会起风。没有草、没有、没有鸟。毫无生气，却有个女人在地上爬。

江钊叹了气：“就说这事，夏沪说找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因为觉得和我没关系？”

嗯什么嗯？江钊被她心不在焉的样气笑了，过去抓她胳膊：“我问你要不要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说，你“嗯”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