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

“。”

“在嘛，怎么不去？”

对待妹妹一定要明知故问，这孩上了初中后话少很多，尤其去年母亲去世，她更像彻底打定了主意，多余的话一句不说，多余的事一件不闹。

“在外等你。”

妹妹手里拿着一件薄外，“夏天晚上不是降温快？你披上，冻冒还得给你喂饭。”

嘴是越来越毒，行为也越来越贴心。

在接过外的那瞬间，我停顿了一拍，就那么一瞬，记忆偏离错，时空转就来到我观察学的第五天，我把外盖到躺在医务室病床上的苏荔枝上。

我知学在吃抗抑郁的药，这药一向让人神志不清，昏昏睡，那时社会还没有关注青少年过度滥用药及心理压力问题，我偷偷烟解压，学明着吃药解压。

她迷迷糊糊抬起，抓住我的手，喊着妈妈。

我反握她的手，躺在了她的旁，说，我是金明媚。

她念叨着明媚明媚，我喜听她喊我扮演妹妹时的名字，像是在着妹妹，又像是在着我，我听着她呢喃的声音，忽然看到她笑了一下。

她说，你好像很喜吃猪，像是在……吃人一样。

我说，你吃药吃得有吧，说胡话了都。

她说，她爸爸也很喜吃猪，吃，吃野兽，她爸爸还会带她去打猎，猎到什么就吃什么。

我忍不住笑了，看不来学这青伤痛文艺片女主的模样还有这一面，忍不住说，茹饮血啊。

她仍握着我的手，我侧躺着看她的眉。

那时我托父亲的朋友查了查话剧社的同学，专门挑学的资料，资料里显示她混的过往，中德混血的家，亲生父亲狱后杀了再婚的前妻，她被母亲的家人带回了大陆。

学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思念她的父亲。

我不禁怀疑起她的父亲杀死妻的事情，忍不住开始打量她的手指，她的手力气很大，红了我的手腕。学看上去瘦，但浑有劲，我在思考几年前的苏荔枝的型，毫无逻辑地幻想着她杀死他人的可能。

那天透过监控观察学的时候，我看到她和本来要扮演梁山伯的同学走在走廊上，他俩消失在楼梯的死角，那天正好是那位男同学摔断的日。

我的脑中在想不妙的事情，手忍不住顺着脑袋里的思路行摸索，在我忍不住轻轻地拿起她的手时，学猛地睁开那双绿的亮晶晶的，我分不清她仍在梦中还是清醒，我下意识地想放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