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无言，想劝又不敢。

王亨把脚收回来，整整官服，对洪飞和梁心铭：“走！”又对一安命令：“一安你留下！回衙门来了人，或者华家来了人，说本官打了人就跑了，不认账，本官可不背这个名声。本官是很负责任的。你在这里给我应着！”

洪飞都没劝住，别人成吗？

梁心铭坐在车上，看着手里的盒暗自嘀咕：这师生关系是不是太

这嚣张的！

洪飞也：“这次会试，王大人和王兄都不会参与，若青云再得了会元，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又向王亨：“你也是，早些把孟姑娘娶回来，哪来那些言。”

王亨朝周围扫了一圈，：“都看清楚，本官是王亨！华少爷若觉得不平，只去王府找本官。再不然，就让华少师去中找皇上告状，本官随时恭候！”说完，又是重重一脚踩下去，伴随着骨断裂声，华少爷“啊——”又是一声惨叫，然后了过去。

少时，伙计提了个盒来给梁心铭，梁心铭接了过去，王亨又命人叫了车送她，三人遂告辞，分回家。

哄哄声中，有人低声：“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王亨本笑着，听了这话也不笑了，也不回应他，转脸对梁心铭：“你不是说给女儿带羊吗？为师已经付过帐了，让伙计每样给你装一份带回去。”

洪飞见王亨不回应他，知趣地不再提，心中却暗暗疑惑。王亨在徽州耽搁那么久，却始终未成亲；每提起未婚妻孟姑娘，他都避而不谈，肯定有缘故。

王亨对他笑：“还是动手痛快！当年本官考科举时，就准备连武举也一块报名，拿个武状元回来。后来又想，人得低调，别那么猖狂。后来就没报名。今儿倒觉得，该动手的时候就动手，费事用脑了，还快，省事！”

到楼下院中，王亨对梁心铭：“青云，以往为师行事无忌，名声不太好，今日是我连累你了。”

她倒没生气，隐隐有小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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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安声：“是，大爷！”

就被王亨打断了。

王亨中带笑，赞：“好！有志气！”

梁心铭忙：“恩师说哪里话！不遭人妒是庸才。学生被恩师看重，被人质疑是难免的。然科举不止乡试，还有会试、殿试，学生会用实力证明自己。”

众人又是佩服又是胆寒，睁睁地看着他从容离去。

梁心铭走在最后，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暗骂：“用典故！”忽想起这典故是写吴三桂和陈圆圆，是明末清初时候的事，怎么这人会说？难自创的？

等他们转弯下楼，大家才敢来扶华少爷，七嘴八叫送医馆，又说叫车，还有让掌柜的个担架来抬。

梁心铭见这样，只得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