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是指倘若，倘若家中没有造变故，倘若她没有沦落至此，她应该比那个女更适合褚辰才对。

裴语应了一声：“是，主。”

她怀抱琵琶，褚辰一个转绕过月门，她瞬间泪满面。

他也该带着若素回去了，此番领她来，一是为了情报，二是为了让她见见旧，若素不记得裴语也在褚辰的意料之中。

皇帝的手足死的死，放的放，且并没年纪这么轻的，而太朱允弘也才十来岁，会是朱鸿业？他不是在北疆么？那还会有谁？

纤纤细手在琵琶上翩翩起舞，一曲凤求凰，一幕相思情，只可惜她不是卓文君，而褚辰更不是司相如。

裴语被这一幕刺伤了，却也只能目送着二人离开。

甄童一日未落网，若素一日不安全，此又不是寻常地，打架斗殴，酗酒闹事时有发生，褚辰起，亲自给若素带上了帷幔，还拉了拉白纱幔，低着看了几才牵着她去。

褚辰在案桌上敲击的五指骤然停下，再度抬眸时，又仿佛换了一个人：“弹首凤求凰吧。”他侧过脸，就看见若素也在看着他，褚辰此刻觉得他的素素懂事的时候也能叫他心一颤。

褚辰不知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思量一下，她究竟是不是真心喜自己。

褚辰牵着若素的手，这阵，别说是行了，就连她沐浴更衣，他也是在外守着。天知，每日都在遭受怎样的煎熬，好在功力大有展。

来人雌雄莫辩，看不是男是女，可上的奇香却令褚辰和若素同时想起了一人---

她如今倒是聪慧，幼时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会，那时候她粉粉的，的，谁料到会长成今天这般清媚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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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曲折回环之下，被外一阵吵杂声打，褚辰睁开，示意裴语停止弹奏：“时候不早了，你退下吧。”

褚辰疾手快，立将若素护在后，这才免于撞上，可旋即褚辰暗不妙。

如今在金陵的宅院落脚，他总算能气。

‘大人’是哪个大人？

褚辰及时收住了奔腾不息的心思，这些日的克制不能功亏一篑。

褚辰眸光乍冷，他以为已经掌控了足够多的情报，没成想还有他不知的事。

那女长的太艳了，褚辰怎么会喜这样的人呢。

二人下了小阁，下面一群莺莺燕燕，纷扰不休，一个粉透华服的人突然冒了来。

若素本来还被裴语的技艺引，可单是看了她投放在褚辰上的神，就不由得起了一层疙瘩，再侧目看着褚辰时，却见他已阖眸假寐，又像是细细品乐。

然窥听到，公与另一个男以‘大人’和‘殿下’相称，家便知其中必有缘由。”

‘殿下’又到底是谁？

她那样好奇心重的人，听到这些，却不闻不问。

反正，他对她的事，是事无细，都想知的一清二楚，细小到她每日用餐的分量，喜哪款面料，何裙装穿的次数多，就连她贴小衣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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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怪怪的。

裴语拧眉想了想：“估摸着以及弱冠，以玉簪束发，下长了青须。”

“以你看，那位公的年岁该有多大？”褚辰声音低沉，仿佛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