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靠在上的人脑袋转了转：“啊，那本啊！”

“没用啊，我觉得你就算不笑，面无表情地照来也会很好看的，我没有那底。”连恰长长地叹了一声，却没听来她有什么遗憾，“不过那本相册只到我十一岁，后来我就没有再怎么照相了，都是用手机拍。”

“哎呀……”女孩发一心虚的笑声，“我照相不太会笑的，不好看吧？以前我妈妈说，我照来的照片好像通缉犯一样。”

“嗯。”

想了想，蓝森提起了一个话题，他觉得总是让连恰来找话题不公平，尽那确实是连恰所擅长的。

“嗯。”

然后就拎起了沙发上的一条毯，展开了，一半盖上蓝森一半裹上自己，蜷起往蓝森上一靠，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长长地呼一气：“你居然真的没睡觉啊。”

女孩很安静地靠着他，一动也没动：“因为我刚才在想，要是你能来就好了，但是我又一想你已经睡着了，就算了吧。可是实在有无聊，在你来之前，我自己和自己打了个赌，写完这段剧情之前，你要是来了我就赢了，没来我就输了。”

其实有一了。蓝森想，而他的回答是“不困”。

“怎么了？”蓝森抬起胳膊把对方圈住，目光一瞟发现女孩的两排脚趾没被毯遮住。

“那再待一会儿吧？”

连恰不说话了，真的和她说的一样，就是那么待着，客厅里的光线非常有限，蓝森只能凭他和连恰相的直觉判断，连恰并不是心情不好，只是人到了夜晚都会有的一本能倦怠。

连恰完全是下意识地一个低叼住杯边，她喝，蓝森就喂，最后无知无觉地喝光了整杯温，还叼着杯不松，蓝森伸手轻轻戳了一下连恰的嘴角，就看见女孩恍然惊醒地“哦！”了一声，接着迅速拿过杯，探着往茶几上一放。

“有啊，赢了你不就来了吗。”

“我刚才睡不着起来，在客房的书柜里看到了你的相册。”

这一放之后，却好像思路中断了似的，连恰不带一留恋地合起了电脑，随手放到一旁的沙发上，起给蓝森也接了杯，默默地递给蓝森。

想放到茶几上，可是看看连恰那睛眨也不眨的专注样，又觉得也许放凉了连恰也不会喝，于是他把杯递到了连恰嘴边：“喝。”

“赢了有奖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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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蓝森想着连恰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连恰非常及时地又开了：“你困吗？”

蓝森仅仅疑惑了几秒钟，就恍然大悟。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说话，彼此默不吭声地挨在一块儿待了一会儿。休眠状态的电脑最开始还发运转的嗡嗡声，后来彻底睡着，那声音也销声匿迹，整间屋立刻静得可怕。

“还好，我也不太会笑，下次可以给你看。”

他用手轻轻碰了一下，那两排脚趾一起蜷缩了一下，手的温度有凉，于是他把自己的毯又分过去一，拉下去把这□□在外的分也盖好了。

之前他没有特意去想这个时间，现在连恰这么说，他一下就明白了，十一岁那年连恰的亲生母亲病情加重，而后不到一年就去

“……要是输了呢？”

“输了的话什么都不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