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季正弘难以置信的看着瞳。

这……这两人……

这四个看似光环一样的字，却成了禁锢她的枷锁，让她不能动上分毫，可是现在，她不怕了。

“说！你们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开始的，贱人，我给你吃给你穿，让你为季府主母，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可是你现在已经有嫡了，可是你后院的那些女人断过吗？”

如果她现在迈不开这个槛，日后即使离开季府，也过不好的。

瞳看着季正弘，她曾经让自己表现大度，表现不在意，可是她偏偏就该死的不想大度，她就是在意，在意的快要疯了！

“为了嫡，为了季家，你与那些女人亲亲我我的时候，都是拿这话去骗自己的吧。”

她当了一辈的季二夫人，一直用当家主母这四个字规范自己的言行，唯恐自己失礼于人前。

愤怒耻辱，一同涌上心，将那颗自尊心燃烧殆尽，在心底留下无尽的疼痛。

“我问你话哪！”笔墨纸砚被季正弘横扫而下，他看着他的妻声声质问。

反正都要死了，还在乎这些虚假的东西什么！

可就是这样，她在迎来外人夸赞的时候，却没有赢来快乐。

“我与你真是没什么好说的，你三妻四妾是平常，我去找个把男人填补寂寞难不应该吗？”

“我错什么了吗？”瞳看着季正弘，“我不过就只有一个男人，可是你看看你这后院，看看你的那些姨娘，季正弘，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瞳看着季正弘，苦笑数声，真不敢相信，她竟然对这样一个男人如此上心过可笑，真是可笑。

“季正弘，你问我从何时开始的，那我反倒要问问你，你与萧蔷薇又是何事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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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正弘气的半死，“我真没想到，你是如此荒，如此不堪！”

事到临，瞳心反倒也放开了，我们惧怕刑法，是因为你会去想象，你会迎接怎样的痛苦，可是当这痛苦来临，你反倒觉得没什么了。

瞳笑着，她也不知这话是用来气季正弘，还是给自己伤上撒盐。

“那也都是你为我纳的，”季正弘焦急，“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反倒是你，你与这夫又是怎么一回事！”

即使季正弘再白目，也终于看，前这场景有些不对，消失瞳要求和离，又是柳卫要求自己写休书。

“告诉你，就在你与萧姨娘情意的时候，我，季二夫人，向着卑微的家自荐枕席。”

“我那时为了给季家留后，”说起这个，季正弘突就有了底气，“是你当初生不儿的，没有嫡，难你要我季家断了香火？”

“我可什么都没说，”柳卫耸耸肩膀，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他能的只有这么多，说他卑鄙也好，说他趁人之危也好，这剩下的，需要瞳亲自去解开。

笔书写，”将蘸着墨的笔季正弘的手里，“所以季大人别耽误功夫了，快些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