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娘没有挣扎，着泪被那丫鬟扶了下去。

刘氏蓦地回神，目光沉地看着她：“不想失去你的母亲和弟弟，你就好自己的嘴。”

凶手至今都没有落网……”

门青蛮呆滞地看着她，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去看看就知了。”

“阿娘！”她的神可怕极了，赵六娘惊骇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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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看着她的背影了气，方才就不该因着心慌对二郎自言自语的。

青蛮一愣，刚要细想，对面赵二郎的屋里突然“碰”的一声大响，随即刘氏明显有些激动但刻意压住的声音隐隐传了过来。

***

赵二郎的房间里，刘氏正疾言厉地看着赵六娘。赵六娘脸苍白地跪坐在地，手边是碎了一地的瓷碗，瓷碗里的汤药洒在了她的裙摆上，狼狈而仓皇。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泪不停地往下。

“去，去哪儿？”小姑娘问完忍不住喃喃，“居然真的是赵二郎杀了赵三娘！杀她的理由居然还是为了……他们可是嫡亲的堂兄妹啊！”

他无缘无故提起这个，青蛮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顿时瞪圆了睛：“你……你不会是在怀疑赵二郎吧？！”

白黎眸微闪，摸一隐符，拉着青蛮了屋。

赵六娘捂着脸愣愣地看着她，许久痛苦地闭上了：“二郎是我的亲弟弟，我……我不会说去。可是……为什么？二郎一向亲近三，为什么……为什么却要杀害她？！”

说罢叫了守在门外的贴丫鬟来，“送她回屋，阁前不许她再门半步。”

“发生什么事了？”

“这件事你要是胆敢往外半个字，我扒了你的！听清楚了没有？！”

“阿娘，三……三是我们的啊！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她……”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那张脸！”赵二郎还在昏迷，对面又有生人，刘氏努力压低声音，但却压不住中的戾气，“她母亲那个贱人当年勾得你父亲失魂落魄，如今她一个傻也靠着那张脸来勾引我儿！你知不知二郎说什么？二郎说自己要娶她！要不是你祖母一心护着她，我早就……”

“闭嘴！”刘氏一掌打了过去，平日里优雅贵的妇人，这一刻狰狞得像是要吃人，“那不过就是个傻！二郎才是你嫡亲的弟弟，你未来的倚仗！孰轻孰重，别告诉我你分不清！”

“那又如何？人心本就是这世上最容易蒙尘的东西。赵三娘天生痴傻，受了委屈也不会说，赵二郎就是的再过也不会有人知。何况他的份摆

“找替渡劫这事儿也只是我们的猜想，并不能确定。”白黎漫不经心地说，“何况你不觉得假设赵二郎是杀害赵三娘的凶手，那妖是来替赵三娘报仇的话，所有的事情能得到合理的解释吗？”

白黎被她的表情逗笑：“是啊，也许赵三娘手里那骨的主人，就是来替她报仇的呢。”

“可……先不说赵二郎是赵三娘嫡亲的堂弟，赵三娘又是个痴傻的姑娘，不可能与人结仇。就说赵三娘手里那骨吧，就算赵二郎真是凶手，一只会选择找有缘人替它渡劫的妖能是什么好妖？它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要替赵三娘报仇呢？”

白黎曲指轻弹她的脑门：“发什么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