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瑶自然不满足她不清不楚的回答，换了句重又问，“那么，他可有订下婚约吗？”

那之后明瑶再来找她就总少不了向她问起关于成恪的方方面面，她一一耐心回答之后，也梳理清楚原来是有一日只有成恪自己送明瑶回去的时候，两人单独相间的细节叫她动心。情一事她一向不是很懂，只好奇想着原来聊得来就是所有故事的起因吗？但也只是自己想想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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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办啦，”明瑶一下喜笑颜开，“我要把他带回去！”

“怎么办，我如今是真的没了主意了。”

“没有。”

亦看着她的笑脸，想说的话忍了又忍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女儿家的心事一向藏不住，她并不意外，知成恪一向便与公主更聊得来些，玩闹也能玩到一去，尤其前几日有一次明瑶和他们八卦起北疆十一族少主的家事时，他竟能一来一往地与她对演起来。但她又想成恪这人对谁其实也都是这个样，只是因为明瑶也是个同样活泼的两人才聊得格外烈些，也许公主终究要失望的，但她不愿意由自己直白说，也不愿过多参与这桩事里，只模糊应付几句。

有一日原本是个寻常的好天气，明瑶正坐在阁里跟她学习作画，难得的有些安静，她就瞥她一，见她正细细地在画过一半湖景的宣纸一角里描了个少年的侧脸廓。她隐约觉察气氛有些异常，但只不作声等着明瑶沉不住气自己说来，果然没过一会她就把笔扔开，看着她说，“亦，我觉得我好像喜上成恪了。你说他会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

“或许吧，但我到底还是对情抱有希望，”成恪一声苦笑，睛却异常的亮，“如果毫无机会地被迫着接受安定，换是你，你又能就这样心甘吗？”

“那他有没有什么心上人呢？”

“...据我所知，没有。”

关于她自己的归宿，她从不好奇报有期待，既然陆昀辰不和她提起她也就不主动去问，甚至连上山去陪应尘一起打发时日漫长这样的想法也有过的，倘若到最后避无可避，也许也就坦然接受安定的结局。但成恪的意思她听得明白，知不该认真反驳，只安静听他又接着说，“我明天就空时间找她，你帮我约她到昀唏去吧。”

就习惯，只当自己请了个说书先生，到后来还能算准时机，等明瑶说到燥的时候能恰好递过去一杯温茶。

她自然答应下来，成恪也不再多留，他走以后，亦便一个人继续坐在屋脊上，从望着他的影一一被夜

“还能怎么办，既然你对她没那个心思，就先去和公主把话说清楚让她死心，倘若她仍然不肯放手，就去求你父亲去和皇上说情。不过，我看她也不像是那会纠缠不放的人。”亦想起明瑶灿烂的笑，到底于心不忍，接着说，“其实如果你真的跟她走了，相日一长，说不定也会产生情，未必就会过得不好。”

算起来赫连王都也有好一阵了，也许很快就要离开，明瑶纸老虎一只怎么也不敢亲自去找成恪，但终于忍不住和父亲说起，赫连王便去向皇帝请了愿，这消息由陆昀辰带回府里后，成恪就慌了手脚，当晚便慌慌张张地跑来找她，一张脸愁得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