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病，顾冉没太放在心上，忍着疼，还是像往常一样工作。

她的语气带着些自嘲，“呵，下一个？”

顾冉摇，选择了继续工作。

便是这一瞬，沈嘉文才发现，她状态的确很差，气不见往日的红光泽，整个人病恹恹的，全然没有往日的神采飞扬。

昨夜她跟谢豫大吵一架后，回去立刻跟小哥哥解释，她认识那些夜生活的老板，无非是自己销售，认识的人相对复杂一些……小哥哥相信了她的话，却不知为什么，没有同意两人继续往下发展，两人就此等于说了拜拜。

真要为一不舒服就请假，那一个月得请多少次啊。

此后顾冉没打扫卫生之类的力活，但打印文件，接打电话的轻松事务，她还是持着。

见她趴着不动，谢豫办公室的时候扫她一，在她桌面轻敲了一声，似乎是让她去吃饭。

见她持，谢豫没再说什么，让顾冉自己的活去了。

很普通的询问，但似乎又有些藏不住的笑意。

午休时间员工们都是先去堂吃饭，然后回办公室休息，顾冉往常亦是如此。但今天顾冉没有，她趴在小隔间没挪窝——持工作了一上午，大姨妈似乎越疼越厉害了，她得趴着缓一会。

男人们怎么能懂姨妈加的苦，下她小腹坠胀，吃不下去。

顾冉一个人趴在那，难受她也睡不着，就翻手机看了会，看到昨夜里回去微信上跟医生小哥哥的对话。

缓了会，他笑着说:“你该不是因为相亲失败难过的吃不下去吧？至于嘛？这个没有还有下个呢，没准下个更好。”

一上午就在这不适与琐碎中度过，时间一晃到了午休时间。

人群都去吃饭去了，13楼几乎没什么人，整栋楼都静悄悄的。

“是不是你们这样的人，从小就生在瞩目之中，所求所需，招之即来

“不舒服？不舒服也不能吃饭啊。”沈嘉文仍是。

顾冉仍是趴在那，却是无奈地笑了笑，“小沈董，你也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吗！你们这些老板都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希望员工为公司终不娶终不嫁，从到脚都奉献给资本主义是不是！”

顾冉看着看着，原本因为姨妈而低落的情绪，愈发消沉，连带着小腹都觉得愈发疼痛。

沈嘉文噎了噎，没想到她用这语气怼自己，但他也绝非一两句话就会动怒的人，而且顾冉相亲失败，的确他多少负有责任，毕竟那会他以加班为理由阻挠多次。

他甚至还说了声:“如果实在不舒服就请假回家。”

谢豫见她没反应，离开了办公室。

这句话在他看来只是句普通的宽，不料一直趴在桌上的顾冉猛地抬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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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冉摆摆手。

这边，她忍着不适工作，那边，谢豫似乎的法也颇为微妙……事实上，早上得知她大姨妈真的来访后，他的反应有些尴尬，几乎是立刻放开了她，然后再没有任何为难，直接让她回了办公室。

听这声音就知是沈嘉文，顾冉也没抬，仍是绵绵趴在桌上，“不舒服。”

……

说了这句他似是想起什么，问:“我听八卦消息说，你相亲计划失败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来到她边，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怎么不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