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知了。”秦氏耸了耸肩，分外不舒坦，见了女儿得说什么？不过女婿封了国公，定得了不少赏赐吧。让女儿给自己匀半，也足够她牙了。如此一想，才了颜，打定主意去。

“那你想想如今这铺这宅是谁换来的，又是谁养着你。”

众人苦笑，这小主，当真懒哟。

秦氏恼，“女婿他是傻了不成，可得好多好多银吧！”

柳雁以风速指挥好，也闲着无事，便跑去看看哥哥收拾得如何了。晃悠了一圈跑到齐褚那，他果真也在认真收拾，将书拿下书架还用帕拭一遍，无比小心仔细。真是勤快得将她衬得更像懒人，撇撇嘴说，“齐哥哥，你把这些活给下人不好么？”

“人手不够你跟我说呀，我娘匀了四个下人给我，多着呢，我去叫几个过来帮你。”

“还是坐在最后么？”

李墨荷也未抬，这两日清家中件可着实让她疼，“这是圣上赏赐的国公府，是一定要搬的，雁雁乖，给你换个更大更好的房间，腾个可以放下很多很多书的书房。好好去收拾好么？等住一段日就习惯了。”

秦氏语，探将请柬抓了过来，恼怒，“我去还不成么！”

上回苏蝶栽赃李墨荷，因有李宝良作证，秦氏也当了真，再不曾理女儿，也不去瞧她，她来了也躲。李爹是看不过去了，她这气还没顺下。这会见丈夫指责自己，更觉不舒服，“女儿嫁去就嫁去了，哪里有儿儿媳重要。你日后劳作不得了，是要谁养你？”

他已被封为侯，爵一阶，钦定为定国公，一时朝野恭贺，忙于应酬，便不得空陪李墨荷回娘家了。

齐褚已闹不清她是来帮忙的还是来玩的，“嗯。”

柳雁见她在册上清件，稍稍停笔便忍不住问，“娘，不能不搬么？家里那么多东西，多麻烦呀。而且雁雁自小就是住在这的，舍不得，葫芦还没摘完呢。”

“二爷他没接。”李墨荷心底为丈夫骄傲，“都拿去赈灾了。”

“去了得好好说话。”

老太太尚在，未正式分房，二房一搬，其余两房也跟着过去。浩浩搬了三日，才终于住。择了好日，宴请来客，不敢太过招摇，只请了相好同僚。

“嗯，不过无妨。反正先生讲义我能听得见，不用抬也行。”柳雁了正面又将书翻了过来，“就是有时候听不懂们说的话。而且总觉得女官好难呀，我们立冬女班算上我只有十个人，每日她们都要问问家里可亲了，着离开书院。”

登基，来大殷议和，贡许多金银骏，更签了永世为附属国的契约。大殷北城多年受的困扰，可算是能枕无忧了。圣上大喜，当即将有功者加官爵。而柳定义为统帅，更是功。

又过了两日，柳定义在房中看书，李墨荷在旁练字，下人来报三太太过来，便直接让她来书房了。

李墨荷只好拿了些银两给母亲，免得她在外跟别人说。秦氏这才不说，拿了钱袋回席上，又想怎么可能把赏赐全推了，莫不是……女儿藏起来不肯给她吧？这一想，手里的钱袋就分文不值了，吃得也不舒心。

李墨荷稍稍放笔，“雁雁，你哥哥都已经在整理自己的房了，你可不能比他们差。娘实在没空，给你派多几个下人好不好？”

“我就是没息，我有自知之明。”李爹愈发不顺心，“哪里像你，还整日给女儿脸瞧，儿媳说几句话你就信了她。也不看看小莲儿往日多乖，也怪不得然然他们总说你这当娘的偏心宝良，薄待他们的。”

柳雁知这是一定得搬了，只好领着下人回到自己房里。先去寻个大箱把地上窗台盆栽中的大小珠装去，随后就去书房把悬多年的“通”字取下放好，染后小手一挥，“好了，其余的随便你们折腾，装好抬车上吧。”

柳雁这才去，先去挪了椅过来，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这才拿了帕来，接过他递来的书，认认真真拭。

李爹禁不住她冷嘲，说，“撑什么场面，我们不给女儿丢脸就好了。女儿如今可是国公夫人了，去贺的也都是达官贵人，那是我们这小门小的娘家能压得过风的么？到时过去了，吃饭手别抖就好。”

齐褚往门外看去，见柳雁藏在门后只探了个脑袋来，说，“下人清扫我房间去了，人手不够，我也怕他们手重，撕坏了书。”

因此秦氏寻了机会拉李墨荷到房里问起赏了什么宝贝时，李墨荷也如实说没有，听得秦氏瞪，“都封国公了，怎会连金银财宝都没赏？”

“雁妹妹，你在立冬班里还习惯么？”

秦氏轻笑，“她不将我当娘，还要娘家人去撑场面什么。”

柳雁转了转珠，明白过来，“齐哥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见外。那我来帮你好不好？”不等他答话，已先说，“但不许给我重活，我就书。”

她了，“嗯。”如今她已是国公之女，那更要争气了，方能不负父亲期许。

“习惯呀，冷先生其实人好的，虽然有时候很凶。”

秦氏冷声，“瞧你那息。”

柳雁其实心底还是想玩一辈的，官什么的没想过，更没这抱负。可每每想到爹爹初去书院，跟薛主说她要继承父业，爹爹分明是喜的。所以与其说是自己想奋发女官，倒不如说是为了让父亲兴。

她总算明白去女班第一天，阿这就习以为常跟她说有个姑娘离开的事，总觉得其他也要随时走，让人听着都觉苦闷。

三房亲家自然也要去贺，李家收了请柬，秦氏一看，就扔在一旁说不去。李爹说，“你这气女儿要气到何时。”

“那雁雁还打算女官么？”

“别。”齐褚忙叫住她，”那是你娘给你差遣的下人，怎好叫到我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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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荷也无瑕想这事了，娘家可随时回去，可搬家的事却不能拖的。

柳定义确实是得了封赏，只是柳家素来有祖训，不可妄自尊大，免惹灭门之灾。恰好松州旱灾，因此圣上赏赐时，以不能独享荣华而至百姓不顾，将赏赐婉拒。圣上知晓柳家的法，也没太求，转而充实国库，拿去赈灾了。

柳雁觉得如今的房间如今的书房已然很好，而且真要收拾的话，得多麻烦呀，“娘……”

李墨荷以为她是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