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韶礼的声线难得柔和下来，缱绻细腻的嗓音沿着耳廓蔓延到心尖，温又安心。

“我们学校打算跟UCLA搞个22的合作项目，你听说了没？”

恩恩伸手想去摸，却被他制住了动作，“小心别掉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唉……

这时候的恩恩已经傻了。

“第二这个还行，就是太了。”

听到钥匙转动的咔嚓声，陆成江，翻从床上下来。

“所以……我就是想问问看你对这个项目有没有兴趣？”

叶韶礼抬起手腕看了时间，微微了，“嗯知了，我现在过去找他。”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回旋：完了……完了……

叶韶礼将恩恩送到门，帮她叫来的士，看着她上了车，这才转往宿舍走。

“第三……哎？这不是林妹妹吗？”

“那就好。”

晚上七，中区礼堂里坐满了人，来得晚的就只能拿个小板凳站在二楼山上。

关哥还在试图挣扎，可怜地看着他。

后的人还在小声议论着，丝毫没注意到叶韶礼这个当事人就坐在他们前面。

“哦！想起来了！她就是传说中的林妹妹！”

叶韶礼牵着她走到一旁的角落，垂下眸问她：“最近有好好吃药吗？”

叶韶礼沉稍许，正想报陆成江的名字，话到嘴边忽然又顿住。

“哎呀这事情说来也有复杂，”关哥长叹一声，“因为是第一次合作，对方又是国排得上名的好学校，所以对外那边希望各个学院能够推荐一些比较优秀的人选。”

“嗯，那张脸应该是纯天然没整过的，看着比那些尖下舒服多了。”

直到从实验室里走来，恩恩都还在半恍惚半呆滞的状态，甚至没有留意到，旁的人正牵着她的手，十指扣……

陆成江跟安安情那么好，真给了他这个名额，是福是祸都还不好说。

两周后便是学校统一举办的迎新晚会。

可柳嘉如对恩恩的态度并没有变化，甚至比先前还更糟糕了。

南楼往校门的林荫上，偶尔有自行车从两人旁经过，扬起的微风将叶韶礼上特有的气息到恩恩鼻尖，淡淡的松木清香混杂着实验室残留的乙-醚味，虽有些郁，却莫名让人迷醉。

“没。”

男生宿舍里，陆成江他们几个正凑在一起，边看边评：“票数第一这个妆也太了吧，一脸的化学药剂看着都可怕。”

陆成江故意扬起嗓，“果然还是林妹妹长得比较好看啊！”

关哥是他们系的辅导员，因为也才毕业没多久，年纪尚轻，所以跟手下这帮学生关系得相当好，没过多久就得了这么个亲切又接地气的称呼。

关哥拍了拍叶韶礼的肩膀，脸上的懒散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是虚心受教的认真表情。

“哦。”

恩恩正在后台化妆，刚把釉涂上，就听到门有人喊她名字：“林恩恩！有人找！”

陆成江摸了摸鼻，啧，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叶韶礼吗？

什么冷禁全都去见斯了吧……

叶韶礼绷的表情松了下来，不知从哪掏一个簪，轻轻在她的乌黑发髻上。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要不是日实在太难过，他也不想跟叶韶礼这个冷面杀神打，明明比他还小好几岁，那双凌厉的却好像能看穿他的内心一样，让他无所遁形。

*

关哥脸上堆起了殷勤的笑，要是叶韶礼这样的人愿意参加的话，校领导那边估计就不会再给学院施压了。

关哥多少也知他的格，听他这么说也没再劝下去，转而让他推荐边比较优秀的同学。

“走宝了！简直不敢相信化院居然也有这样的小仙女！”

“学霸你回来啦！关哥正找你呢！”

等她回神再抬起时，叶韶礼早已转过，轻扬着手臂，一副云淡风轻的样。

“嗯，我明白，辛苦你跑一趟了。”

她们排的舞蹈叫蝶恋，穿着一袭粉衫的恩恩就是那朵，其他几个女生则是在她边来回纷飞的彩蝶……

叶韶礼摇，目光从容而坦，“如果我真想国的话，关哥你就不会在这里看到我了。”

迎新晚会上，恩恩她们的舞蹈最终拿了二等奖，柳嘉如她们则是一等奖。

“什么林妹妹？”

恩恩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就在工作人员的提醒声中悠然登场。

“林妹妹你都不知？就是之前被叶韶礼树咚的那个学妹啊！”

恩恩一气报答案，心里正得意呢，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刚刚那句话似乎听着有些歧义。

去到学院办公室，关哥正在面试新的学生助理，见他来了赶把他拉到旁边的小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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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乖巧地，“吃啦，我还每天都喝胡萝卜呢。”

砷(shen)、砹(ai)、锗(zhe)、铌(ni)，着你？

*

叶韶礼淡淡扫了他一，“别吵，我在录视频。”

叶韶礼笔下一顿，再落笔时，原本的化学反应式不觉就变成了恩恩的名字。

托陆成江的福，叶韶礼坐在了VIP席，视野开阔，风景极佳。

因为论坛发起的最新生评选里，恩恩的票数位居第三，而柳嘉如只排到了第七。

“话说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姑娘有熟吗？”

恩恩只好收回手，睁着晶亮澄澈的杏型大笑眯眯看向他，“学长这是送给我的礼吗？”

估计大家都没想到化工学院居然排了这么一古典而文艺的节目，不仅舞得，人长得更，细腰袅袅，步履纤纤，匆匆一瞥就足以让人惊艳。

要是他稍微没主见一，可能就跟妹妹一样早早被送国了。

从他一那年开始，家里就一直有让他国的打算，只是他本人没什么兴趣，所以才一路持到了现在。

“嗯，祝你到功成，顺利得筹。”

恩恩拎着裙摆小心走到门，光线有些暗，但她还是一下就认了叶韶礼的影。

叶韶礼凝着眸看了关哥一，“没兴趣，你找别人吧。”

“关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找个时间在年级会上统一说吧，这样报名的人多了，可以选择的余地也就大了。”

工作人员的嗓门大得惊人，一下把众人的目光聚到了恩恩的上。

通常来说，类似校评选这事，最为关心的往往还是男生。

“你家林妹妹在上面舞，你怎么一反应都没有啊？”陆成江忍不住杵了下叶韶礼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