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散散气。”

韩蛰角微动，“章素的妹妹？”

这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态度！

索暂时抛在脑后，听见帘帐外有脚步声，过去将那才熬好的醒酒汤接了，端里面，递给韩蛰，“醒酒汤，夫君先喝了，免得积着伤。”

令容指着空碗，“醒酒汤啊，新料，新熬法，一碗一千两。”

韩蛰挑眉，“没银钱。”

令容“唔”了声，因漱后不好再吃饯，只拿旁边竹签摆。

好了。”令容回，对上韩蛰的目光，就见他靠在枕，那寝衣敞得比从前更甚，松垮垮搭在肩，盘扣皆开了，直到腰腹才收起来，昏暗烛光下，那劲瘦的腰清晰分明。偏偏那脸上清冷朗，仿若无意。

谁知这么快，她便来讨债。

“似乎是吧。从前总跟着夫君玩的那位。”

韩蛰接过，仰喝尽，将空碗搁在旁边。

一抬，见韩蛰仍盯着她，虽有满淡淡酒气，目光却仍旧锋锐察，让她那小脾气无所遁形，索挑明了，“前晌长公主和章姑娘来贺，说了好些夫君从前的趣事。”

回过却见令容站在榻旁，纤细柔的手掌摊在他跟前，杏微挑觑着他，要账似的。

这理由还冠冕堂皇，令容没法，迟疑了下，提起白日的事来，“听说梅坞的主人章老回京了？”

“昨日回的，拖家带。”

“夫君先穿好寝衣。”

令容坐着不动，见他撩起锦被似要起，想起那晚浴房里的长案，吓得赶走过去，被韩蛰揽在怀里。她闹小脾气的时候，总耷拉着脑袋，言又止，答不理的，韩蛰自问这两日没太过分地欺负她，有摸不清绪，“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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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蛰“哦”了声，“章老有三位孙女。”

“上回那几张呢？”

韩蛰不答，眸邃，瞧着她狡黠丽的脸颊，猛然伸臂勾住她，翻压在

“跟夫君有渊源的却不多。”她小声嘀咕。

令容那因“韩大哥”而生的微小醋意寻不到发作的，再问下去又显得她多心似的，若被韩蛰察觉，反倒叫他嘲笑。

“要什么？”薄醉里没闹清，韩蛰一雾。

韩蛰角微动。这还是前两天在厨房，令容想吃新买来的银鱼，他忙着不空，随说一盘菜一千两银钱，结果她当真从柜里翻几张银票递给他，韩蛰没奈何，只好空去厨房帮她掌了火候，安抚她的五脏庙。

总跟着他玩？韩蛰皱了皱眉，章老三位孙女里跟他玩过几回的就只章素的妹妹章斐，那会儿他还能偶尔偷空调，那小姑娘跟在她哥哥后甩不掉，偶尔也会带着，添了不少麻烦。遂只淡声：“她啊。”

“没有啊。”令容将他寝衣阖上，拿扣系了。

她别开目光，韩蛰角微动，“不想睡？”

“章老的孙女。”

韩蛰等了片刻，看她只傻坐着，：“过来。”

“哪个章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