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投影离开了小店柜台以后，长足的影又冒了来。它探盯了一会儿实投影离去的方向，突然从柜台下翻了一包什么东西；那似乎是一包粉末，因为远远地看起来，它好像把那东西洒在了手边的一碗糕原料里。

站在天台上又张着嘴，林三酒看不太清楚对面路上的情况，很快就觉自己牙齿被风得冰凉；她糊不清地促长足往自己嘴里看，耳机里却静下来了一小会儿，也不知店铺里正在发生什么——当她开始觉得这样有儿冒傻气的时候，总算听见长足喝了一声：“……真是的，我又不是牙医，我看不来哪颗牙蛀虫了！”

哪能闭嘴？她想要知自己的实投影内是不是也与真人一样，但她自己却不能走上前检查，四个圆茶叶也不知人类内应该是什么样的——了半天时间让它们试着描述，它们最好的一句形容却是“嗯，里面黑黑的没有光”。

……不怎么说，这样一来，只好利用长足了。

林三酒闭上嘴，了牙齿，赶低下了目光。

……不实验一次的话，果然不会注意到这地方啊。

“我的目标不是它，”林三酒放下四兄弟，从卡片库中叫了一些铁、小刀之类的东西。“我只是找它练练手罢了……既然连它也分辨不来我的实投影，那么明早吃了那份加料早餐以后，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可以去找我真正的目标了。”

“为什么老是这两心？”林三酒低着，在脑海中回忆着刚才来时的路，计划着如何自然地转走回去：“你就不能多开发一些新品吗？”

四个叶远远地站在墙角里，好像也知刀的危险。

“我请你来吃了？”长足冷哼了一声，“不满意的话就走……不过你不走也好，我已经想如何向你复仇的办法了。”

她能透过实影像说话，却没法透过它听见、看见。在与旁人对话时如果现了视线死角，她在说话时目光找不着对方的脸，那么看起来肯定十分可疑——她这么一低，实投影也低下了，就像是在挑选面前心似的，自然多了。

林三酒直起，耸了耸肩膀，“哈”了一声，转就走了——她知这样会激起长足熊熊的怒火，但是她还不熟悉怎样控实投影，这样算是最自然的退场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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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目标是谁啊？”不知是老几，轻声细气地问。

仔细一想，这本不合理……它们明明是从嘴里去的，至少应该知通往胃的这一分路程长什么样才对。

那架飞行停在半山镇上方的山

这么说来，实投影内——至少是腔内——和真人也是一样的，没有任何能让堕落生疑心的地方。

那时听她这么说，老大立即抗议：“我们当时哪敢看嘛！”

要到完全和本人一样，现在只差“绷带下的项圈”这么一个东西了！

“为什么你要和那个店老板过不去？”走室内以后，老三从她的虎里钻了来，蔫蔫地问。四个圆叶现在被挤得有儿扁。

林三酒突然沉默了下来。

“噢？”林三酒将投影仪卡片化收了起来，想了想说：“我的实投影吃下那个粉，应该也不会死吧？正好明天早上可以试一试。”

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