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对我这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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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破后她又能怎么办？必须扼杀掉任何可能的苗。

“都别闹，”秦祐凶的，“她开不起玩笑，折腾她有什么意思？”

没有察觉。

谢予念轻轻眨，“你就这么自信，我闷闷不乐正

他想到刚刚在讲台上，她连粉笔都不愿接过，“喂，你今天怎么回事？”

得亏这是课间休息十分钟，时间再长，他可能真要拉她去谈。铃声一响，教室里恢复安静，她跟他的谈就变得声声耳，她后座那男生打趣：“都上课了还依依不舍？你到底是讲题还是谈恋？”

“你敢不收试试。”

秦祐受不了：“我以为经过那事，再怎么着我俩也是朋友，可现在你分明拿我当敌人。”

他站在她桌边，借着视力的优势轻松瞅到她在写什么，“你怎么还用坐标系？我不是都跟你讲了吗？”

她跟他对视，面沉静隽秀，“你想多了，我只是把你当普通同学。”

“不是秦祐，我们在说你，班里不少人需要你辅导，但你整天摆着个冷脸，偏偏只对谢予念呐……”最后的尾音拖得老长，故意营造粉红的氛围。

“没什么。”

秦祐直，当场就不依不饶地问：“我哪得罪你，你给我明说。”到底是亲了你还是打架那事——这句憋在他心里。

秦祐跑过来，把球扔回去后，自己却没有折返，而是追上她。

一下课，秦祐就来到她那儿，“刚刚那方法你掌握没？”

她不怎么情愿地接过，拿来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公式和解答，旁边还画了个潦草的图。

第三次疏远是下晚自习后，谢予念经过篮球场，一颗球滴溜溜到她脚边。以前她不仅把球抛回去，心情好还会跟他斗几局，但这次，她选择远离。正常不理也就罢了，秦祐或许觉得她是累了不想玩，但她摆明是专门避开，居然从旁边绕着走，唯恐碰到那颗球。

她有时候真的不知拿他怎么办，他脾气骄横，但心不坏，习惯装腔作势让人屈服，但意什么的又全表现在脸上，至少她现在能轻易看破。

她回一句“没有”，埋继续写题。

五分钟后，谢予念觉后座的男生在拿笔戳自己，但她本不予理会，那人低囔一句，“你脾气怎么这么大啊？”是递来一张纸。

“予念，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闷闷不乐到底是为什么？”

谢予念那情绪瞬间就上来，接着又是好几个男生在笑，她本无法阻止某度往脸上蔓延。

他推推她肩，“笔给我，我再教一遍。”

“你们怎么这么烦，少说一句没人拿你当哑。”他一本书砸过去，对方接住了，然后几个男生又是一顿闹，老师来后，秦祐在众人的推搡中回到座位。

谢予念没吱声，手里的笔也没有停。

她终于抬，“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

她把秦祐的方法在稿纸上推导过一遍，没必要专门拿来给他看，稿纸被她压在卷下面。

“不用你教。”她也不抬地回。

谢予念愣了愣，不自觉地就往那个方向看过去，对上秦祐夸张地比着型：

偏偏只对谁，这五个字在少年时代就是最暧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