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以后别动，没说让你还原。”她说这话，已经算是退一步，但他觉得还不够。

坐她后座,之前的那个男生,老喜把脚架在她椅的横杠上，有时候还无意识地晃她。秦祐是架不上去的，因为长，不过他经常把伸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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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都是透的，知吗？”他恨不得用手给她指清楚，“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我知了！”她飞快地说。

她把外压在肩，“你怎么说两句就冲？我好好跟你讲理……”

“你这脚怎么了？”老师忍不住问。

她差嘤声，忍着想打他的冲动，“我不脱！我谢谢你还不成吗？”

“那你刚刚甩什么笔？当我没看到是吧？”

他觉得她语气不好，当即为自己叫屈，“你不是要我还原吗？等着你脱下来给我呢。”

化学老师眉倒竖，“那你上黑板来写。”

他还拉起她正披着的校服外，拉起一个小弧度又慢慢放下去。

她稍微起，外顺着肩往下一，她及时抬手抓住，侧时看了秦祐一，发现他专心致志地盯着书本，有盖弥彰的味。

谢予念觉得他不可理喻，“我好好睡觉，怎么就勾引你？”

短袖校服比较薄，但足够宽松，正常她坐直，布料一都不贴背，自然什么都看不到，但现在她弓着腰，那布料一旦张可就显得很清透，隐隐显一条细细的白肩带。

她的书包挂在左边，校服外就搭在上面，他借着和手长的优势，探轻易取到，然后多此一举地往她背上一披。

“那我还能往哪放？”

她现在可不好忽悠，每次他转移话题，她就权当他默认。

她咬牙：“凳下面。”

她微微侧过脸，“你可以换位置。”

“下面？哪个下面？”

他听完，扑哧笑了。

她推开凳时偶尔会不小心打到他。他不痛不痛，先跟她兴师问罪,“今天碰瓷第四次，谢予念。”

“随便你，但不要放在我下面。”

“我是知错能改的人，不论怎样都要还原，”他伸手拍拍她肩，“快。”

“被一只母猫咬了。”

“你嘛？”她往前一靠，不让他。

他笑了下，指尖娴熟地把笔挑起，在她背上轻轻划了划，惹她一阵轻。

燥的中午，夏末秋初的凉风来，翻动她鬓角的发丝，他面前的书页也发窸窣的幽微响声。

谢予念在下面被他气的咳了下。

因着这事，谢予念那天也不想对他客气，他把脚放在她凳底下，她挪动时碰到障碍，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可还没一会儿，他又伸过来。

“我这衣服是你拿的？”她小声问。

那动静让化学老师蓦地抬，“秦祐，你吵什么吵？”

秦祐把笔一甩，“你再说一遍。”

38、心动（3）

现在正值九月，天气虽然已经转凉，但白天还是有些，她午睡时就没穿外趴在桌上。

谢予念被醒了，懵懵地睁开，被额枕过的手臂上，漉漉的全是汗。她明明把外挂在书包上的，怎么醒来时却在自己上？不用说肯定又是秦祐。

她眉一皱，直接踩了他一下，一情面没留，很用力。他“嘶”的一声，把脚缩回去，但压低声音在她后警告，“你搞什么啊？”

然后他就把那大长撇到桌外,依旧是往前一伸，落在她凳脚的右侧。

他脆把校服的一条往上拉拉，“那可能是它抓的，或者用尾缠住，勒的。”

他心突然很快，咚咚咚。

不住回瞪他：“你数着我生理期就很正常？”

谢予念低看到，已经不想说他。

秦祐那张嘴真是不饶人,她已经快完了,就是有尾，女孩讲究注意，那这几天也不吃凉的，再正常不过,但他嘴里说来就成了“血崩”、“不正常”。谢予念不想跟他争执。

“好好讲理就是你以后别勾引我。”他直接打断，神还坦。

“猫还能咬青紫？”老师一望到了他脚踝。

细的发丝在她颈间缠绵，细腻的肌肤上有一层微小的汗珠。盯着看久了会觉得有恬淡的妩媚。

其实这话乍一听也没什么，但从他嘴里说来就是令人羞愤。

秦祐力旺盛，中午更是很少休息，四周一片静谧，对他来说是题的好氛围。但他写着写着，无意中一抬，目光又落在近在咫尺的她上。这一看，他视线顿时有挪不开。

“便宜了谁，你知吗？”他用玩笑语气讲真心话，“我不得你不穿，来来来，外脱给我。”

他突如其来的燥，那莫名的心慌意，蓦地升腾，他仓促把视线调走。他觉得要什么驱赶自己的不自然，就端着杯去倒，可是这么也于事无补，坐回来后还是忍不住想看她，想让自己的目光在她清瘦的背来回连。

他就上去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也不知是故意装这个样，还是谢予念那一脚真的踩重了，底下同学都开始窃笑。

秦祐那急躁脾气，老师一问第二句，他就态度不好，“我完了，搁笔都不行？”

平心而论，如果不提她跟他的小暧昧、小尴尬，单纯拿秦祐作一个普通同学来看,那他坐在自己后座还是好的,首先他成绩好，只要她问，他一定会教。而且大多数时候他都很安静，下了课就算想放风也会去教室外的走廊，不像有的男生在过里推推搡搡。

“你以后别动我东西。”她提一个小小的警告。

秦祐明明心虚，嘴上反倒理直气壮，“成，我多此一举，那现在就给你放回去。”语毕便伸手拽她外。

他倒不遑多让，“我本来就不正常啊，你不是说我是变态吗？”

秦祐说话本没正型，老师都不想跟他扯，底下同学竭力憋着笑，谢予念脸上腾腾的，不想抬看他。

她在半梦半醒间轻轻动了下，将脑袋换另外一侧枕着。

“别把脚伸过来，就不会被打到。”

“噗。”周围发忍俊不禁的笑声。

谢予念烦不过，脆把椅换了个方位，之前是横着坐，现在竖着坐。竖杠下面空间窄很多，他那脚应该伸不来。但秦祐果然又不常理牌，借着长的优势，两只脚从两边去撬她。

她起先没意识到，而后反应过来，肩带。脸上顿时一。

他聪明的并不回答这个，“你不是例假吗？要注意保，别贪凉。”

他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