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伯摇了摇：“我也不知。我收到二爷的消息，等了半日都不见人来，就到街上看了看，听见这边院有响动，就过来了。崇明，那位姑娘是不是……”

姚七娘直勾勾地盯着顾行简，真是朗月

顾居敬尴尬地笑了一下：“胡说，我怎么可能怕她。”

“千真万确。”夏初岚苦笑，“二爷只是受人所托照顾我们。我心里有喜的人，绝不是二爷。”

郎啊郎，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为男。”

姚七娘笑了下，托腮：“这冤家……你去请他们来吧。”

“妹，真对不住，一时半会儿怕也抓不住那坏东西。我站了一会儿，有些渴了，能不能屋向你讨碗喝？”秦萝笑着问。

南伯应好，崇明又对秦萝和夏初岚一抱拳，大步走去了。

十里长亭望穿

崇明把装着鹦鹉的笼恭敬地给秦萝，秦萝笑着谢：“还是崇明你有办法。”

顾居敬回对顾行简说：“阿弟，我猜这曲儿八成是唱给你听的。”

“还这么年轻。”秦萝慨了一下，忽然抬看她，“唉，我就不绕弯了。实不相瞒，我是顾二爷的妻秦萝，比你虚长两岁，你可以叫我。听说二爷……最近跟你走得很近？”

百相思，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顾行简默默地走路，没有接话。等跟着婢到了凉亭中，姚七娘拨弦的手才停下来，嫣然笑：“呀，真是稀客。”

她衣裳半敞，里面桃的抹，整个肩膀都在外面，白得晃，连顾居敬都看愣了。顾行简却一都没看，直接在旁边的席案落座。

顾行简站在朱红门外，负手看着天空。今日天空湛蓝如洗，万里无云。顾居敬在他旁边走来走去，抱怨：“这小婢也真是的，让我们站在门外，人来人往地多惹。”

“千真万确，婢怎可能认错。”婢肯定地说。

燕馆布置得如同大家闺秀的院，院，屋宇阔静。院中有溪潺潺，所经之草繁盛。凉亭里纱幔飘飞，放着香案香炉，悬挂大大小小的香球。姚七娘着桃罗裙，冠，正坐在茵塌上拭琴弦，风姿绰约。一名婢沿着石小路走来，俯在她耳畔说了两句。

夏初岚闻言，抬手请他们去堂屋里坐，又叫思安去些凉来。那个小童伸手，叫：“娘，抱。”

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

想当初她作为续弦府的时候不过十五岁，原以为他边有很多姬妾，自己年纪小，本压不住，没想到什么七八糟的人都没有。他还安安分分地守了她几年，生下一个儿，她已经觉得很知足了，也不求什么。她只是怕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贪图顾家的钱财，迷惑了他的心，才想来看看。

外跑，还要在外面吃饭。他觉得老怀安，这次八成是有戏了。

秦萝说得很诚恳，夏初岚却觉得这个误会闹大了，急忙解释：“夫人，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把二爷当成长辈，二爷应该也只把我当成晚辈。不信，您可以当面问问二爷，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崇明迅速了下：“南伯，我现在没时间多说。这里给你了，我还得回燕馆。”他一大早就跟着顾行简门办事，是特意回来抓这只鹦鹉的。

很快，那去传话的婢便回来了，开了门请他们去。

姚七娘柳眉微扬：“顾二爷和顾相爷？你没认错？”

崇明中的燕馆在清河坊里，是名姚七娘的住，普通人不去。时下也分三六九等，像姚七娘这样的临安第一名自然属于上上等，不生意，只是卖艺。官私宴会，包括大型的庆典，她都被邀为座上宾。当然要是她喜谁，也可以请到燕馆来，共度良宵。只不过至今还没有谁有那荣幸与她共枕一席。

秦萝见她说得格外认真，原有的几分疑虑也打消了。看来真是自己搞错了，二爷没有养外室。那到底是受谁所托呢？据她所知，二爷除了对他弟弟的事格外上心以外，寻常人也使唤不动的。

秦萝对夏初岚的印象好的，觉得她不是那是心非的女，所以才开诚布公。下见她如此说，又有几分迷惑了：“真的？”

“妹妹不用瞒我。其实我真不该来的，你大概也不想看见我，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想来见见你。你一个弱女在临安也不容易。如果你愿意顾家，我回去就跟娘说，明日你收拾好东西就能搬去，顾家上下绝不会亏待你。你若不愿意，只想住在外面，那有什么缺的就跟我说。二爷平日里生意繁忙，顾不上家，既然你我同是二爷的人，我又比你年长一些，理应照顾好你。”

崇明对他笑了下，拉了南伯到旁边，低声问：“二夫人怎么会在这里？”

她们说话的空隙，外面响起南伯的声音：“崇明来了。”屋里的人便都走到外面的廊下，只见崇明飞檐走瓦，三两下就将那只猖狂的鹦鹉抓回了笼里。这是夏初岚第一次见到崇明的手，真是大她所料。

小童兴地拍掌，乐得直叫：“飞，飞。”

于是她从手底下的人那里打听到二爷在此租了个院，猜想那女必定住在这里。恰好这里离顾行简的私邸很近，她就借着给顾行简送东西，故意放走雪球，借机来一探虚实。

“小公等着，我这就去把崇明叫回来，雪球上就能抓住了。”南伯柔声安小童，又朝秦萝和夏初岚的方向行了个礼，转去了。

秦萝顺势把他抱了起来，摘下腰间的手帕给他脸。等到了堂屋，她坐下之后，又聊家常般地问起：“妹，你多大了？”

秦萝也是从相熟的几个夫人那边听到，顾居敬那日领着夏初岚去曝书会了，很多人都看到，她以为他在外面金屋藏，心里有失落。她也不是不开明的人，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很正常，更何况是像二爷这样的大商贾。

顾行简淡淡：“阿兄是怕被熟人看见，传到二嫂的耳朵里去么？”

“十七。”

顾行简对燕馆的环境清幽早有耳闻，但从前未踏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院里有悠扬婉转的歌声：

夏初岚吓了一，没想到前这位是顾二爷的妻，竟如此年轻，连忙说：“夫人千万别误会，我跟二爷什么都没有。他是家父的朋友，所以比较照顾我们弟。”

……

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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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一见着夏初岚，她就输得心服服了。这姑娘貌不说，又满的书卷气，看起来知书达理，比自己太多。难怪二爷会动心了。

“一别之后，两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