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昱脸上的笑更加诡异，视线落到汪昱脸上，淡淡：“爷爷，孙儿还有件事没来得及告诉您。”

汪信长叹一气，“你可懂了，人心，靠的不是下蛊。”

他挣扎着想坐起，被汪信挥手示意躺下，汪信又长叹一声：“爷爷活不了多久了，有生之年，只想看到汪家有后，至于报仇的事，你要记住，任何事，都没自己

汪信则有些激动起来，“你是说，燕王他，是有那心思的！”

汪昱眉间闪过喜，汪信怕他来，迟迟不肯启用他们在军中的人，如今，终于肯给他了。

汪信瞬间僵楞在地，耷拉的抬起，不可置信地看向汪昱，“当真？这是怎么回事？”

“帮他？”汪信白的眉抖了一抖。

汪昱笃定地，“所以，爷爷，咱们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他嘴角挑起一丝浅笑，中媚意闪过，“武功绝，如今跟着秦王对付周家，要说没心思，孙儿真不信。想来，他倒是比谁都能装。”

安秀芝死了，安孙澍也被人带回府，这笔账，他会慢慢算。

汪信闭上，似沉良久，终站起，往外走去，过半晌又折回来，拿一方小玉印章放到汪昱手中，“拿这个，给西山大营神机营的潘副将，他会懂。”

“爷爷。”汪昱看着坐在旁忧心忡忡的汪信，勉力笑了笑，“我没事，他们若以为能拿蛊来对付我，可就大错特错了。”

汪信闻言已基本信了，对燕王妃是安家养女一事，他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是香家的女儿！

他顿一顿，“安四姑娘，如今的燕王妃，是香家的姑娘，是当年漏掉的人！”

可如今安灵芝是燕王妃，他对勇戾太仍有情怀在，要对付他唯一的儿，他有些下不去手。

汪昱挑起嘴角，那冷笑看起来有几分狰狞，“安灵芝在嫁当日，亲说了她是安家养女，后来孙儿让安秀芝回去打探，安灵芝是香家姑娘，是他们安家二太太，也就是安灵芝在安家名义上的母亲亲说的。我们汪家没了后，他们香家难还想有后不成？”

他心思却犹疑起来，对香家，他自然是恨的，若不是香家制那香，先皇又怎能暗害他们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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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昱脸看不变化，依旧带着浅笑，语声却沉下来，“孙儿何尝不知，但如今的卫国公府，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要前途没前途，又如何去笼络人来拼死卖命。”

汪信又叹一气，喃喃：“昱儿，爷爷亲自去，咱们就好好跟燕王和燕王妃说，让他们帮忙如何？事到如今，脸面也比不上命重要，比不上我们汪家有后重要啊！”

香家怎么可能还有活？当初是他亲自带人将香府围了个不通，可以笃定连只耗都没放去！

汪昱看了汪信的犹豫，他这个爷爷，就是太过重情重义了一些，他神情缓和下来，看着汪信轻声：“爷爷您放心，孙儿自有办法，只对付燕王妃而不影响燕王，不但不伤他，反而要帮帮他。”

服过汪信拿的解药，内的幼蛊渐渐变成血，再起不了作用，可他的也受影响，混如失血过多一般，苍白着脸，暂时只能无力躺着。

躺在床榻上。

“是。”汪昱有成竹地看向汪信：“孙儿对这个燕王的心思，猜得八九不离十，他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