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桃，现在人证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一时愣住，不敢言语，只是继续低着。

我连连，说：“对对对，就是我。”

“呵！你倒是好，自己全招了。”

仙君却在侧再次声说：“天帝，只需验伏青的尸首就可知，伏青并不是死于断簪，也不是死于冰剑。她与柳穿心同为一人所杀。菟桃只是了替死鬼，求天帝明鉴啊！”

我对视上去，并没明白仙君此刻中的意思。这是要我说什么吗？方才那番话明显是洗脱我的罪名，但是……我还是认为伏青是我杀的。

仙君的膝盖也在轻轻颤抖，难他也害怕了吗？是我的错那就我一个人承担好了。

我不理解仙君的法，难伏青不是因我而死？可是……

我正想着，上面又发了话。

不！人是我杀的，仙君不必保我，我不能让仙君因我而受到伤害！

周围立鸦雀无声，我吓得大气都不敢，环视一圈，所有人都在盯着圆镜查看。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我又“重温”了一遍我的罪行。

不等我开解释，就见我们面前现了一面大的圆镜，这圆镜银光凛冽，周嵌七彩宝石。

“那好，还好你识相。不像白苍……”

在我的心里，这无非就是杀人偿命而已。只是，我还不懂生死的意思。我活了三百年有余，若是我今生死了，转转世投胎还可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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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人间戏本上写得那般想不清，看不透。

“白苍，你好大的胆！”

不过，我这次却也觉了蹊跷。当时的冰剑就像是有目的引诱我一般，而柳穿心，他也死得蹊跷。

动了手脚。菟桃心思单纯容易受人蒙骗，她只是误以为柳穿心被伏青所杀，所以才对伏青动了杀念。且不说这妖界余孽柳穿心是何人所杀，就说伏青的死，与菟桃无半分系，就算菟桃不在场，伏青也是一样的下场。”仙君不卑不亢地说完后，看了我一。

“放肆！”上面传来一声怒喝！惊得我又往仙君侧挪了挪，此刻我与仙君已经挨在一起。只可惜我坐不起来，只得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膝盖上。

我一听他要说仙君的不是，刚要话解释时，仙君说:

很快，本一片漆黑的圆镜中显了影像。我又向前爬了两步过去看，竟见镜中回放的是我杀死伏青的情景。

我低下，小声:“我无话可说。”

“不能单凭见到的就断定伏青为菟桃所杀。杀害伏青的确实另有其人，只需验尸，一切都能明了。”仙君继续不悲不亢地说。

语毕，我仿佛觉到泪在往肚里掉。我真的甘心就死吗？今天是什么日？今天可是我与仙君成亲的日，可却因为我一时冲动，杀了伏青。以至于落了个这么下场。都怪我，如果当时我能冷静下来，这会儿怕是我们已经拜完堂了吧。

“那好，既然菟桃已经招供，那就押上诛仙台，即刻行刑

的怒喝声震得我险些栽倒，仰望去，是那天帝发了怒。

想到这儿，我将的向前爬了两步，尽量保持着声音不抖，说：“这……这不仙君的事。伏青是我杀的，是我杀的她。不仙君的事，要是杀了我抵命，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