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生听懂了她的文化，温和说，“衾衾看来了？”

又想起咚咚咚的上楼声，没一会铃铛就端着早饭上来了，看份量应该是两人份的，她看着顾衾，“秦大哥还没恢复好，所以我把早饭端上来了，你们就在这里吃吧，吃好了我在上来收拾下。”

不是第一格还是第二格现，发生过的任何事情，两格隐约都是知的，所以他也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她知秦大哥双重人格，前段时间偶得龙石，利用龙石把他内的白虎将军分离来，内元气用尽，所以第二人格现，那是个和秦大哥完全相反的格，生活习惯，格，都是南辕北辙的，只要接一会，她很容易就能分辨来了。

楼下这会儿连人影都没有了，那老也不知去了哪里，顾衾找了下，把东西都放回厨房，正打算回二楼，铃铛不知从哪里冒了来，看着顾衾，犹豫了下到底没忍住，拉住顾衾的衣袖，

不过她也记得刘半仙很崇拜那个九爷，刘半仙怎么着也有五六十了，秦九叱咤江湖的那段日应该是更早的时候，所以秦大哥到底多大年纪了？修对年纪倒不是很在乎，顾衾也没太纠结这个。

顾衾才屋一时激动，同他聊了半晌也没太注意，这会儿渐渐平复下来，见他言行举止和前段日都不太相同，便知他应该是秦大哥了。

秦羡生说，“之前贸然去报仇也是他的主意，后来受了重伤我就醒来过来。”第二人格现的并不多，也就当然现过一段时间，后来就消失了，他还以为会就此消失，没想到前段时间又现了，现在又是消失的莫名其妙。他醒来的时候就现在这附近了，受了重伤，元气耗尽，整个人都不能动弹。

“多谢。”顾衾谢，接过铃铛手中的盘，取过旁边的小木桌过来，把饭菜搁了上去，很普通的早饭，米粥，包馒和一些小菜，她又搬了个小凳过来坐下挨着秦羡生一块吃。

见顾衾听着，秦羡生继续说，“其实当年他在人前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他更喜秦九这个名字一些，我那个门派也是他建立起来的，当初在江湖上，别人都尊称他一声九爷的，后来他就突然消失，就是我在人前了。”

顾衾就记起来当初才觉得秦大哥不对劲的时候，秦大哥就告诉过他，他排行九，让自己唤他秦九爷可以。似乎当初在五福天桥上碰见过一个刘半仙，后来那刘半仙找她指一下，还问过他是不是九爷的徒弟。似乎这个九爷就是指的秦大哥的第二人格了，没想到两人没成师徒，反而成了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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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羡生又跟顾衾说了以前的事情，比如秦家很穷，虽然是被师父买走的，他依然还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家里闹饥荒，吃不饱什么的。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吃饭，吃完了，顾衾就把盘断下去帮着清洗了。

“你是秦大哥？”顾衾问。

她吃的不多，大多数都是看着他吃，过了一会，顾衾就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了，前的秦大哥似乎有些变化了。确切的说也不是有些变化，而是变回了以前，那个温而雅如的秦大哥了。

“恩。”顾衾又给他添了一些粥，“还是很好分辨的，秦大哥同他格完全不同。”虽不一样，却是同一个人，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两格她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