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气人的是这厮有宝却让明珠蒙尘，不知珍惜，把香皂拿去讨红楼的心，真真暴殄天，如今自己将方拿到手，也算是让宝之光重见天日了。

“实不相瞒，王老板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联系我了，恐怕这合作算是谈不成了。”

苏锦楼愧疚的看了葛修文，“只是你若是早些说来我还能将方给你，现在怕是迟了。”

“额……”可能也觉得这事的有些不地，苏锦楼更加惭愧了，“也不知那块布还在不在茅厕了，要不……要不我们去找找？”

“修文兄！”苏锦楼大惊失，“你……你怎么了！”

苏锦楼一听好友的生意谈不成立急红了，“这是怎么回事？先前不还是好好的吗？”

苏锦楼皱眉，把刚才葛修文言又止的表情学了个十成十。

不说茅厕里的那些脏有多恶心人，就算找着了，布上的方还能看清吗？再说，书院的茅厕有专人打扫，昨天他还看见有人推着粪桶去呢，难要他跟人打听脏倾倒之地？

葛修文愣愣的盯着苏锦楼，久久回不过神来，什么意思？什么叫上不得台面？什么叫光不咋滴？苏锦楼的睛留着嘛用的？脖上的这颗脑袋白长了吗？

“你……你当厕筹用了？”

当苏锦楼愧疚的神时葛修文就心不好，莫不是那王老板捷足先登了？

葛修文顿了一下，苏锦楼不他的路走，这让他如何演下去？

说完殷切的看着葛修文，“王老板对香皂可还满意？是不是答应修文兄合作的事宜了？只要能对你的生意有所帮助，小弟就算被翠翠莹莹拒之门外也是心甘情愿的。”

老大夫不不慢的摸着胡须，“这位学生心神不宁，心火旺盛，急火攻心，需静心调养，方可恢复，我先开两贴药让他吃下去，务必劝其心态放平，中正清和方为大善。”

葛修文的内心如坐过山车一般，有多大期望就有多大失望，飞打不外如是，心神激之下哽得生疼，终于压抑不住当场一血来。

无保留的告知他，这才在方问题上应该也是一样，完全没有必要撒谎。

给葛修文诊脉的大夫正是和堂的坐堂大夫，也是上一次萧清行吐血被请来看诊的大夫，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苏锦楼索直接找了同一人看诊。

“大夫，修文兄如何？”苏锦楼殷切的看着老大夫，中担忧的情绪没有半分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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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修文哀叹一声，“上一次贤弟送给王老板一份香皂的事，可还记得？”

“只是什么？”葛修文有些迫不及待，看方就要到手了，结果偏偏卡在关键没有下文了，简直就是在心肝上挠，让人心焦。

葛修文如遭雷劈，他知苏锦楼不识货，也知对方脑不好使，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把方用了，这是存心来气他的吧！他宁愿方被王老板使计得了去，也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贤弟此话何意？”

“记得，当然记得！”苏锦楼一脸痛，“本来是打算送予翠翠和莹莹的，我见王老板对香皂兴趣就直接送予了他，害得我被翠翠和莹莹好一顿数落。”

葛修文受打击，满脸僵，咙涩嘶哑，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神发亮的看向苏锦楼。

第17章翻脸不认人

“嗨！这有什么？为了修文兄你的生意，漫说是那什劳的方，就是再珍贵的东西只要对你有所帮助我都愿意双手奉上，只是……”

他这话可没半分虚假，王老板自那一次红秀坊分别就再无音讯，只不过这一次自己也不想再追着王老板寻求合作，拿到方后，什么李老板胡老板还不纷纷找上门来？还有他王老板什么事？

苏锦楼倍诧异，“修文兄，我今天在课上不是说了嘛，前段时间我生了一场大病，遗忘了以往的学识，力也大不如从前，就连字都写不好了，你还指望我记什么方？”

咳了一声，饮尽了杯里的茶，转瞬之间想到方的法。

这下好了，他的前程，他的计划，他的财产，甚至包括王老板这个本来可能合作的生意伙伴全都没了，没了！没了啊……

苏锦楼认真的记下大夫之言，乖乖的送大夫门，顺便付了诊资，待会儿还要拿着大夫开的药方去抓药，不仅要给钱还要为那位躺在床上昏迷的同窗煎药。

“找？上哪找？茅厕吗？”

“这香皂也不是什么贵件，何必那么在乎这些个俗？”说完起拍了拍挚友的肩膀，十分乐观，“修文兄不必担心，没了香皂方，我们再找其他东西，总能打动王老板的心，依我看那王老板连香皂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都能看中，估计光也不咋滴！”

想通了这些，葛修文只一句造化人，早知那些看不上的里藏有这样的宝，别说买一捆，就是全包圆了都绝无二话，哪还能让苏锦楼这个蠢货捡漏？

“修文兄有所不知，我这段时间那个地方有些疼，前天如厕之时厕筹完全使不了，就顺手把那破布当厕筹给用了……”

千万别给整个后遗症啥的，不然岂不是会被这只狐狸赖一辈？那可真就得躲在某个角落里哭了。

这年的书生怎么都这么大火气，尤其是这七斋书院里的学生，怎么一个个都是肝火旺盛怒极攻心的症状？前些日刚了个吐血的，今天这个又吐血了，难不成是这书院的风不好？

“你……你好……”葛修文抖着手说不话来，随即两发黑不省人事。

“贤弟啊……”葛修文满是无奈，上尽显颓废之气，“那王老板看中了香皂，想要香皂的方，可那方是你的，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生意而求你拿方来？这不是辜负我俩的挚友情谊嘛！所以我就……”

“没有那块布，不是还有你吗？你看过方又制成了香皂，那你总该记得方吧……”

苏锦楼见挚言又止，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连忙善解人意的说，“修文兄有什么话就直说，在小弟面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自己的孽跪着也要走完，谁让他是葛修文最亲近的好友呢？凡事都有亲疏远近，他

不过……话说回来，这古代人怎么都这么喜吐血呢？

一切未尽之语尽在不言中，说一半留一半的艺术葛修文得真藏。

想到这，葛修文更加心安理得了，“这也算是贤弟的机缘，不过……”

苏锦楼愣了一秒，赶忙门找大夫，妈，玩脱了！还以为这葛修文至少比萧清行耐，结果都是一路货啊，这心态未免也太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