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好看啊。

徐瞪大的已经不只是睛了，她的嘴也张成了O字形，差不多可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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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课代表闻言，连忙，“哦，哦哦，好的。”然后继续向前走，去收别人的作业了。

徐报到结束后回家，看到家门地板上多来整整齐齐好几捆书，最左边一摞最上面的一本就是数学练习册。

徐本来已经相信，上午顾盼说的让她不要整容是无心之言，但是如今又不确定了。顾盼她是不是看穿了什么？才故意那么说的？

终于，徐没忍住，噗嗤一下笑来。

数学课代表怀中正抱着厚厚一沓卷。顾盼看到之后才猛然想起，自己在找小时工整理房间的时候，扔掉的那一摞摞“废纸”，哪里是废纸？本就是试卷啊！

晚上，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徐心中一惊，这是暑假作业之一啊，今天她不是已经把这本书上去了吗，怎么还会在家中的桌上？

顾盼这个时候环顾四周，才发现大多数学生的桌角都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作业，只有她自己的桌上空空。

“好啦，我又没有生你的气，你也没说什么呀。”徐说。

徐没有追问，轻轻，“嗯。”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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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发新书、书费、大扫除。接下来我说一下，各科课代表找任课老师问清楚，都有哪些作业要收，哪些作业不收……”

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来说，听到好朋友和自己说“以后可千万别去整容啊”，绝对是天都塌下来的一件事了，何况徐的内心一向纤细。

数学课代表走到顾盼旁边，敲敲桌，打断了顾盼的思绪。

今年的秋老虎特别猛，已经九月初了，反而是一个夏天最的时候。徐睡不着越发心浮气躁，电风扇吱悠悠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过来的风却都是闷的。直到夜三，徐才勉睡。

就让自己这个三十岁的……小！去呵护青少女纤细的心灵吧！

“我刚刚那句话没有任何讽刺你长得丑、说你需要整容的意思。我是真心实意地觉得你长得特别好看，担心你以后整容反而会毁掉你独一无二的。”

的目光都跟着徐在教室里往返了一趟。

像顾盼这么诚恳又坦地说抱歉抱歉我没写，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见。

徐一瞬间如坠冰窟。

“抱歉抱歉，我没写。”顾盼对数学课代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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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

因为没睡好，徐早上一起床就觉得浑绵绵的没力气。

顾盼看到徐的表情，心中想到，天知这些本不是诅咒……而是他妈的血淋淋的事实。

三年六班。

班主任踩着铃声走教室，敲敲讲台，“今天报到一共四件事。”

满脑里想的都是，自己爸爸前几天去打扫卫生的那家，互是顾盼家……

然后她看到扉页上无比熟悉的笔迹——

顾盼不好说自己早就忘了还有作业这回事，只好糊，“家里有事情。”

徐的爸爸听到声音急急忙忙地走来，“这不是你的书，是我上次去别人家搞卫生，人家说不要了，我就带回来准备找收废品的卖掉。前几天废纸价格贱，我就没卖先放着呢，今天听说又涨回去了，一斤涨了两钱……”

“对，我知，一般长得像你这么漂亮的小人儿不用整容，也压不会考虑整容的事。但是事有万一嘛，有些事情虽然概率小但不代表不存在，比如说我第一个偷偷暗恋的男生可能是个gay，我第一次谈恋的初恋男友可能会劈……”

顾盼看到徐脸红了。

听着徐的脚步声又走回来的时候，顾盼双手一撑桌，整个人坐直，直视着徐的睛。

徐连忙喊，“爸妈，你们谁把我的书捆成一摞摞的了？不是和你们说过不要动我东西吗？”

顾盼嗯了一声，她正在托腮思考，自己所有科目的作业估计都已经被自己收拾收拾扔了，回要用什么理由来给老师们待啊？

五中新学期第一天有个传统，全校师生在

同桌徐用奇怪的神看着顾盼，“顾盼你怎么了？为什么没写作业啊？”

卧槽？她把暑假作业这回事彻底忘了！

警报解除，顾盼松了一气，光下，徐白皙的脸透着粉的颜，顾盼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细细的小绒。

顾盼一看到班主任，关于他的记忆就纷纷苏醒，他们班主任说不负责任吧，也不尽然，但要说他是个好老师，那简直是个笑话……

数学课代表用奇异的神看着顾盼。班里从来不写作业的人也有好几个，但如果他去找他们收作业，肯定得到的是恶声恶气的老没写，或者翻个大大的白不说话。

顾盼没有用睛看，只用耳朵听声音，她就知发生了什么。徐不仅仅是她的初中同桌，更是她社会后依旧亲密的朋友，她太了解徐了。

徐闻言松了一气，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一捆捆书本卷，越看越熟，觉这些书本自己都有。

顾盼一鼓作气，“我刚刚是脑短路了，你别和我计较。你知人们看到漂亮的东西的时候，都特想长长久久地留住，都特怕好转瞬即逝。人人都怕人迟暮，但我们这不才十四五岁，距离变老还早着呢，我刚才不知怎么回事，就害怕你哪天想不开去整容了，然后整得没有现在好看了。我也不知怎么一下就冒这个莫名其妙的念来，大概是被你好看懵了……”

顾盼见课代表站在自己旁，迟迟没有动，以为他想要一个自己没写作业的理由向班主任代。

顾盼……认自己爸爸了吗？

顾盼看到徐一双睛又瞪大了，连忙说。

“该不会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徐喃喃自语，伸手解开了捆书的绳，翻开最上面那本数学练习册的封。

第6章

顾盼心中想到，未来能和自己一起扛过风雨的朋友，如今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顾盼贴地说，“你先去收别人的作业吧，回我会自己去和班主任解释的。”

她已经被顾盼诅咒自己时下的狠手惊呆了。

顾盼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数学课代表则是一脸不耐烦，“作业呢？怎么不摆到桌角？”

顾盼哈哈一笑，“你看这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嘛，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