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校忙着呢，没空经常帮你辅导！”

“同样的，我们也会给其他班的很优秀的同学一个机会，我们两个班有人去、也会有人来，如果考课程和竞赛课程的成绩都足够优秀的话，主动申请，还是有机会我们省理班的。”

九月一日，开学的第一天，第一节课就是考试。卷哗啦啦的往后传，班里的学生哀嚎声一片。

一会儿又觉得，据她对实验中学画风的观察，没准还真能来这么没有人的事情来。

不只学校不能照常理推断，顾盼觉得自己边的同学也不能照常理推断，一个个大学课本都看起来了，别摸底考试是考察初中还是中知识……肯定考不差吧？

譬如顾盼现在，看着自己小纸条后面的班级排名上写着3，但是她完全不知全班的第1名和第2名是谁。

要知顾盼之前在五中的时候，别说班级排名不保密，每个人收到的都是一张A4纸，能看到班里任何一个人的成绩，重要的期末考试，教学楼大厅墙上，还会贴上全年级的排名呢！只要想看，全年级任何一个人的名词都无所遁形！

要是考不好，可就要收拾包袱走人了！

除非对方愿意主动将细细的小纸条给你看，否则是不会看到任何一个其他人的成绩和排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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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发到了每个人的手里，每个人手里都只有细细的一小条。

一个晚上，再加上整整一天，顾盼几乎都在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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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觉得，既然学校没有打招呼，肯定不会突然袭击考试的，毕竟一都还没开学，不打招呼就考试，也太没有人了吧？

但自己要是毫无准备地去考试，肯定要跪啊！

“我们两个班是实行末位淘汰制的。”

实验中学竟然不用这一招激励和鞭策学生……大概是学生真的很自觉，完全不需要吧……

这个时候，褚开慧也收拾妥当，坐在了餐桌前，拿起三明治开始吃，吃完之后拿起车钥匙，围着手指晃，“走，我开车送你去学校，路上你再睡一觉，昨天晚上睡的那么晚。”

“全班50个人，一次考试只淘汰两个，很少吧？我觉得不多，才4%呢，很低了。要不是学校不同意，我直接将淘汰率成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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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中学给顾盼的觉，很多地方都很矛盾，一边迫学生剪短发，一边又将学生的成绩和名次当**一样保护起来。

要不你以后每个假期，我都找你帮我补补课？每个学期中间也帮我补几次？这岂止是事半功倍啊……这是事半功几十几百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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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突击考试更可怕的是，班主任的话，“哦对，之前我忘了告诉你们，我们两个省理科实验班，有一项特别的制度。”

至于班级座位，班主任也很随便，让大家随便坐，以后想换座位也可以随便换，但是只有每周一晚自习后可以调整座位，想和谁换就互相商量。一个座位至少坐一周。

在考和竞赛之间尚未作抉择的同学，只是单纯觉得丢人，至于那些一心想要竞赛获奖的同学，末位淘汰制则有着更可怕的威慑作用……离开了省理科实验班，学习竞赛的氛围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每次考试成绩的最后两名，将离开省理科实验班，重班随你们挑，想去哪个班去哪个班。”

顾盼的姑姑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狠狠瞪了顾芸一，“别梦了，想要学习好肯定要平时努力，今天通一下，给你临时抱抱佛脚，还抱上瘾了？”

顾盼同时翻开课本和练习册，对照着看，主要是看练习册上整理的知识。她一改之前的学习状态，不再是慢悠悠，优哉游哉地预习，而是变成了效率的备考！

顾盼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纳闷，“你这么早起床嘛？我路上买东西吃不就行了？”

省理班的同学，哪个初中的时候不是班里的尖生，不是全年级的佼佼者？哪里受得了这样灰溜溜的离开？

“……别，堂的。”

等到她将自己准备学习的内容都搞定之后，一看表，已经半夜三了。

班主任的话，说得班里不少同学了一脑门的汗，本来不太看重的一次考试，突然之间就有了非同寻常的意义。

“所以万一暂时离开我们班了呢，也不要害怕，只要你还想，只要你努力，还是有机会来的嘛……是不是？”

顾盼好奇地看着赵紫薇手中的细纸条，“你是第几名啊？

顾盼回到家之后，翻来覆去，怎么想心里都不踏实。

全班的排名是一张A4纸上的表格，裁成了50份，每个同学能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单科成绩、总分、班级排名、年级排名。

网瘾少女顾芸第一次一气和顾盼说这么多的话，“这觉就像玩儿游戏的时候有人带我越级打怪，真的太了！”

开学前一晚，老顾和褚开慧劝了顾盼好几次，让她早睡觉，顾盼都答应了，但是坐在椅上，完全没有挪过地方。

顾芸的睛顿时亮了，“！你真好！你真是我亲！”

这么随便坐的结果就是，顾盼的同桌依旧是赵紫薇。

在这样的忧虑中，同学们展开卷，开始飞速读题、解题，一时间教室里只能听到笔尖和纸张的声音。

她满心都是学习！

顾盼看到顾芸低着，可怜的样，低声偷偷说，“一个学期一次，每次期末考试前找我。”

“不行！”

顾盼眨了眨睛，“那就谢谢开慧啦！”

顾盼虽然不觉得在一群学霸中成绩垫底有什么丢人的，但……但她毕竟是个状元啊，要是一开学就考了全班倒数，那岂不是很没面？

第二天顾盼早上起床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老顾已经在厨房里早餐了，有了烤面包机和豆浆机之后，老顾早饭的厨艺总算是得到了拯救，煎个、切片火、洗个菜叶，夹成一个三明治，倒是不至于难吃。

顾盼连忙去洗澡睡觉，定了第二天一早的闹钟。

顾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要是她答应了，网瘾少女还不知要怎么玩儿游戏，全靠自己帮她考前突击。

顾盼叹了气，认命地关掉电脑，坐到了书桌前。

顾盼：……

顾盼好不容易能放松一下，打开一局跑跑卡丁车，结果却玩得心不在焉——

她已经不必去纠结究竟会不会考试了，现在的她即使不学习，也没办法安下心来娱乐和休息，还不如去学习呢，好歹学习的时候内心反而是舒适安宁的。

仅仅用了一天时间，考试成绩就来了。

顾芸瘪瘪嘴，不说话了。

事实证明，顾盼的担心并非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