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她的脸，拇指拂去她睫上的泪珠。她呆愣的脸和车窗外严琅脸上的绷，让恼火消去，满意地放下手。

放下顾熠，握住手机的手越收越。

想到她边的严琅。

“同意了。”

但很快，他的声音平静下来，“最后确定什么时候回来？”

“玩？你同意了？”

“好，我周五在家等你。”

默了。

所以顾尧听到的是蒋凝带着笑意的声音。

“严琅叔叔。”

“不用了，公司会统一订票。”

电话那有些吵杂，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声音，他还听见蒋凝的。

“她在。”

“顾总，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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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先用顾熠的嘴来堵他吗？

“哦？她有说为什么吗？”蒋凝竟先和顾熠说了。

“让她听电话。”

顾尧越听眉就越皱，袋里的手机恰逢振动起来，拿一看，果然是蒋凝。

但，蒋凝的假还不到他请。

“什么时候回去？”

将顾熠手中的电话放下，抱着他两人一起往饭厅去。

“她说她想在国玩几天。”

“喂。”

声音却是严琅。

“严总。”

或许是一句为什么，或许是直接一句不可以，蒋凝却没想到顾尧竟是这么冲的一句话，堵得她一时回不了话。

“她有说和谁一起去吗？”

她急着去到另一个男人边的样，看得顾尧就恼火，拉住她推车门的手。

蒋凝望了一几位好友，着顾尧从电话传来的寒意，

没等他们再次开，车窗敲响，转，严琅皱眉立在车外。

顾尧大概也能猜到会和自己儿聊天的是谁，而且让他如此失落，只是，

“很谢谢你今天帮了我，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爸爸，Menie说她要推迟几天回来。”

“确定了？”

“蒋凝呢？”

“嗯。”

“手记得用冰敷一下。”

“周一吧。”

“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是这样的，蒋凝想在这边玩几天，又一直顾虑要照顾顾熠不好请假，所以我就想替她请个假，顾熠那边已经和他说了，他没问题，不知顾总这边是否同意呢？”

自从和他有了这说不清不明的关系，她就很怕记者。怕他们拍到她和他，拍到她和顾熠。长久下来，对媒的怕，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

“那我们回去再谈。”

“……嗯。”

然而，并不像顾尧听到的那般。刚刚蒋凝正拿着电话纠结要怎么和顾尧说推迟回去的事情，电话还没拨去，站在一旁的严琅却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然后Jenny几个人就把她架住，说说笑笑的声音就是几人挠她阻拦她的时候传过去的。

周一，顾尧准时下班回家。晚饭时间到，去顾熠房间找人时，发现一只手还拿不稳电话的小朋友正双手捧着电话低聊天，鲜少有表情的脸有着明显的失落，直到电话挂断他才抬看向自己。

看严琅将手机递过来，蒋凝想都没想一把抢走，被挠的笑还没平息下来，

“星期四。”

“好，我给你订那天的机票。”

“你在国呆了4年，才回国几个月，这么快就要故地重游怀缅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