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

楚王鼓励地看着弟弟。

楚王好武，在他看来，读经史集还有用，练字作画却是玩丧志。听福公公说弟弟闲的没事画一碗茶，楚王眉锁，打发福公公走远，低声劝弟弟：“三弟，父皇不给你差事，是因为你不说话，只要你……”

没过多久，宋嘉宁面前的空碗便换成了一碗新的。

宋嘉宁脸红了，不是因为称呼，而是堂兄偏偏只问她，岂不是告诉旁人她平时吃的多？

结一又如何？能正事才是要的。

睿王看闹，楚王不搀和，四皇刚要开，赵恒突然：“吃。”

她违心地嗯了声。

楚王重重地叹了气，弟弟过得苦，他也没了玩兴，走到树下吼四皇：“下来！”

他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怒气，刚刚摘了俩柿的宋嘉宁心一，举着长杆望向那边，见楚王领着四皇走了，端慧公主自顾自摘柿玩，云芳也没有收手，宋嘉宁放了心，继续挑柿，最后摘了满满一篮。

宋嘉宁已脸红如血，恨不得找条地钻去。楚王睿王都笑，四皇呆呆地看着小表妹不知该怎么替她化解尴尬，只有赵恒斜了伺候的太监一：“添饭。”

三个姑娘拎着篮碰，都是满的。

说到一半才记起这不是在自家饭桌，登时缩缩脖，怕妹妹怪她。

开席了，因为人少，又都论得上表亲兄妹，八人便围坐在一张梨木八仙桌旁。端慧公主、云芳坐西侧，宋嘉宁与郭恕坐南，对面便是楚王、赵恒兄弟。第一次与皇、公主同，宋嘉宁难免张，自始至终都垂着帘，小小地吃饭。

郭恕陪三个妹妹回了松鹤堂，睿王已经到了，四位皇分坐于厅堂喝茶。端慧公主最先跑来，将篮放到睿王与四皇中间的紫檀木方桌上，炫耀：“都是我自己摘的，回拿去孝敬父皇。”

楚王等人都笑，只有赵恒扫了郭家兄妹一。

宋嘉宁抿抿，未来皇帝的话不能违背，她重新拾起筷，奉旨吃第二碗饭，只吃米不夹菜。郭恕心疼妹妹，一边给妹妹加菜一边笑着缓和气氛

端慧公主嗤笑：“三哥柿又不是为了自己吃的。”她再小瞧三哥，也不至于轻视到这地步。

云芳有担心：“咱们摘这么多，王爷会不会不兴？”

郭恕替两个妹妹谢他：“多谢王爷赏赐。”

云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赵恒转，直接走了，侧脸清冷。

短促的一个字，像是命令。

福公公及时替主解围：“殿下，我们王爷最近就喜画吃，前儿个还画了一碗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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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自有小太监来，先抱走篮放外面摆着。

郭恕反应过来，不说话了，云芳没心机，疑：“你不都吃两碗饭……”

姑娘们饭量小，端慧公主、云芳几乎同时停下筷，宋嘉宁见了，加快速度吃光碗里的米粒，也放了碗筷。郭恕心直快，想什么就说什么，奇怪：“安安吃完了？”吃饭容易放松，少年郎一不留神，当着几位皇的面叫了妹妹闺名。

到弟弟要画柿。弟弟擅长书画，楚王早就知，但……抓起福公公手里的大柿，楚王左看右看，也没看这柿有何可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