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关系！”陈大庆冲冲大怒，“他们坑了我，我还钱给他们开店，我是贱吗？”

“那这个店以后会怎么样呢？”

那个警察回答了个“是”，就去了。吕志平和方小洋在周浩对面坐下，吕志平笑笑：“周领班，怎么样，想起什么来了没有？”

“也没有。”

“能说这些来就已经不错了，他已经在牢里了，而且很清楚自己的仇人是谁，很想报仇，但还没有山穷尽，所以不狗急墙的事情来。”

“离这儿不远？他是在这附近被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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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系！”

吕志平回到局里的时候，皇家A后园的搜查已经结束了，王盛和秦玉他们也已经回来了，不过他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和搜查并没有关系——他一门，秦玉就告诉他，东郊分局那边来了消息，□□那个案今晚会收网抓捕，上就会结案了。

“没，没有。”陈大庆忽然低下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也没办法了。”吕志平站了起来，“对了，你知吗？郑文宝的尸被发现的地方离你这儿不远。”

吕志平又问了问周浩的情况，知他已经吃过了午饭，还有专人陪伴。而周浩被带回来之后也很老实，也就没给他上制手段——本来就是让他合调查，而不是逮捕或拘留，用警车把他拉回来也是吓唬吓唬他而已，并没有真的想把他怎么样。现在他就坐在旁边的会客室里，对着面前的一杯和陪伴他的警察发呆。吕志平了，他没在办公室多待，上便门了旁边的会客室。

“……”周浩咽了唾沫，拿起杯喝了，似乎开始有些张了。

“说说吧……”吕志平脑里忽然一转，扭对方小洋说了一句，“给周领班倒儿吧，说得多，会很渴的。”

吕志平有些明白周浩在整件事里扮演的角了，他知，从周浩上也实在掏不什么来了，不过他还是有些忍不住：“一开始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但他没有提供什么太有价值的线索。”

过了一会儿，方小洋给杯续上又回到会客室，吕志平才又开了：“说说吧，他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都搬走？”

“他们招服务员把我招来，前年升的领班。”

“你为什么会一听郑文宝死了，就给他打电话？”

“郑经理代的，如果我们联系不上他，有什么着急的事儿就找华哥。”

屋的时候，周浩看了他一，又把目光垂了下去。陪着周浩的警察赶站起来，吕志平冲他：“这里不用你了，忙你的去吧。”

陈大庆怒视着吕志平，过了一会儿却忽然笑起来了：“吕队长，你不用激将了，不你说什么来，我对他们那个店的钱是从哪儿来的，也是一概不清楚。”

“不知，这是郑经理定的。”

“郑经理的决定，我从来不问。”

吕志平又回到办公室，他先查了查那辆黑奔驰和别克商务车，都在天基乐业名下。他随即吩咐王盛查查这两辆车的行驶轨迹，又让秦玉去查查陶华这个人。

吕志平并无意把周浩留太久，他知周浩只是个小角，所以说完这几句话他就告诉周浩可以走了。

“你是怎么到这个店里来的？”

“不踏实，但我也不知该怎么办。”

“你也不问？”

“他说搬东西，你也不问搬什么？”

“郑经理代的，华哥让我们什么，我们就得什么。华哥要什么，我们只准帮忙，不准瞎打听。”

“那接下来还能让他提供什么线索吗？”

“他们说没说什么时候把东西送回来？”

“不好说，但是在别的地方被杀、在这边抛尸的可能很大。”

“可你的歌厅叫皇家后园，他们开的店叫皇家A休闲……”

“他们拿走的东西你登记了没有？”

“他不知情况，怕说多了惹祸。”吕志平百无聊赖地看着车窗外，“而且，他其实已经暗示我们了，这件事和尚天赐有关。”

吕志平淡淡地了，似乎对这个案没太大兴趣了，他简单问了问搜查的结果，不所料，王盛他们并没有搜到太多有价值的东西——想来有价值的东西应该已经被陶华他们搬走了。

“就凭你说的这些，恐怕没法立功减刑啊。”吕志平有些不甘心。

“怎么？”

完这些安排，吕志平又给乾打了

离开北郊监狱，方小洋有些焦虑：“吕队，这个陈大庆话都到嘴边上了，怎么又给咽回去了？”

“哦……”

“那可真奇怪了，那他们的钱是哪儿来的？”吕志平装模作样地看了陈大庆一。

周浩抬起木然地看看他，没说话，又把低了下去。吕志平又把哪张陶华的照片从手机里调了来放在他面前：“看看吧，这是你们门的车牌识别系统拍摄的，还算清楚。昨天这帮人光拿走了你们的安保监控，忘了车牌识别系统也是可以拍摄监控视频的。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你他叫华哥。”

“没有。”

方小洋答应一声站起来，拿着周浩的领班离开了会客室。吕志平则往后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浩，一言不发。

“那咱们怎么办？”

“可是现在郑文宝已经死了。”

“华哥说了，不让我跟你们说。”

“看来你还算是个明白人。”吕志平不由得叹了一声。

“他们也没说。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搬东西。”

“那还用想？直接把这把火烧到尚天赐上去。”

“的我也不太清楚，”周浩了嘴，“听你们打电话来说郑经理死了，我赶给华哥打了电话。他让我们先赶关门，说警察很快就会上门。让我们先把你们对付走，然后他就会来搬东西。”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吗？”

“能，他这人也是见风使舵，只要能确定开不会给自己惹麻烦，他肯定会开的。”

“直接去找陶华，既然陶华是尚天赐的保镖，那就当着尚天赐的面把陶华带走。不过，动他之前，还是得先跟局里各位领导打好招呼。另外，案发当晚那辆黑奔驰的行驶轨迹，有必要好好查查。”

“你什么都不问，自己心里踏实吗？”

“店里的那些人应该什么都说了，我再不说，除了给自己找麻烦之外，什么用也没有。”

“你为什么现在又什么都肯说了？”

“那也没办法，人各有命，只能说我知得不够多，怨不得别人。”

“你们大堂经理是个女的，好像更适合当领班吧。”

“那更得听华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