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去游河，靠岸后去娘娘庙，之后去二府巷逛逛，你说好不好？”

未来得及收回视线，书堂末端现了孙玉雎的影，苏锦绣环顾了一下四周，再看她朝这儿看过来的神，下意识端起了姿势，她是偶像，不能崩。

从集会回来的半个月，因为公事繁忙苏承南经常早晚归，苏老夫人也不再安排一起用饭，苏府里格外的太平。

“以后再说。”

看着他往书堂走去，苏锦绣脸上的笑意越渐放大，自然是好兄弟，还是并过肩作过战的好兄弟，她不帮他帮谁。

“果真是好兄弟。”陈怀瑾拍了拍脯义气，“我先过去看看，你要实在困的不行就回家睡觉去，李先生那儿我替你着。”

只是这上上签，上辈她求的还算少么。

孙玉雎就这么望着她，也不说话，约莫半香的功夫，苏锦绣撑不下去了。

“这几日你在什么，无打采的。”陈怀瑾从后的扶栏上跃下，见她微眯着一副要睡去的模样，拍了一下她面前的书，“李先生已经忍了你一上午，下午再如此，他又该上门告状去了。”

她从小习武，和表哥他们混惯了，倒是不怎么习惯姑娘家的相模式，不过如此简单些也好。

也对啊，二府巷那儿这么多的首饰铺，女儿家谁见了不喜，没一两个时辰不来的。

游河在西面，娘娘庙在西南边，二府巷在严华寺后，距离事的鼓楼都有不少路，饶是那边打翻天她都听不到，也不可能会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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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容易，你要找什么，我替你跑一趟就行了。”

“是，正好训堂里休息，舜英和我都有空，我们就想约你一起去。”孙玉雎望着苏锦绣，神闪闪，充满了期待，“锦绣，你有空吗？”

果不其然，孙玉雎朝亭走来，脸上是掩饰不去的雀跃小表情，神里充满了对苏锦绣的喜和崇拜。

训堂里因此给他们放了假，苏锦绣得空陪宋氏回了一趟将军府，其余的时间都留在府内扮乖，好让父亲相信她真的转了，放她去一趟云山。

想到这儿苏锦绣松了一气，答应的也快：“好啊，那天我有空。”

“玉雎姑娘。”

看陈怀瑾垮下去的脸，苏锦绣拿起扇往他额上敲了一记：“还没说完呐，上回给你的阵法书，记住了就没问题。”

苏锦绣推她们去解，两个人也没有想太多，将签纸递给了解签的师傅，苏锦绣看她们一路来开开心心的模样，慨颇多。

“这些都好看啊。”孙玉雎拿了其中几样首饰来往李舜英上依了依，转看苏锦绣，“锦绣，你怎么不买？”

转瞬那神又熠熠生辉，还透着崇拜：“锦绣……”

孙玉雎抿嘴笑的可：“二府巷都能逛上半日呢。”

以前她还嘲笑四哥，在那群崇拜者面前装模作样假正经，可现在她终于能够理解四哥当初所说的不容易是什么，依她的脾气，熬不住片刻怕是要破功，为了保持形象，苏锦绣只能先声打破了这平静：“玉雎，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又或者，祖母许下的，不止是妾。

“不去别的地方了？”忖思半响，苏锦绣听到自己这么问。

说，这般培养下刘莞儿的心气儿应该很才是，寻常男都看不上又怎么会肯一个妾呢。

此时临近八月中，正午的温度也不再如三伏天那样，训堂内院里的小书亭中，苏锦绣犯着盹儿，已经打了不下四五个哈欠。

苏锦绣微震：“八月十四？”

……

“我爹最近没空我。”苏锦绣撑着睁开，“看了两宿你找来的那书。”

苏锦绣白了他一，要是的去还用他教么：“说的容易，夜里还是回来的。”

八月十五是秋闱三场考试中最后一场的日，在前一天，施正霖遇劫。

早晨的天带着些初秋的凉，风开波，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河对岸的山庄藏于茂密树林中，屋尖角，远远地，似还有鸟雀停在上面休憩。

望着满桌的锦盒匣，苏锦绣笑了：“以后都不门了？”

第11章011

“徇私舞弊啊。”

走到了解签的桌前，见苏锦绣看都没看就将签纸折了折收怀里，孙玉雎奇怪的很：“锦绣，你求的是上上签，为何不解？”

“死了这条心吧，表哥他看着好说话，遇上这样的事不会给你额外放的。”

“啊，我险些忘了。”经她提醒孙玉雎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想问问你，十四那日你有没有空，与我们一去游河。”

“也不是，就是有个数，我也好心里有底啊。”陈怀瑾之前见过宋司明，瞧着好说话的一个人。

她们坐在船，苏锦绣笑听她们讲趣闻，望向码那儿，船行驶的远了，喧嚣不再，格外清幽。

见她实在困的不行，陈怀瑾侧了侧替她挡住亭外照来的光：“没空你岂不是可以溜去云山了。”

答应孙玉雎后没几日，大魏朝寒窗苦读数年的学们迎来了三年一度的秋闱，从初九到十七，整整九天，三天一场，连考三场。

苏锦绣小觑了两个人的战斗力，最后连清竹手里捧着的都是她们买的，尚未满足，两个人还想去茶楼里坐会儿后等天稍暗，夜市开始后再去逛一圈。

午时三刻他们到了娘娘庙，这时辰娘娘庙内没什么人，她们拉着苏锦绣一起去，来时三个人手上一人一张求来的签纸。

“行了行了。”苏锦绣忍着笑撇过脸不看他，这副谄媚的样，也不知上辈是造了什么运气，居然娶到了杜小。

心尖儿冒了一个声音：她要与他毫无瓜葛没错，可总不至于连苏府的门都不敢，难不成他在外面的时候她就得躲着？

实在是无法拒绝那样的神，如此望着自己，藏着些期盼和小心翼翼，若是她不答应，下一刻就会黯淡下来，令人不忍伤她心。

从娘娘庙离开已经未时，半个时辰后二府巷，这儿正值闹。

“锦绣。”

和孙玉雎她们约在了码，辰时三刻上的船，河上已经有不少船只。

陈怀瑾嘿嘿笑着，也不扭，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先“数落”了一顿他那望成龙的老爹，继而的看着苏锦绣：“我听说你表哥是武学院的监考之一。”

很快的，十四这日到来。

“我……”

苏锦绣乐了，无事献殷勤非即盗，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勤快，她都没开自己先赶上来了：“说罢，什么事儿。”

所以十四这天，她连院门都不想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