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程府学堂。

“真喜才，不喜就算了。”廖碧君笑意温柔，“我别的不成，把你打扮漂亮些的本事还是有的。”

廖碧君没问怡君着手哪些准备，而是托腮沉思，好一会儿，轻声：“那你想想看，对付廖芝兰的时候，能不能用上商陆？”

“那就不能更改了啊，不是不是误会，我都要等着他当面给说法。不会试探他的。”说起这些，廖碧君有些不自在，转看着妹妹清逸的字，“终大事，若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样放、不堪的人才会视为儿戏？自己与别人的一生，是能轻易许诺的？”

怡君喜上眉梢，“明日就穿一，一定很好看。”

紫云笑门来，行礼后：“大小，新的冬衣已经送到二小房里。”

儿女情长、终大事，不是有了约定就能成真。有些人能因为直觉选择义无返顾，伤痕累累也不后悔，而，若有了盟约又被辜负的话……怡君几乎难以想象后果。

怡君凝视着，“前的事，假如你们已经挑明了呢？”

怡君把一盏茶送到手中，“等以后闲下来，我也好好儿针线，新衣服给你穿。”

廖碧君则拾回了先前的话题：“倒是给我个准话啊，可不可以帮我？”

怡君诚实地：“只要好生谋划，怎样的人都能派上用场。可他不同，我不晓得你们之间的事。是以，怕你来日后悔，恨我今日不打消你这心思。”

“是有些事让他们办。”只要问起，怡君就不会隐瞒。一面用茶，她一面把下午在墨香斋的见闻和盘托，末了：“心里觉着不踏实，怕廖芝兰迁怒我们，就防患于未然。”

廖碧君却追问：“你只说，能不能用上那个人？”

廖碧君啜了一茶，说起别的事：“我记得，今晚你这儿是吴妈妈当值，可我刚才问起，晓得她傍晚就走了。还有阿初，紫云去外院的时候，正好碰见他离府，说是告了一日的假。你是不是安排给他们差事了？”

“……”怡君仔细品了品的话，弱弱地应一声，“哦。”她想，日后只要有机会，就要让注意周围就存在的薄情人。

“嗯？”怡君不知是何用意，“怎么说？”

怡君惊喜，“又给我新衣服了？”

怡君笑得眉飞扬，“我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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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法？你又不肯针线。”廖碧君故作无奈地，“我看不过，又喜针线，就顺手给你了两，还有两，是额外让针线房来的。”

廖碧君也笑起来，“本来就穿什么都好看。”

“应该可以。”怡君笑着应声，“我试试。”

了，“你擅长的是楷书，怎么能跟行书放在一起比较长短。”

如先前说过的，程询布置给怡君的功课是画，并拿给她一本附有详尽批注的小册，“名家说过的一些心得，有人记

紫云、夏荷听了，晓得妹两个要说己话，悄然行礼，退到门外守着。

“说什么呢？”廖碧君半是落寞半是欣地笑了，“我来之前，已经思虑很久。不单是给你添一颗棋，更是想你帮我试探他。”她语声低下去，“他仍是只要前景不顾我的话，也就罢了，只当从未相识。横竖……也没到非谁不可的地步……话都没挑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