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玹讶然回。文珏：“阿姊，我房里有堂姨给我的糕，我去拿来我们一起吃。”说着不等文玹回答便跑了去，不一会儿就回来，手中捧着一只大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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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筱听文玹说了文珏的心事，不由轻叹：“珏儿也长大了呢。”

纸罩燃烧着，在漆黑的夜空中犹如火星一般，直坠下来，但还未落至地面，便已经燃尽，只剩星火，很快被风散了。

卢筱微笑：“你放心，我还不会和她提，真要说了，我也只会说是我自己瞧来的。”

文玹心中动摇，她只是去和他说几句话，应该算不得逾越吧？

送卢筱门的时候，文玹看了一南面的天际，只有静谧星空。

这天夜里文氏姊妹俩都没睡好，清晨起来文珏呵欠连天，文玹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是在院里晨跑几圈之后，她神便振奋了起来，不然怕是应付不了夏先生，少不得要挨几下戒尺的。

卢筱没提孔明灯，也没提与孟裴有关的任何话题，只是问她是否知晓文珏今日一整天无打采的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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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玹未免心，这几日早早就关起窗来上床睡觉，每晚有几盏灯都是听文珏说的。只不过即使是关了

第二天夜里，比前一天早些时候，南面夜空中又升起了孔明灯，四盏串在一起。

饿了。阿姊，你饿不饿？”

文玹摇摇没说话，目光只凝视着窗外那对孔明灯。她知，在后巷的李树下，会有一颀秀影，静静伫立，被层层叠叠的树影笼罩着，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她不觉想起午后的李树下，那风姿隽秀的少年，想起他的黑发在温煦的风中轻轻飞扬的样，想起他从夜幕树影下走皎洁月辉里的那一瞬……

第三天夜里，升起八盏孔明灯。第四天夜里，十六盏。

她想见他。

但她答应过娘亲，不要逾越那界限。娘是信任她会遵守诺言，才没有将她们今日的谈话告诉了爹，她若是夜里翻墙去，与他会面，不是就辜负了娘亲对她的信任么……

“娘，这件事你可别说是……”

文玹想了想，娘亲不是说了么，若是女儿中意像谢三郎这样的好郎君，她也会帮忙成就的吗？谢怀轩确实是极为优秀的少年郎，有这样一个妹夫也是值得兴之事，若真是如此，她和阿莹之间的关系也就更亲密了。

只不过目前看来，文珏还只是剃担一罢了，且她实在还小，并未定，几年以后，她自己的心意会如何变化都未可知。但无论如何，此事让娘亲知只有好没坏。

文玹等着她屋里安静下来，便打发阿莲去休息，自己正想换件衣裳去，忽然听见外间卢筱的声音响起：“阿玹。”

她低低叹了气，开门让娘亲来。

明净的夜空中，孔明灯飘摇了好一阵，直到蜡块燃尽，其中一盏灯便先熄灭了，熄灭后的灯罩不复饱满，渐渐垂落下来，另一盏灯被这重量拉得歪斜，烛火引燃灯外的纸罩，迅速腾起熊熊火苗。

文珏坐在桌前吃着糕，见状发一声惊呼：“啊，可惜了！为何不早收回去呢？”

文玹默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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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阿姊？”

文珏昨夜没好好睡，今晚用饭时就呵欠连天，早早就洗漱完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