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怡把薛青昊依旧打发回了府衙。

后请个女夫或者里放来的姑姑好生教导一番,别的好说，规矩上千万别差了。再有琴棋书画不说通,也得略知一二……我估摸着你这两位妹妹在教养孩上,好不到哪里去？”

大姨母唬了一，“是真是假？”

陆致胡应一声，“知了，等我腾工夫就办。”

陆致不耐烦地说：“别瞎猜,那些隐秘之事是你我能随便猜测的？恩师怎么吩咐咱们怎么办就是。我后天就启程，你也别耽搁太久，再住五六日就走。京后一堆事情要。”

“她们长得那模样……”陆致不耐烦地说：“连我都觉得丑，能了贵人的？”

陆致沉片刻，“上个月听说已经呈到圣上案前了，只等内阁票拟，恩师说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谁知中途又有了变故，有人把折递到罗阁老手里，说兆瑞经营博戏馆，还曾闹过人命，兆瑞正为此事焦烂额。”

大姨母面有些不虞,“老爷这话说的，说要家世清白的，又得挑知知底的，最好还得沾着亲，免得被人瞧刻意来。我这两个外甥女可都是家里捧着养大的，我好容易劝服着跟了去,老爷要是不满意,大姑和二叔家里不也有闺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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茭瓜成丝，几粒盐沫腌一会儿，混着跟白面，下油锅摊来三张茭瓜饼。

“是要？”大姨母脑门突突地,“听说皇上好几年不选秀了,会不会是给哪个皇选妃？早知晚两年再把乐儿嫁去。”

严清怡早早起来，先把小米粥熬上，又在院里摘了茭瓜。

昨天自二姨母那边带回两莲藕，严清怡刮去，薄薄地切成片，用白糖跟米醋渍了一夜，已经了味，酸酸甜甜的极为。

忽地正了神嘱咐：“你在外开铺我不你，但有几样千万不能沾，博戏是其一，再有就是印钱，这都是朝廷明令禁止的。”

陆致：“博戏馆人命是常有的事儿，我估摸着兆瑞未必真开博戏馆，但肯定在里有份，毕竟一本万利的生意，要不单靠俸禄，哪能养得起这么一大家？”

薛氏对严清怡：“外的衣裳，你二姨母让人了，里面的小衣也得准备两件。这几天不用你别的，先尽着

大姨母素知他脾，虽然被抢白一通，也没往心里去，伸手伺候他脱去外衣，问：“李大人京之事作准没有？先前你不是说他也有可能升迁？”

大姨母“噗嗤”一笑，“总算老爷心里明白,我这两个外甥女别的不说，相貌可都是一等一的好。对了，那贵人到底是谁,能不能找人打听下他到底喜什么情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竟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吃过早饭，雨也就停了，泥土经过雨的滋散发独有的清香，让人神清气。

“要是能打听来,送上门的姑娘不就海了去,还能到咱们往京里带人？”陆致轻轻敲几下椅背儿,“这还是恩师无意中听司礼监內侍提起来。”

大姨母嗔：“我有那么浅？我一不偷二不抢，得都是正经生意……对了，我二妹夫从中可了不少力，你得想法给一家老小脱了籍，蔡家老大是块读书料，二妹打算让他走科举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