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华国有句话叫不破不立，”苏秀小心翼翼地开：“拯救不了的时候，只能让其彻

“我不同意，”弗瑞沉声：“此事与神盾局无关，是九蛇的。”

“你们局中，想的是力挽狂澜，”托尼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膀：“我算是局外人，看得比你们更清楚。”

打击最大的人应该是佩姬，神盾局是她一手创立的，是她一生的事业，她在这上面倾注了大量的心血，看着它一成长为今天的模样，却最终不得不亲手杀死它。

“有理，”芭芭拉：“说实话，我真的有些怕等我们把局势稳定下来之后，那帮九蛇再放一次猛料。”

托尼对苏秀眨眨睛，下一秒他骤然变得严肃起来，声音里都不知不觉带上了庄重的意味：“神盾局已经没救了。”

“卡特，他说得对，”基缓缓说：“九蛇宣布独立的那一刻起，神盾局就被终结了。”

“很久很久以前，神盾局成立之前吧，它的前叫战略科学军团，”佩姬睁开睛，她的目光避开了所有人的注视：“那时候二战刚刚结束，一切都在恢复中，科学战略军团理过几起特殊案件，其中就有九蛇的参与。”

最先打破沉默的人是基，他低着，额前的碎发遮挡住了目光，所以谁也不知他现在是何表情。

“不，有关系，”佩姬闭了闭睛：“有关系……是我的错。”

“不能掉以轻心，”佩姬的脸一直是绷的：“现在没说，不代表以后不会说。”

了可就是真的无法挽回了”

“只是当时我们并不知是九蛇，”佩姬说：“而且我们真的以为它已经灭亡了。”

持危扶颠不是次次都能成功的，如果等风波暂且过去后，九蛇再暗搓搓地抹黑国队长，第二次打击绝对比第一次要沉重得多。

找回基和史夫后，佩姬调查了很久之间被封存的旧档案，她没日没夜研究了将近一个星期，终于从那些浩渺如烟的资料里，逐渐拼凑了一个完整的九蛇。

事到如今，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九蛇的势力远比想象得要大，它扒着神盾局了几十年的血，早已经不再是任人搓扁的小可怜，从某些角度来说神盾局就是九蛇，大家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死一般的寂静在会议室中快速蔓延，苏秀有一心脏都被凝固住无法动的错觉。

托尼的视线在会议室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苏秀上，他眉峰一挑，发现苏秀看他的神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大家默默地看着佩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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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队长确实和红骷髅同归于尽了，但“砍掉一颗脑袋就会长两个”的九蛇并没有彻底被消灭，它们换了方案，转地下，渗透各国的政府和军队。

其他人的目光中透着“这人真不靠谱”或者“孩又在胡闹”的意思，苏秀的目光中却是满满的不加掩饰的佩服和赞同。

苏秀猛地抬起看向托尼，其他人了跟她一样的动作，其中佩姬的反应最大，她的睛从来都没瞪过那么圆，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一般。

所有人都在考虑该怎么拯救神盾局，怎样把九蛇一个个揪来，只有托尼在沉思片刻后语惊人：“实在不行，你们直接把神盾局解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