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数这个什么？”哈尔哼声，不过还是给她解了惑，“那边是基格沃格和托雷，奇普也来了，你还记得奇普吧，就是那只松鼠，1014扇区的绿灯侠。加上我就四个，我没调动太多绿灯侠过来，现在很多扇区都需要各自戒严，不是大规模战的好时候。”

布鲁斯似乎也有什么秘密瞒着她，吃完饭也没像往常一样和她在瞭望塔散散步，说说话。于是芙雅自己逛到了最熟悉的玻璃全景台，饶有兴味地看外面的宇宙空间里几个不知疲倦的勤快人开始练习。绿灯侠们正用固的索捆住超人，但后者没多少时间就脱了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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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太好了？”哈尔狐疑地盯着她。

会议持续到了傍晚，吃饭的时候芙雅刻意避开了布鲁斯，实在不忍心告诉蝙蝠侠远方有几条龙正拿着等他，要不是长老院和她拦着，菲欧娜这会儿可能已经到地球了，别看尤他拉一脸看破红尘样，其实睛里都是对他的后辈找了个人类伴侣的好奇与恶趣味。

【给我电话号码。】

托尼沉默了几秒钟。

他的额突突，随手就把手机放到了床的柜上。柜面一角还放着块如宝石质地的东西，金光仿佛在上面游动，而未游走到的地方呈现一岁月沉淀来的暗金泽。哥谭骑士的视线扫到隐隐有奇异纹路的龙鳞上，他叹了气，到底还是抓起手机又给托尼发了条信息。

“四个？”芙雅松了气，“太好了。”

【我不认识他。】托尼秒回了短信。

“你在嘛？”是哈尔飞到她后，抱着手臂问。

钢铁侠都懒得问他是怎么知发生在复仇者大厦楼的私事的，只是听天由命地把手机号打了上去，想想自己从来没在布鲁斯手下赢过，当真是冤孽。

芙雅在傍晚时候回到了瞭望塔，她一回来就召开了各方大佬的急会议，由心灵能力者将资料整理后，哈尔用灯戒把它们现了来。斯特兰奇天资过人，又过卡玛泰姬的诸多藏书，贾维斯更是数据分析能力不凡，虽然关乎无限宝石的奥秘众多，石碑上有记载的也不少，但他们还是尽可能先把这些内容记下，预备仔细尝试。倒是空间宝石暂时无人持有，最后被到了那些研究能力较的超英手上。

【......】

“你在想什么？”布鲁斯警告地压低声音。

布鲁斯了个骂人的型，直接挂断了电话。

所以说托尼某程度上还说到了，后台确实很。

“不是说‘绿灯不过五，过五必团灭’吗？”芙雅耸了耸肩，“当初我在欧阿星受训时新兵营里

“你在跟我开玩笑？”布鲁斯说，“嘴甜？别人的嘴抹，你嘴上抹的都是辣椒。”

自己不追想到我？”

“倒也是。”托尼客观地说，“我记得上回聚会有个特漂亮的女明星走过来，结果人家看都没看你直接往达米安边上凑，那小在人前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再漂亮的妞过来都端得住，有风度，嘴还甜。”

“我在数来了几个绿灯侠。”芙雅没回。

随着绿光大盛，她摇摇，嘴里振振有词。

【我知上个月你跟波茨女士求婚用的就是他设计的戒指。】

“我在想......这不是个一语双关，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