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那档节目里发声，是一荣耀。

苏格不以为然：“□□觉当然机会多，我要是想要那样的机会，一早就有了，搞不好现在也是当红女星了。我想这个怪圈，凭实力事，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你太好，不明白我们这人的挣扎和努力，对你来说唾手可得的东西，对我们可能要奋斗很久，甚至一辈。”

他伸手拽住她纤细的手腕：“什么？”

苏格就把去S市的事情说了。

李导在电话里明确说了，是看了网上那个新闻后对她产生了兴趣，这才去听了她的试音。

苏格坏笑着拿指甲在李默敞开的衬衣领里划来划去：“唔，比找到你这个如意郎君还要更难得一些。”

她想像不到那样的生活。

苏格梦也没想到，李导居然会看中她，邀请她去S市。

李默一把把她拽过来，摁在自己上：“你又知像我这样的人不需要挣扎和努力？”

音算什么，哪怕苏格一天戏也没拍过，他也可以给她拉本好莱坞电影来过过瘾。

“有一段纪录片，需要一个女声。我听过你的作品觉得不错，希望你过来试试。”

“你说我是不是运气不错？”

“有多难得？”

她的驾校考试时间还没到，期末考试也还有半个月。李导说这段音不会多久，加上试音如果通过的话，前后不超过三天。

苏格撅着嘴想了一会儿：“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我们各有各的难。不过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你不会不让我去吧？”

李默没说话，面无表情坐在那里，像是思考什么。苏格没理他，继续往箱里放东西，来回几趟之后才察觉不对，推了李默两把：“怎么不说话，不兴吗？”

李默挑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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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的工作度不是苏格能比的，最纪录72小时没合，连十几台手术。冒着随时被炮火打死的危险替人接生、合、接骨，甚至是开颅。

“这是我事业的一个新起。要知连洪昇都想去没去成呢，我这样的小人能让人家看上，还不算运气好？”

“不不，我说错了，是不如一些。不过也很难得就是啦。我就去四天，很快就回来。说不

话没说满，试试的意思就是有可能最后未必会用她。但即便这样，也够苏格挂了电话一蹦三尺了。

“有什么值得兴的吗？”

“你要想要，我可以给你一打。”

那时候快晚上八，李默了一天的手术回家来，累得想让苏格给自己肩，却见她跟着蜂似的在前飞来飞去，心得四脚朝天样儿。

很多。

更令她意外的是，元旦前夕她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自称姓李，是S市电视台的导演。

“别这样，真的很难得。”

这个李导在圈里名声很响，苏格不止一次听过他的名字。他为人严谨富有才，也很有能力，手里有一档S市的王牌纪录片节目，是苏格他们这些人一直向往的资源。

苏格没有犹豫，接到电话后立开始打包行李，顺便上网查火车票。

捧红她不过分分钟的事情。

苏格心想要不是不想惹顾家人，她都想给他们送面锦旗去。

所以说翁失焉知非福。

“我还真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