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谁啊，半夜三更的敲什么鬼。”

“你有意见吗？”凤歌问关林森，“违背你的工作条例吗？”

整个军营里一片安静，萧燕然在将台上用手指敲击木制护栏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开始吧。”

这些从来没见过血腥的太平兵们，一次见杀人，而且，还是自己人。

却被凤歌拒绝了：“你的气焰不够嚣张，还是关林森去吧。”

“是谁说话！”萧燕然的声音，从的将台传下来。

关林森摇。

等所有士兵从营中来，忽然听见有人大声喝：“所有人，队站好。”

“就是，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果然如此。”萧燕然，他望着台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士兵，朗声：“近日营中混细，从现在起，守卫必须严守法令，检视腰牌，任何人无令不得营，违令者，斩！每日练恢复，无故不者，鞭六十！”

军中立威，从来都靠令行禁止，萧燕然知这些兵平时散漫的很，要说激烈的反抗不至于，每每看着他们这半死不活的惫懒模样，也着实气人。

张安一直没有反应，直到最后一个人说完，他摇摇：“那个人不在队伍里。”

“以下犯上，不从号令，斩。”萧燕然的声音并不大，却在所有人心里炸开了。

所有士兵不明白这是要什么，但是那个死不瞑目的血人还在前面放着，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不就说句话么，犯不着为这事让人落地。

有人不满：“站什么啊，有事赶说，，说完了爷还要回去睡觉。”

什夫长大声喝：“现在，从第一排，最左边一个人开始，每个人都说一遍‘这沙狐，在丰县，能卖五百文钱呐。’第一排说完，第二排继续，现在开始。”

说话的是个什夫长，在营中算是个最基层的军官，而在北玄营，这基层军官并没有实权，因此，一直以来，没有人把他们当军官。

“有劳有劳，方才有没有伤着你？”从刚才到现在，萧燕然的脸上终于一丝笑容。

那人周围的士兵一听是致果校尉说话，赶离他远远的，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中间。

只听着那人在后面一声低一声的又是大骂又是求饶，接着是一阵挣扎，他似乎还想跑，然后，是被倒在地的声音。

但是法不则众，又不能一气把所有人给罚了，因此，在击鼓集合之前，凤歌提议“杀儆猴”，本来林翔宇想要扮演那只，故意挑事，给萧燕然一个罚的理由。

“他？平时打三都放不一个……”说到这里，林翔宇忽然闭嘴了，他想起了在茫茫戈上那声悠长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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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燕然转离开，凤歌与林翔宇在帐中等着，帐门一动，关林森的影从帐外来，依旧站在凤歌后。

过了一会儿，一颗血淋淋的人被人捧上来，放在将台前的地上。

大家以为萧燕然只不过是随便说说，没想到，真有两个人过来，将那人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