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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不是因为自己无权而抱怨,恰恰相反,他是在埋怨祖母为什么不拿走自己上常朝的权力:虽然自知这想法似乎也有些不切实际,但小皇帝总是不禁在遐想,如果祖母临朝称制、垂帘听政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必每天都这么早起,去
席那没有任何作用的常朝了?可以更多些时间来睡一会儿——甚至是多些时间来读书写字,那也是好的。
想到清安
中的弟弟,他心中又飘过了一丝隐约的羡妒:虽然弟弟只是个藩王,长大了就要去封地就藩,从此离开熟悉的
城,再难回来。虽然,弟弟也一样要上课,而且功课未必比他的少——他的先生们,也都是翰林院的学士,也都很凶,而且徐娘娘还为他安排了凶神恶煞的韩女史
先生,就算他的课程比自己松,但回到清安
,还有女先生在等着,也是一样是要从早学到晚。
所谓的临朝称制,便是太皇太后正式成为所有政务的终端,司礼监将名正言顺地为她服务,每日早朝,在御座后垂帘设座,由宦官传话与百官问答议政,太皇太后也将成为奏章上奏报的对象,政令上用的亦是太皇太后的玺印,这一制度将持续到她老人家去世,或者是愿意放权为止。如果她去世时,皇帝年纪还小,那么便由太后继续摄政,一般来说,皇帝二十岁左右,行过冠礼、婚礼,也经过多年完善的天
教育以后,便可以撤帘归政,让老人家颐养天年去了。一般临朝称制,又顺利撤帘归政的后妃,都将受到前朝后
一致的尊敬和
誉,天
本人也应格外孝敬顺从,皇帝非常理解这是为什么——能
理好那些繁杂政事的每个人,在他看来都非常值得钦佩。
更,再过一两个时辰,他就又要起来去上那该死的早朝了。
不知是第几次,他暗暗地埋怨起了祖母——虽说,政事多数都
给了三位杨先生,但也有一些国家大事,是上报给仁寿
审议的,司礼监现在也并非围绕着他办公,圣旨、诏令用印时,都是去东
内寻司礼监的几大太监,若有大事,更是请准了太皇太后才能用上天
玺印。他这个皇帝,只有个名
,实则什么权力都无,只是每天上常朝的傀儡而已。
即位之后,由于学业繁忙,一举一动自然都受到限制,凡是给长辈行礼问好,都是有时间规定的,每三日往两
问安一次,平时偶然有了闲暇,才能到两
去消磨、休闲个整半天。平时问安,自然
就班,两
都去,可若有了空闲,他如今却更常往仁寿
去,便是因为这个缘故——虽然,他在坤宁
中长大,和娘自然要亲近一些,但比起毫无亲政经验的娘,在老娘娘
边多耳濡目染一些学问,多学一些
派,也是好的。尽
他始终都有几分畏惧祖母,但如今,这畏惧中,却少不得也掺杂了几分钦佩与尊敬。
虽然,弟弟连自己的
世似乎都知
得不清楚,从生下来到现在,都一直养在徐娘娘跟前,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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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祖母能垂帘听政就好了……唉……小皇帝叹息着又翻了个
,现在想到祖母,非但不能让他放松,反而更是加重了他的压力。明日若是考校不合格,想必,下回去仁寿
时,又要听祖母的数落了,若是老人家啰嗦
,去过清宁
后,可能都没时间去清安
,上回和弟弟约好了一
踢球,也不知何时才能践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