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凌无声地叹了气，将梅雁文抱了起来，放到椅上。

“你是谁？”年轻的男人问。

“你们到临界了？”洛凌问。

昏暗的教堂看起来十分恐怖。彩绘玻璃透着不知从哪儿来的光，居然还有光影变幻的时候，好像外是真实世界，浮光掠影。周围一圈蜡烛在静谧的空间内燃烧，蜡油落，在烛台上结了厚厚一层，还会落到地上，留下一块块壳。

“你和这个女孩是一起的？”年长的问了更刻的问题。

看两人在她现后的表现，还是有警惕心的。

洛凌继续晃着蜡烛，就看到两人下暗红的痕迹。

“你打倒了伊内斯？太好了！能救救我们吗？我们被他关在这儿了！你救救我们吧！”年轻人哀求，中有喜。

答案呼之。

伊内斯惊醒般看着洛凌，哀求：“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不要走！”

两个问题其实都没什么意义。

洛凌蹙眉，踢了伊内斯两下，伊内斯都没反应。她抬看向圣台边的小门，又环视了教堂一圈。

“什么？”洛凌不解。

年长的叹了一声：“别人都叫我老徐，如你所说，是个盗墓的，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到我这一辈，就剩下我这独苗了。我结了一些上的人，也收养了几个小，拉起一支队伍，一直掘人家的坟，现在这是遭了报应啊。”说着，他老泪纵横。

伊内斯的与石地面，发沙沙的声响。与之相比，洛凌的脚步声犹如猫一样安静。

年长的没反抗。

仁心堂

洛凌从伊内斯旁边走过，蜡烛的光照亮了这间不足五平米的铁牢。铁牢内满满当当，周围堆了木箱，中间趴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两个男人上被铁链绑着，捆得严严实实，脑袋可以动，但除了翻和像虫一样蠕动，不能其他动作。那个女人上缠了厚厚的绷带，遮住了整张脸，上穿着病号服，边倒着一个椅，和两个人男人是截然不同的打扮。

洛凌手一抖，钥匙掉到了伊内斯前。“你什么？”洛凌不留情面地往伊内斯脑袋上打了一拳。

年轻的那个也闷闷地哭了起来。

“说你怎么来的，来之后发生了什么。”洛凌没理他，声音森寒地说，“我现在可没那么好的耐心和脾气听你扯胡话。”

“它来了！它来了啊！不要离开，求求你！”

“你什么！”年轻的悲愤地叫。

伊内斯那和神的双重废柴，即使有枪在手，要制服成年男怕也困难。他一共就开了三枪，两枚弹洛凌在这两人上找到，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两人对伊内斯全无防备。在这鬼地方还能没防备，只可能是面对相熟的人。

“你要什么？”年轻的很惊恐地扭动。

第431章停尸间（二十二）

随着声音，是铁链石地面的声响。

小门破旧，但似乎有极好的隔音效果，关着的时候那息声就没了，一打开，就听到了尽铁牢传来的声音。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洛凌暴地往老徐上踹了一脚。

“自我介绍一下吧。”洛凌退开一步。

老徐的泪戛然而止。

年轻的垂下，珠在下转，没急着说话。

洛凌伸手拽住了伊内斯的衣领，拖着他往小门走。

“我会给你献上灵魂的。我会给你献上灵魂的，我会的……”伊内斯不再看洛凌，瞪着教堂穹，不断重复着相同的话。他的声音慢慢变得轻微，耷拉下来，昏了过去。

老徐咳嗽了几声，息着，“我也不知是怎么来的。我们最后一笔买卖了差错，死了五个兄弟。我跟顺，还有伊内斯回到教堂，把东西放好，就说了散伙的事情。完了后，我去了茅坑，一开门，就到了一家医馆。”

洛凌提溜起伊内斯，很没同情心地用他的背撞开了沉重的铁门。伊内斯一声不吭，两声重响后，铁门开了，伊内斯也摔地上。铁门因为惯而重新要关起来，就敲在伊内斯的脑袋上，又是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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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铁门前，洛凌扯下了伊内斯脖上的钥匙。钥匙串上一共有五把铜制或铁制的钥匙。钥匙叮铃哐啷地响，铁牢内的息声就消失了。洛凌试了两把，大铁锁才发了“咔哒”声响。洛凌拿下了铁锁，掉了铁链，那铁碰撞的声音在狭窄幽静的空间内显得过于响亮，好像敲在人的心，一下又一下。

一老一少两人同时沉默，神闪烁地盯着洛凌。

“你在说什么？”洛凌问，“它是谁？”

洛凌眯看了看，就见铁牢内堆放了东西，有三个躺地上的人影。四面密不透风的墙让铁牢内黑漆漆的，只有走廊里微弱的烛光照亮了门一位置。洛凌退后两步，警惕地盯着铁牢，伸手从旁边的龛拿过蜡烛，谨慎地靠近了铁牢。

“你是谁？”另一个年长沉稳的声音问。

光芒随着洛凌的脚步移动，先照亮了伊内斯的脸。

“到了临界还能说话？”洛凌上前，翻动两人的，找了半天，才找到了枪伤，伤腐烂，结痂。位置都有儿偏，应该不致命。“看来是没到临界。”她又检查了两人其他的情况。

“你们是和伊内斯一起来的那两个盗墓的？”洛凌问。

洛凌将蜡烛对向这两人，目光在两人上的发髻微微停顿。

洛凌说不是轻松还是沉重。沉重是因为梅雁文一个小姑娘遭遇这接连的无妄之灾，要说轻松，那倒不是恶意的“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这想法，而是梅雁文现在这儿，一步证实了她的猜想：每次这个异空间的，很有可能是同一事件中的幸存者。

两人一僵。

第432章停尸间（二十三）

洛凌有些诧异，手臂一动，用烛光照亮了女人。看形，这或许还只是个女孩，上的病号服和洛凌一模一样。洛凌上前，将椅扶起来，在椅背上看到了“北育大学附属泰一医院”的字样。这样就可以确定对方的来历了。甚至，洛凌可以猜对方的份：毁容又痪的梅雁文。

这两人手上有劳作留下的茧，还都在相同的位置，穿着同样款式的短打，梳着一样的发髻，上有土腥味，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神一下。神还能说是在这鬼地方呆久了，养了默契，但前面四都相同，要说两人是来这儿之后才认识的，那可就说不通了。

“啊！”伊内斯忽然扭动，张大嘴，发一声惊叫。

“伊内斯！”涩的男声有些慌张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