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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4(2/2)

韦明玄到底是男,脸也要厚一些,瞧着阮琨宁摆在一边的象牙梳,再见她散着发的媚神,心里便更觉柔,主动执起象牙梳,:“我给阮阮梳发,好不好?”

只可惜现在,韦明玄可想不了这么多。

她也不觉得,真的非要把一切都留到烛夜才是真的圆满。

韦明玄呆呆的抱着她脸红了许久,才慢慢的接上了脑的那弦,猛地抱起她,大步走到了内室的床边。

他的神情温柔而真挚,一侧的烛火照在了他脸上,有一岁月的柔和与温的情意在织,缠成了刀枪不的情网,叫人挣脱不得。

他的脑里还是混混沌沌的一锅浆糊,别说是叫他去熄两盏

韦明玄这才反应了过来,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喜,他急切的拽住了阮琨宁的衣袖,叫小鱼回过来,他定定的看着她的睛,惊喜的:“阮阮,阮阮!”

她这一句话说的突然,完全的超乎了韦明玄的想象,话一耳,人便呆住了,在开之前,脸却红了红。

她伸一只白的玉足往韦明玄上踢了一下,声音里是难掩的羞意与气:“去把那两盏灯熄了,快!看我什么,我又不发光!”

不同于行走时候的大金刀,对着阮琨宁的时候,他却好像抱着一个瓷娃娃一般,极为轻柔的将她放了上去。

崔氏虽然还没有彻底应允,可是既然肯退一步,那机会就大了许多,比起之前的毫无希望,简直是天壤之别,怎么能叫韦明玄不喜?

他低在她上狠狠的亲了亲,才:“你方才说什么?你果真愿意吗?再同我说一遍,好不好?”

屋外是呼啸的冷风,屋内却是情意绵绵的侣,两个人彼此相拥了许久,竟也是不输于齿纠缠的亲昵,只惹得彼此都红了几分脸。

发极长,却丝毫不显得杂,像是上好的丝绸一般光柔顺,带着乌黑的光泽,韦明玄梳了几下,便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忽然笑:“很早之前,就想给阮阮梳一次发。”

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她也不会觉得韦明玄真的在二人成婚之前跟她发生什么就是不珍惜自己。

虽然之前有下定了决心,可是再见韦明玄如此惊喜,她也觉得有脸红,捂住脸伏在他怀里,很有气急败坏的:“你年纪轻轻的便聋了不成,话我已经是说去了,才不要讲第二遍。”

韦明玄咽了唾沫,行压抑住心底的惊讶与狂喜,只怕自己是意会错了,轻声问:“留下来……留下来……什么?”

韦明玄原本以为阮阮是要说什么悄悄话的,都准备好附和了,却不想竟听到了这样一个意外之喜,惊问:“怎么会?”

阮琨宁也觉得动,回面对着他,低声:“香闺对镜染胭红,鹊桥架互轻平,”她微微一笑,睛里闪着令人心弦不稳的光:“我们的日还长着呢,白发齐眉,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大概是因为经历了末世的关系,她更加喜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快活一时是一时。

韦明玄脸泛红,摇着尾凑到自己阮阮面前去,蹭了蹭她的脸颊,:“阮阮,真的愿意吗?”

珍惜不珍惜是天长日久看来的,跟那一层贞洁没有什么大的关系,两个人在一起,兴才最重要。

她之前梳洗过,光着脚没有穿鞋,既想着去掉那碍的光亮,又想着叫韦明玄稍稍离开几瞬,使自己的心稍微减慢几分,不要如战鼓一般的擂个不停。

第171章香菇蓝瘦

阮琨宁回过脸去看他,:“这话怎么说?”

阮琨宁虽然有胆主动提起这个,可是到底是没有经历过这事,心里还是羞得不行,只是行镇定罢了,到了自己熟悉的床上,才稍微自在了一

阮琨宁笑了笑,懒洋洋的拨了几下发,见着抱住自己的韦明玄,忽的心中一动。

“假的,”阮琨宁推开他的脸,:“你还不快。”

阮琨宁却不领受他这份情,斜睨了他一:“我发这样顺,还用得着你梳么?”

韦明玄一都不觉得自己被嫌弃了,再度凑过去,叫两人的鼻尖在一起,柔声:“阮阮得对我温柔一……我也是第一次……”

韦明玄她此刻的俏模样,凑过去咬了咬她的,手上动作不停,极轻柔的将那象牙梳自发梳到了发尾。

韦明玄没有声,只是温柔的亲了亲她的眉,目光柔和的注视着她,似乎世间再也没有其他。

假设她真的同韦明玄成婚,那就要照标准的皇成婚仪式来办,成婚当日从早到晚几乎都要忙的脚不沾地,对于人的力要求其实是很大的,大多数人都要被各典制礼节搞得疲累不已,哪里有什么心情去享受什么烛夜。

阮琨宁自己能够鼓着勇气说来已经是不易,谁知韦明玄这样不上,她心里气,便转过去背对他,:“盖着被聊会天,行不行?”

韦明玄却没有看她,而是执着象牙梳再度给她梳发,边梳边:“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行好运,路遇贵人,五梳五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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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在韦明玄心里,你比外的月亮还要明媚几分呢。

阮琨宁的脸到底还是不如韦明玄厚,捂着脸,没有应声。

阮琨宁虽然在这里呆了这么些年,可是骨里并没有骨髓的形成古代女的思维模式。

顿了顿,才明白了几分,他猛地将阮琨宁拥到怀里,颤声:“辛苦我们阮阮了,我知,能叫你阿娘松,我的阮阮必然是费了极大心力的。”

她轻轻拉了拉他衣袖,见他面关切的凑过来,脸便微微有些泛红,动了动,叫自己凑到他耳边,声音低了又低,只叫韦明玄勉能听见:“要不……你今晚别走了吧。”

床榻上的帷幔的半开着的,遮住了半数的光亮,只是余下的光芒,在阮琨宁,依旧是亮的近乎刺

阮琨宁回抱住他,:“哪里说得到辛苦,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怎会有叫你一个人辛苦周旋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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