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晃有些尴尬，正在纠结要不要走的时候，崔老板就说话了。

崔老板一脸赔笑，糊地说：“托太后娘娘的洪福。”崔老板能说是托礼尚书袁大人，让司仪司安排的吗。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万一有人借题发挥呢。

听着枯燥的赞戏，李晃有些昏昏睡。

程生也看到了她，停下脚步，里略有惊讶。

难李晃的婢女。可单赤那看着清惠略摇摇，看着面相像是个好的，原来跟他的好妹妹一样的骄横。

终于等到皇上送太后回去了，众人也开始散了。李晃让惊蛰陪着王妃先回去，略代了下，就匆匆到了戏阁后院门。

这戏不像一般戏园里唱的那戏，寿宴戏就是乐仪坐在戏蓬里清唱。所谓清唱就是不化妆，不登台，只是坐着随着鼓声唱赞戏。

李晃在以前皇上和太后寿宴上见识过这戏，无趣之极。但是作为一仪式，所有人都要去听，是一对寿星的祝福。

李晃苦笑了一下，他怎么可能会现在这里呢。

崔老板等人在侍的带领下走远了，程生立在原地，沉默着不声。

程生背着一个箱走在中间，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忽明忽暗，李晃却一就认他来。

李晃正想走，里面就走人来。

宴席直吃到戌时，结束后就是听戏。

是崔老板。他看见李晃十分惊讶，忙上来见礼。

李晃认真地听着幕后的声音，心下满是抑不住的激动。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方幕布，仿佛能透过去看到后面的人。

这时幕后又传来声音，李晃浑一震，竟真的是他！

过了一会，鼓声响起，一阵低沉肃穆的声音从幕布后传来。

到了畅音阁，戏蓬已经搭好。官员们都依次落座，李晃坐在前两排，盯着戏蓬上大红的幕布。

听着里面有些杂的声音，李晃立在门踌躇着。见了程生要怎么说呢，他上次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

李晃见他不肯说实话，也不追问。正打算离去，院里就走几个人。

秋的夜晚有些寒凉，李晃听着程生毫无温度的话，沸

往年寿宴戏都是廷乐仪演奏，所以李晃没想过程生会现在里。

李晃心下惴惴，看着程生如玉的脸庞，有些不敢开。

李晃见是他，想到自己的疑问，就问：“为什么今年是你们唱赞戏？”

“王爷找在下有事吗？”程生低垂着睑，清清冷冷地开问。

“那小的们就先告辞了，程先生，我们在文昌门前等你。”崔老板自然听说了李晃看上程生的传言，本来他还有不敢相信，这会见李晃都跑到这来堵人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荒唐的公主，在府里养几个面首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别说王爷了，他也见怪不怪。

好不容易挨到结束，李晃坐立不安的，恨不得立刻过去找他。看着周围的人群，她生生地忍下了。

“小的见过王爷。”崔老板笑得一脸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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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晃恍惚间，仿佛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惊醒过来，四下张望，周围是一张张认识的不认识的，或雍容华贵或威严肃穆的脸，全都不是他。

于是他下意识地就想给李晃他们腾空间，李晃想拒绝，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